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魔法大戰,『烏龍出洞』(1/2)
感謝:『08a』兄弟的打賞,夏天拜謝,多謝多謝。
「鴻鈞道祖!」
『分院帽』一句話,讓『黃少宏』立時有了毛骨悚然,遍體生寒的感覺,『破銅』竟然會是『鴻鈞道祖』!
忽然一聲輕嘆從『黃少宏』體內傳出:
「哎,當年貧道尋遍洪荒,找你不見,原來卻是藏在投影世界自創異域,可惜若是當年能將你煉化,或許今日貧道也不會落得如此悽慘境地!」
那說話的聲音正是『破銅』!
『分院帽』聞言笑道:「我聰明吧,你倒是想得美吶!」
「破銅,你是鴻鈞道祖?」
『黃少宏』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倉促之間似有無數疑問想要問出口,卻又好似明白了什麼......
天下間有什麼能讓自己穿越無數位面,縱橫千般時空,遊走時間長河,進入虛幻世界呢?
『黃少宏』想過許多可能,比如混沌至寶,亦或者時空法則成精什麼的,但從來都沒有想過,『破銅』竟會是『鴻鈞道祖』!
不過如此一來,卻也說的通了,畢竟『鴻鈞道祖』以身合道,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輕而易舉,這樣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黃少宏』忽然想到什麼,拿出『無限手套』一個響指,屏蔽此處所有的訊息,讓外界任何存在都無法聽到『破銅』與『分院帽』的對話。
這番操作,讓『分院帽』呵呵直笑:
「小子你小心的過頭了吧,我與鴻鈞在此,你還怕走漏消息不成,不過你那手套能運用法則之力,倒是一件還算可以的寶貝!」
『黃少宏』聞言一怔,心說可不是嘛,如果破銅真的是『鴻鈞道祖』,而『分院帽』真是『造化玉碟』,那還怕誰來探知呢。
另外他還有些不忿,自己費盡心力得來的『無限手套』,神通戰力堪比投影世界的聖人,在『分院帽』口中,只換來了『還算可以』的四字評價。
『分院帽』一眼就看出『黃少宏』的心思,嗤笑道:
「我老人家乃是混沌孕育的核心,大道凝聚的精靈,什麼樣的寶貝沒見過?」
「也就盤古小子的開天斧還算湊合,其他法寶皆不入眼,你這手套雖能操控法則,但比之盤古斧,卻又不知差到哪裡去了,得我老人家一句還算可以,你就偷著笑吧!」
『黃少宏』一聽,不由得苦笑搖頭:「得,還算可以,就還算可以吧!」
他對『破銅』說道:「鴻鈞道祖,您老人家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這次苦笑的倒是『破銅』了,只聽他苦笑道:
「小子,你還是叫我破銅好了,我是鴻鈞,也非鴻鈞,如今的我,更喜歡破銅這個身份!」
『黃少宏』不明所以:
「您老人家可別給我下套啊,之前我胡言亂語,那是不知者不罪,現在我都知道您老的身份了,要是還那麼叫,回頭您老人家翻臉無情,用這藉口把我拿下了,我都沒處說理去!」
他看似笑吟吟的表情,其實內心慌的一比,若是『破銅』對他真有什麼想法,如今身份暴露,說不定就會動手。
所以『黃少宏』表面輕鬆,實則已經做好準備,只要一個不妙,便隨時祭出『東皇鍾』自爆。
同時『無限手套』也會打出響指,然後捨棄肉身不要,用『地書』護得一絲神魂,說不定還能從『道祖』手中逃得一線生機。
當然這種種算計,也是基於平素對『破銅』狀態認知才定下的,在他印象中,『破銅』的狀態貌似一直不怎麼好,還是在自己努力之下,才恢復了許多,所以他才有拼死一搏的想法。
若真是完好無損的『道祖』親臨,『黃少宏』覺得自己也沒什麼掙扎的必要了。
『破銅』好笑道: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子,少惺惺作態,暗中防備,你我相處多年,老道可曾做過一次害你之事?」
『黃少宏』訕訕一笑,嘀咕道:「就這樣才可怕啊,誰知道你是不是所圖甚大啊!」
說是這麼說,但還是放下了些許戒備,畢竟『破銅』說的不錯,對方真的沒有害過自己。
『破銅』都被『黃少宏』氣笑了:
「我圖你一臉,還所圖甚大,就你那倆腰子,一臉的腎虛樣,我還圖你腎大,呸.....」
『黃少宏』登時就不樂意了:
「唉唉,好歹也是做過道祖的人,咱能不能有點溜兒啊,做人就得實事求是,別胡說八道,人身攻擊,我怎麼就腎虛了,腎這一塊我可是有好好保養的......」
『分院帽』都看呆了,感覺鴻鈞和它認識的絕逼不是一個人,它剛要打斷這倆貨,忽然表情變得怪異起來,開口道:
「小子,咱們的事情,等晚上我去你那裡再說,現在你最好還是回去為好,你那個小女朋友貌似搞出了不小的事情!」
『破銅』也道:「也好,這些事情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等晚上在詳談吧!」
言罷便再次沉寂下去。
『黃少宏』用無限手套打了個響指,瞬間消失在校長室中,下一刻取代了原本坐在魁地奇球場看台上的假身,變回了真正的自己。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不但被他定住的『鳳凰』恢復了過來,就是周圍牆上掛著的那些歷任校長的照片,也都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們都感覺的有什麼事情發生過,相互尋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學院帽露出一絲笑意,然後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實際上在『黃少宏』出現的一刻,『學院帽』就已經動手,用神通將那些魔法畫像、照片都暫時定住,讓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且說『黃少宏』回到魁地奇球場的看台上,就見偌大的球場寂靜無聲,看台上所有前來觀看球賽為自己學院助威加油的觀眾們,都集體失聲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球場中央,那個騎著『火弩箭』,茫然失措的小女孩身上。
此時球場上比賽雙方的隊員都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郝敏』一人,『黃少宏』朝球場下方的地面上看去,就見之前那些意氣風發的雙方隊員們,此時都東倒西歪的躺在地面上。
『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都在查看那些學員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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