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姐妹夜話(2/2)
「那為什麼「薇拉疑惑道,「你可以對他說『不』的。」
「後來在餐會上,我感覺除了矮一些,壯實了一些其他地方都還不錯。」納迪亞誠實地向薇拉轉達她對林義龍的觀感。
「那種俱樂部的會員能有什麼好種。」薇拉提出了她的疑問。
「能看得出來,他也是第一次去光臨那裡,要不然也不會緊張得在參會中把葡萄汁和香檳酒的杯子弄混了。」納迪亞對薇拉的詢問無一不答。
「那時候到我那裡為什麼會那樣?」薇拉從納迪亞的隻言片語中,「也許在酒會弄錯杯子只是一個社交掩飾。」
「到你那裡擺出那副神情才是掩飾。」納迪亞說道,「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獲得我們的資料的,但在這麼短時間就能清清楚楚地調查到我們的情況,就憑這能力,我們就沒法擺脫。我能感覺得出來,他不是一個壞人。」
「姐姐你又沒戀愛過,你怎麼知道。」薇拉忍受不了姐姐納迪亞固執的判斷,嘀咕道。
「就算不是壞人,那住得酒店,你放在床邊的電話還有剛剛結算過的信用卡總是真的吧。我最近突然領悟到,我們學習拼搏沒指望自己能做出什麼影響人類世界大的成就,只不過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如果恰好在面前出現這樣了能夠讓自己生活好一點的男人,為什麼要拒絕?」納迪亞接下了薇拉話茬,反問道。經歷過這幾天,她仔細反思了自己的生活,做出了這樣的感悟宣言。
「我們是要追求更好的生活,這沒錯。」薇拉還是有些不服,「但我們追求的不是獨立,自主,有尊嚴的生活麼?」
「沒有錯,但處於人類世界,總是動態平衡的,充滿了妥協。」納迪亞摟著妹妹的頭,「倘若不是這樣,我們為什麼要來倫敦上大學?不如去西伯利亞找一個荒涼的地方,更能獨立自主有尊嚴地生活。話又說回來,假如我們真的這麼做了,那麼這個目標就完全沒有意義。只有一個人的世界談不到獨立、自主和尊嚴。」
薇拉反覆咀嚼著姐姐納迪亞的話,她仍然十分抗拒的內心鬆動了。
她想以後通過努力的工作把欠林義龍的這份恩澤了結掉,變成清清白白的債務債權人的關係。經過姐姐納迪亞的一番分析,自己除了甘願受林義龍支配好像沒有其他等價償還這份人情的辦法。姐姐納迪亞和自己來倫敦上大學就是為了實現自己有尊嚴的生活的理想。現在大學資格確實保住了,卻把自己的理想和夢想乃至於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林義龍。
第二天早上,納迪亞和薇拉一起出現在了酒店的餐廳中就餐,薇拉面無表情機械地只用左手的叉子往自己送食物,右手一隻緊握著林義龍給她的那張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