第二百四十四章 霍玲兒(2/2)
他隨口指點了幾句,將錯誤之處一一糾正,然後說道:「想突破暗勁,先站一個小時!」
霍玲兒臉上露出猶疑神色:「你耍我?」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不站!」
黃少宏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生,讓對方把吧檯上自己那瓶威士忌拿過來,自己到了一杯,老神在在的喝了起來。
霍玲兒想要起身,但想了想又怕對方是推脫的藉口,當即哼聲道:「好,今天我就站一個小時,要是突破不了暗勁,看你還有什麼臉面做我師父!」
她自己在一旁站著,黃少宏卻極短時間就和她那幫閨蜜打的火熱,幾個後世的笑話逗的幾個少女笑的花枝亂顫。
霍玲兒兩腿發酸打顫,看黃少宏喝酒撩妹的樣子,心中恨不能上去咬他一口。
似乎是感覺到了對方殺人似的目光,黃少宏眼睛掃了過去笑著道:「站樁最忌心浮氣躁,要凝神靜氣才能察覺到功效,等你什麼時候站到小腹暖意充盈的時候就點頭告訴我,千萬不要開口說話!」
霍玲兒心想既然站都站了,就按他說的去做,到時候沒有效果,看他還有什麼話說,誰料她凝神靜氣,小腹竟然真的出現溫熱之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充盈起來。
不到一個小時,她就感覺到黃少宏說的暖意充盈,小腹有微微鼓脹之感,當即連連點頭不敢說話。
黃少宏站起身圍著她饒了一圈,最後在霍玲兒的背後站住腳步。
霍玲兒那幾個閨蜜的眼睛都落在黃少宏身上,想看他到底要做什麼,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們驚訝的都瞪大了眼睛。
就見黃少宏忽然並指如劍,伸手在霍玲兒尾椎骨上一戳,這一下不但這幾個圍觀的少女愣了,霍玲兒自己也愣住了,這算什麼?當眾鹹豬手麼!
其實黃少宏是看出霍玲兒氣血充盈,離暗勁也只有一步之遙,便用上了當初周炳林指點他是用過的辦法,用自身勁力引導對方的氣息,直接渡過暗勁這一關。
霍玲兒敏感的地方被觸碰,一驚之下,就如一隻受驚的大貓,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炸立而起,小腹那股熱氣順著尾椎從脊梁骨直衝後腦。
她都沒有考慮別的,回頭一腳彈起就朝黃少宏的面門踢去,腳上勁風呼嘯,帶著破空之聲。
黃少宏微微撤步,伸出右腳勾住霍玲兒的腳跟朝旁一代,這位大小姐立刻就失去了重心,整個人都朝他傾倒過來。
霍玲兒學過空手道,是小武痴一枚,手上極有些功夫,借著身體傾斜的慣性直接就是一記手刀。
黃少宏左手隨意一捉,就拿住霍玲兒的小手,然後右手攬過去繞過這小妞的腦袋,在其後腦玉枕穴上輕輕一按一揉,幫其將勁力引到過去。
這樣的動作,就好像兩個熱戀中的男女在靠近擁抱,寵溺之下,撫摸女友頭髮一樣,極為親昵,讓一旁霍玲兒的幾個閨蜜都看得傻了,也不知道自己這閨蜜是否自願,這種情況該不該打電話叫外面的保鏢,或者報警。
霍玲兒卻是又羞又惱,甚至忽略了體內氣息的明顯變化,抬手就往近在咫尺的黃少宏身上打去。
黃少宏攬雀尾一引,帶著霍玲兒轉了半圈,後者發力再打,他有用巧勁帶著她轉了回來。
幾個閨蜜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如果說剛才還是寵溺表現的話,現在兩人在她們眼中直接就跳上舞了,而且動作行雲流水,說不出的優美。
霍玲兒這邊牙都快咬碎了,心急如火,直覺胸中有股怒氣不發不快,猛然又是一拳轟出,黃少宏攬雀尾再引,不過他這次是帶著對方勁力走,直接將對方拳頭引向一旁桌子上他那瓶威士忌。
結果霍玲兒的拳頭剛剛挨上酒瓶的時候,手上就不有自助的勃發出一股力道『轟』的一聲,她手上毛孔打開,汗水四濺,整個酒瓶被她轟的直接炸開,碎片一股腦灌入剛才黃少宏做的沙發靠背之上。
黃少宏輕笑一聲:「小丫頭,暗勁成了,你以後就是我徒弟了,對了一會幫師父把酒錢結了,記得陪人家沙發!」
他飛速說完,然後在霍玲兒還沒活過神來的時候,轉身開溜,三兩步就出了酒吧。
等霍玲兒從打出暗勁一擊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黃少宏早就消失不見了,氣得她連連跺腳,埋怨閨蜜怎麼沒叫保鏢進來抓住那隻色狼。
威脅了一番眾閨蜜,叫她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然後霍玲兒也結帳回家了。
等她回到家中,讓霍家上下驚奇的是,這位原本還態度堅決要拜王超為師,拒絕比武提議的霍大小姐,竟然沒有再提及要取消比武的事情,這讓他們好奇之餘都鬆了一口氣。
一月時間匆匆而過,對於比武黃少宏展現出絕對的信心,就連周炳林要給他餵招的提議都擺手拒絕,每日裡手捧從武當山弄來的道家丹經,搖頭晃腦,好不自在。
等到比武這一天,麻炳強用自己的勞斯勞斯拉著黃少宏和周炳林到了碼頭,上了一艘私人遊艇直奔公海。
因為比武可能產生人命,還有比武相關的賭局違反港島法律,所以這一次的比武在公海郵輪上舉行。
乘坐麻炳強的私人遊艇,黃少宏站在船頭迎風而立,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胸中無比開闊,想起一會要在比武中解決仇怨,不由得意興風發,這一瞬間,感覺心性又圓滿了不少。
在遊艇上,同一時間可以看見許多別的遊艇、快艇,朝公海的方向駛去,麻炳強告訴黃少宏和周炳林,這些人都是去看比武的。
黃少宏笑著道:「這麼多人去看比武,要是我打的太快,把對方秒殺了,不知道會不會太過無趣!」
周炳林和麻炳強都不禁莞爾,在他們的認知里,王超不過化勁宗師境界,還斷了一臂,根本不可能是黃少宏的對手,所以對這一戰他們並不擔心。
遊艇駛入公海不遠,就看見一艘隸屬於霍家產業下的巨大郵輪,那是霍家專門準備為此次比武所用,登上郵輪之後,麻炳強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黃少宏在中間,周炳林是來看戲的則走在最後。
郵輪甲板上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正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說這話,這些人見到麻炳強登船,都遠遠的揮手致意。
一個精神矍鑠,鷹鉤鼻的老人,在眾星拱月之下大步上前,雙手和麻炳強握在一起:「老哥,您來了,我說要去接您,您還不讓,對了哪位是黃大師,快給我介紹介紹!」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黃少宏身上,顯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麻炳強笑著一指黃少宏和周炳林,介紹了兩人的身份,然後又對兩人說道:「這位就是霍家家主,霍老!」
霍老爺子先和年齡大的周炳林見禮,互道『久仰』,然後又臉上帶著笑意朝黃少宏道:「原來這位就是黃大師,果然一表人才,年輕有為!」
黃少宏連連擺手,謙虛道:「霍老爺子客氣了,大師可不敢當,叫我宗師就行!」
一句話好懸沒把一船人都閃到,人群後面傳來『撲哧』一聲清脆的如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一出,又就此而止,但能聽到細微憋笑的聲音,忍得好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