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希爾斯堡(2/2)
懷特豪斯先生很尷尬地轉過頭去,一個單一制國家內,出現幾套並行的司法體系,也就只有聯合王國了。
「那為什麼不在倫敦做,而跑去什麼威爾斯幹什麼。」凱蒂的媽媽問道。
凱蒂很為難,她是沒辦法逃脫林義龍的控制的,但只憑林義龍的建言不能讓凱蒂組織好一個合適有效的藉口。
「我的上司,打算回威爾斯安家開一個律師樓,邀請我當他的高級助理。」凱蒂這樣說到。
「你的上司?那個亞洲人?」懷特豪斯先生問道,「那他為什麼不在倫敦繼續做?比他去威爾斯強多了。」
「易就是威爾斯大學畢業的,對那裡有很深的感情,跟威爾斯的當地聯繫密切,而且能保障案源,保證收入。」凱蒂解釋著,「我感覺,我要是能跳過初級助理,直接變成高級助理,能為直升合伙人省很多功夫的,何況,我是在艾倫-賓漢姆頓受訓的。」
「總覺得哪裡不對。」懷特豪斯先生說道,「既然,你上司是高級助理,按你告訴我的你們律所的升遷規則,那他離升合伙人也不算遠了,為什麼不繼續在倫敦排名前20做而是選擇自己出去做律師樓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凱蒂還沒想到這一層,「總之,就是這麼一個工作邀請,工資不錯,我欠他一份很大的人情,所以我想」
「你們之間」凱蒂的媽媽看著凱蒂的眼睛說道,「不會發生什麼誤會了吧。」
母親的質疑讓凱蒂炸了毛,她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沒有。」
「有什麼事兒別憋在心中,從小你就這樣,說出來吧,看看我們能幫你做點什麼。」做母親的對子女的變化非常敏銳,不會無的放矢,「是不是跟你的亞洲上司有關。」
凱蒂搖搖頭,她發現自己的謊言已被拆穿,做得第一件事不是去向父母訴說在倫敦的挑戰;而是矢口否認牴觸著父母的關心。
見女兒鐵了心不說,自然也問不出什麼話出來,懷特豪斯太太只好放棄了對這個問題的糾纏。
「我後天就要去燕京公出了。」凱蒂把自己的行程告訴了母親,她的神色有些黯然,「跟我的上司一起。」
在自己妻子的眼神暗示下,懷特豪斯先生把需要問得問題憋了下去,隨後,一家人就把話題轉到長途飛行的準備工作上了。
等凱蒂離開後,懷特豪斯夫婦議論著凱蒂在談及亞洲上司有些不自然的表現。
「總感覺凱蒂被她上司威脅了了,看她的神情,跟受挾持特徵非常相似。」昔日的典獄長總結道,「凱蒂好像在向我們呼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