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天罡北斗陣(2/2)
郝大通這些日子坐鎮重陽宮主持教務,藏經閣消失他也罪責難逃,此時聽黃少宏承認拿了秘籍,卻不承認偷,當即怒喝道:「不問自取是為賊,你如何不是偷?」
黃少宏哈哈一笑:「其實我早就能脫身,但是我偏偏不走,知道為什麼嗎?」
其他人卻是不想理他,也是不信,只當他吹牛,淨成卻格外想知道,因為他覺得自己是被清篤師兄連累的,既然早就能走,那為何不走,在這裡等著過年嗎?
所以便如捧哏一般接話問道:「為什麼?」
黃少宏先是滿意的看了這個師弟一眼,總算還有點眼力價,他哈哈大笑:「那是因為,我直接走了就是偷,和他們打一架不就是搶的了,這性質不一樣啊!」
他說完朝全真七子勾了勾手指:「來吧,閒話說的夠多了,讓我來稱稱全真七子的斤兩!」
他話音剛落,王處一就動手了,長劍一震,發出『嗡嗡』的震鳴之聲:「孽畜,貧道今日就要清理門戶!」
說完身形一閃,劍光如電刺向黃少宏的胸前大穴!
黃少宏故技重施,虎爪擒拿去抓王處一的劍身。
王處一早有準備,長劍再震,一化為三,這一招之前丘處機用過,乃是全真教劍法絕技『一劍化三清』講究每出一劍,均可化為三招。
王處一這一下提前發動,卻是分化出三道劍影,一道刺向黃少宏咽喉,一道刺向心口,最後一道則刺向丹田小腹,三招俱都是殺招。
黃少宏哈哈一笑,這一劍化三清對別人來說或許還是厲害的招數,對他來說卻是萬變不離其宗,他當即笑道:「看我破你劍術!」
說完便用上通臂拳的功夫,忽然之間上半身便像個猿猴一般,瞬間縮身成一團,與此同時,沉肩墜肘,手臂突兀的好似突然長出了十公分,探手一抓,便將王處一的手腕抓在手中,扣住了脈門。
而王處一必殺的一劍,險而又險的貼著黃少宏頸部划過,卻是刺了一個空。
「王師弟......」
「王師兄......」
馬鈺、丘處機、郝大通、孫不二、劉處玄幾人見王處一被抓,立時又驚又怒,驚的是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平平無奇的小子,竟然能夠一招制服王處一。
怒的是,王處一可是鹿清篤的師祖,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還手。
黃少宏要知道他們的想法,定然會破口大罵,你特麼拿刀子捅我,傻逼才不還手。
全真七子同時發動,或掌、或劍、或拳、或腿,同時朝黃少宏攻來,他們生怕慢上一點,這個『鹿清篤』會對王處一動手。
黃少宏對全真七子的前後夾擊,怡然不懼,抓住王處一的脈門,另其不能反抗,單臂發力直接把他輪了起來,橫掃千軍搬輪了一圈。
馬鈺、丘處機等人怎麼攻上來的,瞬間又怎麼退了回去,後者怒斥道:「卑鄙,放開王師弟,我來會會你的『九陰白骨爪』!」
黃少宏一抖手將王處一擲了回去,同時朗聲說道:「全真七子武功平平,我看你們還是用出『天罡北斗陣』好了,讓我也看看自己與天下五絕相比差了多少。」
王處一被他扣住脈門不能動彈,這一被扔出,穴道沒了制約,真氣運使恢復如常,在空中一個轉身便飄落在地,他怒斥道:
「孽畜竟敢自比天下五絕,當真不知天高地厚,你還不快快引頸受死,讓我全真清理門戶!」
黃少宏眼睛一寒:「不搭理你是敬重王重陽抵抗金軍之功,你若在出口不遜,休怪我不給重陽真人面子!」
說完猛一跺腳只聽『轟』的一聲!
他全力而發,重演宮大門前鋪就的青石板瞬間炸裂開來,其他道士都感覺到腳下不穩,身形晃動起來。
全真七子頓時大驚失色,別的不說,只這力量方面恐怕面前這『鹿清篤』真能與天下五絕一較高下。
黃少宏在全真七子震驚的眼神之中,再次勾了勾手指:「用『天罡北斗陣』吧,否則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馬鈺長嘆了一口氣:「好,既然你執迷不悟,便從今日起我全真教與你『鹿清篤』恩斷義絕。」
黃少宏忽然想到什麼,神色變得嚴肅下來,朝馬鈺微微鞠了一躬:「多謝馬真人養育之恩!」
所謂生恩不及養恩大,他替代了鹿清篤的身份,這句道謝的話,就是他代替鹿清篤說的。
馬鈺微微點頭,面沉似水,朝身後的尹志平說道:「志平,你就頂替你譚師叔的位置!」
尹志平躬身稱是。
馬鈺此時神色轉為平靜,緩緩吟道:「一住行窩幾十年。」
尹志平上前一步,持劍而立,開口接到::「蓬頭長日走如顛。」
身形瘦小,面目宛似猿猴的長生子劉處玄也上前一步,吟道:「海棠亭下重陽子。」
長春子丘處機邁了一步,接口道:「蓮葉舟中太乙仙。」
玉陽子王處一斜上一步,吟道:「無物可離虛殼外。」
廣寧子郝大通向右前走了一步,接道:「有人能悟未生前。」
清淨散人孫不二朝遠處走了兩步,吟道:「出門一笑無拘礙。」
馬鈺長劍出鞘,橫在前胸,收句道:「雲在西湖月在天!」
黃少宏聽他們念這首詩的時候,極富韻律,似乎符合某種真氣運行之法,不由得聽得入神,等全真七子整首出場詩念完,他看了看四周,這才驚訝的發現,他此時已經深陷陣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