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餐廳(2/2)
說完這樣恬不知恥的宣言之後,薇拉和納迪亞還做出任何回應,就被林義龍的眼色中斷了。
餐廳的服務員端著盤子上了二樓,為他們上頭盤。
「我現在來問你們問題,到底是什麼導致了你們陷入如此窘境的?」林義龍利用服務員的介入巧妙地把兩姐妹的反饋他宣言的過程忽略了,「我在想,既然納迪亞讀的是材料工程,而薇拉讀的是醫學院,都是花大錢的學科——那你們家裡那邊應該能負擔得起,為什麼會陷入這般田地呢?」
「呵,也許就像你說的,是命運吧。」納迪亞開始敘述她和薇拉陷入窘境的原因,,「我們留學是通過我母親找嫁到英國的姐姐聯繫的,當時是找的慈善組織以獎學金的方式資助來這裡留學。我姨媽在今年一月份跟我前姨夫離了婚,從那時候我們就拿不到從那兒得到的獎學金了。因為我們父親的結腸癌手術,占用了家裡的積蓄。任憑我們怎麼省吃儉用,錢還是不夠用,就變成了這樣了。」
「然後,你們寧願被我資助,也不想拖累自己父母?」林義龍說道,「我了解了,那為什麼,不回去辦休學?」
「我們在喀山的大學學籍,已經在前年由於沒去報導,被取消了。」薇拉補充說道,「如果我們回去,只學了皮毛的我們只能以中學畢業的最高學歷找工作,回去的話,再怎麼努力工作,還是付不起我們的學費,到了那個時候,就什麼都沒有了。」
林義龍聽到了他最知道的部分,比較他手裡收集到的材料信息推出的兩姐妹性格特點,差不了多少。
「所以,你們現在還缺一筆錢去支付你們父親的醫藥費是嗎?」林義龍問道。
兩姐妹沉默不語,但能看得出來,她們對此默認了。
「你們父親能經受的住長時間飛行麼?」林義龍問道。
「現在的話,還不行,正處於化療期間,血壓降得很厲害,怕長時間飛行身體受不了。」薇拉回答道,然後看著在一旁思考著什麼的林義龍。
「化療還有多長時間?」林義龍問道。
「最近一次化驗之後還需要三針,大概半個月左右。」納蒂亞回答道。
「嗯,那個時候正好是你們考試結束了。」考慮了幾分鐘,林義龍說道,「你們今年夏天回家的時候,勸你父親出國治療吧,其餘的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