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法海,菩薩?(2/2)
正愣神間,光華一閃,笪淨之的符劍已經從他元神上透體而過,那元神瞬間破散開來。
可憐那老道數十載修行,已經修成元神跳出樊籠,便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家掌教劍下!
其他幾個老道見到這種情況盡皆愕然,還沒等他們尋問掌教為何如此的時候,笪淨之已經劈手抓住一個老道,法力到處已經封鎖了老道的經脈和七竅,讓其法力不能運轉,元神不能出竅。
笪淨之臉色猙獰,抖手一擲,就將那老道直接朝正在與白龍激戰的金甲屍扔了出去,口中喝道:
「金甲,給你補補!」
那老道剛一盡皆,就被金甲和白龍打鬥生出的勁風,攪碎成血霧,金甲屍張口一吸,就將血霧全部吸入體內,力量頓時大增,將那白龍壓制的一時間疲於應付起來。
笪淨之身邊剩下的老道,見事不好,立刻一鬨而散,在他們想來掌教不是瘋了,就是做了什麼真正欺師滅祖背叛山門的事情,這是要殺他們滅口了!
可笪淨之殺心已起,又哪裡會讓這些人跑了,翻手取出一張符篆來,手指一抖,符篆無火自燃,化作一道流光,往那空中符劍上飛去。
只聽笪淨之喝道:「劍光分化!」
那符劍被那流光射中,瞬間一化為千,變成千百把符劍,朝周圍激射而去,無論是那些逃走的老道,還是其餘僥倖生還的鐵甲禁軍,俱都是他的攻擊目標。
『噗噗噗噗噗......」
無數人頭帶著血光飛起,那幾個逃走的老道也沒逃過厄運,俱都被分化的劍光所斬殺。
漫天血氣被那金甲屍聞到,用口鼻一吸,便俱都化成血霧,被其吸入體內。
吸了這許多血霧的金甲屍,雙眼發紅,身上騰起黑紅色的血煞之氣,天象感應之下,憑空生出無數烏雲,遮擋住太陽與天空。
笪淨之哈哈大笑:「既然貧道違背祖師令,動用了金甲屍,又豈能讓你們將這件事傳出去?」
法海臉上表情複雜,沒想到這位道家宗師,心中魔障比自己更甚,轉眼之間變從一位高道,變成了殺生害命的大魔頭。
笪淨之轉向法海,略帶些許得意的道:「我是該叫你法海呢,還是該叫你『南無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法海眼神一陣波動,黑氣繚繞,冷聲說道:
「貧僧今以脫去前世之身,乃是法海和尚,非是廣力菩薩!」
他說完直接喝問道:「笪淨之,你雖然不如你師劉混康,卻也是道門一代宗師,今日你大開殺戒,屠戮同門,到底意欲何為?」
笪淨之笑容僵在臉上,忽然怒吼道:
「誰說我不如他?那劉混康早就能羽化飛升,偏偏貪戀人間繁華,三山權柄,不肯讓出掌教之位!」
「否則我又怎麼會與道靈師弟一起,趁他與張繼先為宋朝國運逆天改命之時,盜取『九老仙都君印』讓其被天道反噬,功虧一簣呢!」
法海眼神一動:
「我就說劉混康與張繼先,都是天仙之姿,羽化修為,即便妄圖逆天改命,又怎會不做好完全打算,以至雙雙被天道反噬而亡,原來是你偷走了茅山鎮山寶印!」
笪淨之臉色猙獰的吼道:「他該死,這些人也都該死,只要擋我路的人,都該死!」
他說完又朝法海怒道:
「裡面那人殺了當今皇帝我可以不管,但是他從王道靈那裡奪走了『九老仙都君印』,你讓他寶印交出來,貧道轉身就走,以後咱們佛道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若不交,我不管你是法海和尚,還是廣力菩薩,今日之後再無六和寺!」
法海眼中黑氣翻湧,又被他強行壓制,搖頭道:
「那人已經被貧僧渡入佛門,收為師弟,如今我那師弟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卻是見不了你,至於你說的那『九老仙都君印』,貧僧沒有見到,你還是請回吧!」
笪淨之嘿嘿冷笑:「那就是不給面子嘍!」
他說完再次用手印法決,在自己膻中穴胸口上一戳『噗』的一聲,又是一口血箭噴出,直朝空中正追打白龍的金甲屍上噴去。
那金甲屍似是感覺到好東西一般,轉頭一吸,那一道血箭俱都被金甲屍吸入體內。
接連的血氣供養,大半都是鐵甲禁軍的武者之血,還不乏笪淨之這種道家宗師的精血,讓金甲屍爆發出來的戰力直接達到頂級,也就是傳說中,那種可以仙人一戰的戰力!
『轟』
金甲屍一拳轟在白龍真身的額頭上,將偌大的龍頭直接砸入地面。
笪淨之朝法海一指,那金甲屍捨棄了從半空墜地的白龍,一步邁出就躍過空間,捉星拿月朝法海抓了過去。
而法海一手結印催動白龍真身,另一手結降魔印與金甲殭屍的巨掌,重重的對轟在一起。
『轟』
法海肉身羅漢,竟然也不是金甲屍的敵手,直接飛過倒塌的院牆,被轟入一座殿宇之中,下一刻那座殿宇轟然倒塌。
笪淨之哈哈大笑:「佛我合一的肉身羅漢?護法天龍?又能如何!」
他操控那金甲屍去追殺法海,自己則劍指一招,符劍已經到了腳下,腳踏符劍,御劍而行朝寺中飛去。
隨手抓了一個和尚,逼問道:「那被法海救回來的人在哪裡?」
那和尚一心向佛,聞言雖然害怕卻不為所動,只是搖頭,卻不言語。
「找死!」
笪淨之直接一掌將這和尚頭顱拍碎,又找了一個和尚再次尋問,結果也是如此。
最後他抓了一個六七歲的小沙彌,逼問之下,小和尚心中害怕,就朝寺中的六和塔指了指。
「六和塔?我早該想到的!」
笪淨之眼睛一亮,將小沙彌扔在一邊,御劍直接朝佛塔飛去。
『轟』的一聲,塔門被笪淨之掌心雷重重轟開。
那佛塔本有佛法加持,可以自動降妖伏魔,但笪淨之用的乃是正宗道家法術,光明正大,卻不在佛塔的克制範圍,若無高僧坐鎮主持,這佛塔自是不會主動攻擊道門中人的。
「咦?」
笪淨之進到一層大殿,就見到在大殿中央,放置了一張木台,木台之上一個堪稱巨大的繭蛹。
此時那繭蛹正猶如心臟一般,不斷起伏,裡面孕育的生機如同滾滾洪流,似無窮盡,讓這位道門宗師都不由得為之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