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廣成?(2/2)
神戟仿佛也感受到危機,竟然自動護主,在戟尖生出一道海藍色,如同海水組成的光幕將黃少宏罩在其中。
而就在海藍色光幕護住黃少宏的時候,那水桶粗的閃電徑直劈在神戟之上。
『轟』!
巨大的威力如同小型核彈一般四散開來,這一片荒廢的公墓和周圍樹木瞬間被掃蕩一空,方圓千米之內,無論是樹木花草,還是墓碑石像,瞬間爆碎成齏粉,泯滅在閃電之下。
『黃少宏』此時終於反應過來了,先放出杏黃小旗護住周身,然後手持神戟飛速後退,然後再腦海中問道:
「這是天劫?這就是你說的危機?」
『破銅』凝重的道:「殭屍王誕生,天地不容,生出天劫是正常之事,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說的不是這個......」
忽然『破銅』的聲音急迫起來:
「快快將那『廣成遺蛻』放逐到太陽上去,我現在感覺越發清晰,那危機是來自那屍體本身!」
『黃少宏』本來要退出天劫範圍,此時聽『破銅』說的鄭重,一咬牙,一個閃身就到了『廣成遺蛻』身邊,就要開啟任意門將之放逐到太陽上去,讓太陽真火將之煉化。
此時他心頭也生出不好的感覺,再也顧不得可惜這具『人形戰兵』了。
可就在這時,那本來面無表情的『廣成遺蛻』忽然嘴角一挑,露出一絲邪魅笑容,然後抬起拳頭,狠狠一拳轟擊過來。
那拳頭上仿佛攜帶山海之威,出拳之時,罡風凜冽,地動山搖,整個大地都顫動起來。
黃少宏終於反應過來,這『廣成遺蛻』貌似竟然有自己的思維!
「找死!」
『黃少宏』此時有了一種被戲弄的感覺,他一擺海神戟,力劈華山,迎著『廣成遺蛻』的拳頭狠狠劈落下去。
他要用這奧林匹斯三大神器中,近戰最強大的神器,將這不聽話的殭屍劈成兩半。
寧可親手毀去,也不便宜那殭屍體內的神秘意識!
可就在長戟和殭屍拳頭就要撞在一起的時候,竟然有數百道水桶粗細的天雷組成電網,同時朝『黃少宏』和『廣成遺蛻』劈落下來。
「我靠!」
那天雷組成的電網上未及身,『黃少宏』就已經感受到其中毀滅的氣息。
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些閃電可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鎖定在哪『廣成遺蛻』上,他只是被連累了而已。
『黃少宏』可沒有代人受過的打算,何況這天劫威力比他渡仙劫的威力還大,他傻了才會硬抗。
在空中猛然一個倒翻,朝雷區外面飛去,果然除了有一道天雷來不及收住劈中他被『杏黃小旗』和『海神戟』化解之外,其他的天雷瞬間改變了方向,朝『廣成遺蛻』的身上劈落下去。
『嘭』
『黃少宏』雖然有神光護體,但被劈中之後也感覺到筋骨酥麻,可見天雷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一口氣退出千米之外,出了雷劫籠罩的範圍,腳踏虛空而立,遠遠望著那閃電交織中的『廣成遺蛻』,『黃少宏』在心中恨恨的道:
「劈死你這個王八蛋!」
『破銅』卻在他腦海中凝重的道:
「我現在的感覺越來越不好了,不行咱們就撤吧!」
『黃少宏』驚詫的道:
「你是說那麼大威力的天劫都劈不死它?」
不用『破銅』回答,接下來的一幕,就自動告訴了他答案。
只見貼在『廣成遺蛻』額頭的『鎮屍符』被那雷霆直接劈碎,『廣成遺蛻』卻是絲毫無損。
而『廣成遺蛻』雙手結出複雜的手印,竟然好像在施法一樣,引著一道道天雷都轟擊在他的頭頂。
巨大的電網組成了一個紫紅色的巨大電球,頃刻之間就將其包裹在內,漸漸的連電球中情形都難以看清了。
天劫一共落下了八十一道閃電,正合九九之數。
乃是天道針對邪魔,威力最大的『九九天劫』。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道雖不容妖邪,但卻對萬事萬物都留有一線生機,針對殭屍也是如此。
這天劫就是對殭屍王的懲罰和考驗。
若渡不過自然在天劫之下灰飛煙滅,若是渡過,那就和上古四大殭屍王一樣,被天地認可。
此時這九九天劫結束,天上劫雲散去,而那『廣成遺蛻』卻被紫紅色的電球包裹,不知死活。
『黃少宏』遠遠的看著,他能感覺到那電球蘊含的能量,比核彈都要巨大,他此時只希望這天劫之力,將那『廣成遺蛻』徹底摧毀,不要出現什麼么蛾子才好。
可惜天不從人願,那紫紅色電球竟然在慢慢縮小,其中也露出『廣成遺蛻』的身影。
直到紫色電球完全消失,一股濃郁到實質的屍氣瞬間散發出來,飛速的朝四周擴散開來。
百米,千米,這屍氣竟然好似沒有要止息的樣子,以『廣成遺蛻』為中心,迅速向外擴張。
等出了之前天劫籠罩的區域,那些花草樹木,被這屍氣籠罩都迅速枯萎,變得焦黑,繼而腐爛。
地面下,一隻只腐爛,或是乾枯的手臂,破土而出,一具具不為人知的屍體,從地下爬了出,仰天長嘯,他們的嘴裡兩個尖牙尤為明顯,竟然被殭屍化了。
這些殭屍出土之後,對著『廣成遺蛻』的方向單膝跪倒,像似在叩拜它們的王者!
黃少宏飛掠過去,在半空中長戟一指『廣成遺蛻』喝問道:
「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是破銅讓他問的,否則此時他直接就開幹了。
廣成遺蛻此時雖然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強大屍氣,但卻如同活人一般,用饒有興趣的眼神打量著黃少宏,嘴角輕佻,邪魅的笑道:
「你練得是《長生訣》,還不快快叩見祖師!」
黃少宏瞬間一怔,心裡有了一個無比荒謬的猜測:
「你是廣成仙人?」
『廣成遺蛻』雖然破衣爛衫,但卻絲毫沒有不穿內酷已經走光的難堪,反而一揮衣袖,不失氣度的道:
「不錯,正是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