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心魔,大威天龍!(2/2)
可他之前因為蜘蛛的事情,佛心已經產生了一絲動搖。
就是因為這一絲動搖,讓法海腦海中的這些雜念揮之不去,滅之不絕!
法海的這些雜念甚至影響到了現實,忽然之間他身上生出大量的汗水,臉上更是汗如雨下。
他身前四周,無數虛妄的幻象,如同真實一般的在現實中顯現出來。
許多沒有皮膚,卻身材婀娜性感的妖魔,拖著尾巴如同野獸一般,在他身周不停的穿梭爬行。
一聲聲酥麻入骨的嬌媚呼喚,從這些妖魔口中傳出:
「法海.....法海......你為什麼不理我們......你不是最喜歡降妖伏魔了麼,快來降伏我們啊!」
法海眼皮不停的抖動,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象,都是自己的雜念!
他想摒除雜念,滅絕幻想,可一切都是徒勞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妖魔越發放肆起來。
有幾個甚至攀上了他的身體,不停的說著不堪入耳的言語。
法海的皮膚開始泛紅,身上的汗水因為他體表的熱量不斷提升而化成蒸汽,整個人看上去熱氣升騰!
這是心魔!
慾火焚身!
猛然間法海睜開眼睛,他實在難以守不住本心了,必須用以往的霹靂手段,壓住心魔!
他直接從浦團上騰身而起,伸手就抓住一個妖魔的尾巴,猛然一扯:
「給我出來!」
那妖魔直接被他提了起來,法海朗聲道:
「我天生慧根,道行高深,你們居然敢惹我!」
那妖魔咯咯笑道:
「我們好怕你啊,我們怕也要來找你,因為我們好想你啊.......」
法海一聲冷哼,法力直接灌入那妖魔體內,妖魔轟的一聲炸的粉碎。
他一個騰身復又坐在蒲團之上,寶相莊嚴,像是說給這些妖魔聽,又似說給自己聽的道:
「我心有如來,靜似如來,你們影響不到我的......」
那些妖魔都咯咯笑了起來,紛紛說道:「那我們心有法海,我們都是法海......」
隨著這句話說出,法海眼前的這些妖魔身邊,出現了一個個和法海長相一模一樣的和尚,與這些妖魔糾纏在一起。
法海頓時大怒,再次騰身而起,雙手結印,在空中分左右橫掃而出,口中喝道:
「風火雷電,大威天龍,殺!」
隨著法海的暴怒,他身後一條白色天龍虛影呈現出來。
這白色天龍虛影一出,發出無窮風、無窮火、無窮雷、無窮電!
風火雷電一齊發動,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把眼前這些妖魔全部轟成齏粉。
伴隨著仿佛天邊傳來的誦經之聲,一聲龍吟在石窟中響起。
那白色天龍圍著法海飛翔了一周,巨大的身軀便慢慢消失在虛空之中。
只是那白龍在消失之前,頭部赫然變成了法海的模樣!
幻象被一掃而空,法海也長出了一口氣。
他重新盤坐在蒲團上,正要入定參悟佛法,忽然聽到身後『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似乎有小型金屬之類的東西,從高處墜落。
法海轉過頭,便見到地上竟然是是一塊片金片。
他下意識的抬頭向上看去,瞳孔猛地一縮,就見身後的金佛,臉上的金片開始脫落。
那地上的金片,竟然是從金佛上面脫落下來的!
法海連忙站起,仔細觀看,沒有半點人為或者妖法的痕跡。
心頭巨震之下,法海雙手合十慢慢躬身低下頭去:
「我佛慈悲!」
『轟』
他身後,那之前坐過的蒲團上,猛然騰起火焰,幾乎瞬間整個蒲團都燃燒了起來!
法海轉身看去,知道那是自己身上的慾火,他神情肅穆,語氣堅定的道:「一定要解除魔障!」
可法海的魔障是什麼?是雷霆手段,還是被勾起的慾火,或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晨曦初露之時,法海已經出現在錢塘附近,站在他上次鎮壓蜘蛛的亭子前。
此時他手中是上次知珠子掉落的那串靈光不散,依然散發著祥和與慈悲氣息的佛珠!
法海低頭看了看那串佛珠,心中似乎做了某些決定,他雙手合十,心情複雜的緩緩道了一聲:
「善惡有頭!」
然後俯下身來,一手抓住涼亭的地基,將整個亭子直接掀了起來。
在伸手探入亭子下面的時候,他開口說道:
「蜘蛛,當日我廢你百年道行,今日我被魔障所困,如果你我能渡過這一劫,或許來日相逢,再並肩飛行!」
他說完之後,已經將鎮壓蜘蛛的缽盂法器從亭下取出。
可低頭一看瞬間就愣住了,只見一隻蛐蛐兒在缽盂裡面活蹦亂跳的,充滿活力。
大寫的懵逼寫在法海臉上,這個時候他的心情很複雜:
「難道魔障已經影響到我的五識了嗎?明明我鎮壓的是蜘蛛,怎麼變成蛐蛐兒了?」
菊園之中,黃少宏正用『神蠶九變』的姿勢,如同蠶寶寶一樣睡得安穩呢,就聽見外面有人叫道:
「少宏,怎麼日上三竿還在睡覺,快些和我出去游湖了!」
知珠子的聲音響起:
「許公子,我家公子還在睡覺,你不能進去打擾!」
許仙呵呵笑道:
「那是老先生你不知我們的交情,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最好朋友,他去我家也是直接去我房裡掀被子的,你快閃開,別阻我進去!」
黃少宏無奈的收功,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朝外面叫了一聲:
「讓他進來吧!」
下一刻,許仙破門而入,見黃少宏還躺在床上,當即搖頭道:
「你這懶散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掉啊,我昨日約了你游湖,可等到日行三竿都不見你來找我,我只好過來找你嘍!」
黃少宏坐起身體,翻了翻眼皮:「我記得好像沒答應你好不好!」
許仙直接伸手來拉他:
「不要說了,今日寒食節,恰好天氣極佳,你我泛舟湖上,飲酒魚生,逍遙快意,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