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又是岳飛?(2/2)
本來只是玩笑的話,誰想到小青將兩手放在嘴邊,朝前面喊道:「喂,新郎官......」
她這一喊,白素貞加持在三人身上的障眼法立破,其他人也能發現他們的存在了。
小青的喊聲不但清脆動聽,如同百靈,還將這滿街的雜音壓了下去,讓接親隊伍前面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馬上的新郎官和不少人都回頭朝這邊看來,小青笑著就要揮手打招呼,可看清那新郎樣貌的時候,卻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而這一刻,黃少宏和白素貞也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馬上之人,竟然就是許仙許漢文!
那許仙轉頭看了看,沒聽有人再喊,便拱了拱手轉過頭去,騎著高頭大馬隨著接親隊伍繼續朝家走去。
迎親隊伍中還有一人將三人看得清楚,連忙和迎親隊伍中主事的媒婆打過招呼,分開人群朝這邊快步而來,黃少宏看得清楚,卻是李公甫。
這時候小青也回過神來,眼中已經滿是淚水,張口叫道:
「許......」
還沒等她喊出許仙的名字,李公甫已經到了面前,急忙道;
「小青姑娘,別喊,有話慢慢說!」
小青淚眼朦朧的看向李公甫,冷笑道:
「慢慢說,好讓許仙來得及拜天地,入洞房嗎?」
李公甫被小青一看,頓時感覺到渾身汗毛孔都炸開了,腿肚子都轉筋,他那一身二把刀的武藝,此時半點也施展不出來,這才想起面前這位可是有道行的妖精呢。
「李捕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少宏伸手一拍李公甫肩膀,後者一個哆嗦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一顆劇烈跳動的心,也慢慢平撫下來,沒有剛才那樣害怕了。
李公甫忽然屈膝給小青跪下了:
「小青姑娘,求求你放過我家漢文吧,我娘子就這麼一個弟弟,許家就他這麼一顆獨苗,如今漢文更是已經迎了別人過門,我求求你,大慈大悲,放過我們吧!」
小青的淚水已經止不住的掉落下來,白素貞上前輕輕把她摟在懷裡,輕呼道:
「妹妹!」
就在這時,那馬上的許仙發現自家姐夫不見了,轉頭喊道:「姐夫,姐夫?」
李公甫連忙站起,招手道:「漢文,我在這呢,這就過去!」
說完抱拳朝幾人告罪,匆匆追了上去。
許仙目光在黃少宏三人面上掃過,沒做絲毫停留,就好像不認識三人一般,只朝李公甫招手,讓他快些跟上。
小青緊緊握著拳頭,長長的指甲都扎進掌心肉里去了。
白娘子擔心的道:「小青,你沒事吧?」
小青忽然一嘆,強擠出笑容道:「罷了,終究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
說完擦看眼中淚水,笑著對白素貞道;「姐姐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話還沒說完,眼中又滿是淚水。
「傻丫頭!」白素貞伸手擦看小青眼中眼淚,輕輕將她抱住。
「天師!」
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黃少宏尋聲看去,就見全真子與知珠子兩個老道,正在迎親隊伍的另一邊,擠在人群中朝他們揮手呢。
待迎親隊伍走過,重陽子和知珠子這才一臉喜悅的跑到三人身邊見禮。
黃少宏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不必多禮,朝那許仙一指,問道:
「漢文是怎麼回事,這才幾天怎麼就娶親了呢?」
全真子嘆了口氣,將黃少宏那日離開許家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本來許仙被救活之後,一切都好好的,結果第二天就高燒不退,全真子精通醫術,給其施以針灸之法,復又開了一副湯藥,結果都不能退燒。
李捕頭見狀,親自去請了錢塘名醫給許仙診治,那名醫看過之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說是受了驚嚇,心神不屬,開了幾位安神的方子就走了。
許仙燒了一天一夜,結果自己退燒了,醒來之後,就如同得了失魂症一般,忘記了許多事情。
只有他姐姐許嬌容和姐夫李公甫還是認得的。
許嬌容特意提起小青和黃少宏的名字,許仙一概都不記得,這當姐的頓時就起了心思。
她想趁機給許仙說門親事,日後即便弟弟想起那蛇妖,也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這時候正好錢塘縣中有一商賈人家的老太爺病入膏盲,臨死之前想要看到自己最寶貝的孫女有個好的歸宿。
而這戶人家也因老人病重,有意嫁女沖喜。
兩家在媒婆家相遇,一拍即合,當日就定下婚期,今日正好是迎親過門的日子。
聽全真子說完,黃少宏此時已經知道事怎麼回事了,那許仙身體羸弱,雖然被他救回,又用催眠之法平息其內心恐懼。
但還是因為受了驚嚇而導致高燒不退。
實際上這種高燒就是人體啟動了自我保護程序。
當許仙將所有與他驚嚇有關的人或事全都在潛意識裡深埋起來之後,高燒便自動退了,這也是他為什麼失憶的原因。
小青本來婆娑的淚眼忽然一亮,驚喜的朝全真子問道:
「你是說許仙不是負心,而是忘記我了!」
全真子點了點頭:「應該便是如此!」
小青立時笑道:「原來我的漢文並未變心,我現在就去殺了那新娘子,將漢文搶回來!」
黃少宏一頭黑線連忙阻止道:「他本來就是被你嚇成這樣,你要濫殺無辜,估計他這輩子也記不起你了!」
白素貞也朝小青斥道;「青兒不准胡鬧!」
小青使勁跺了跺腳:「老娘的男人就要被那女人睡去了......」
她這邊還沒開始鬧,全真子忽然跪了下來,朝黃少宏道:
「天師,求求你救救我那兩個可憐的徒兒!」
黃少宏詫異問道:「以清,以寧,他們怎麼了?」
全真子都要急哭了:
「我那兩個弟子被朝廷禁軍抓走之後,就關押在臨安天牢之中,現在又被按了一個行刺先皇的罪名,說是刺客同夥,明日就要開刀問斬!」
黃少宏聞言眉頭一皺,更加詫異了:「那天牢應該攔不住你們吧,你二人怎麼不去救人?」
知珠子在一旁嘆氣道:
「天師容稟,我們已經去過兩次了,可那天牢門前有一姓岳的將軍把守,那將軍氣血猶如漿汞,炙熱無比,以武破法,我們差點被他當場斬殺啊!」
他說著掀開道袍,便見到肩頭有一利器洞穿的傷勢,此時還帶著血漬,明顯並未癒合。
黃少宏一見之下,便看出那是瀝泉槍造成的傷口。
「又是岳飛?」
黃少宏眉頭一皺,冷聲道:「岳武穆又能如何,咱們現在就去吧以清、以寧兩個小娃救出來,我到要看看誰能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