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調解人(2/2)
對林義龍和梅洛爵士而言,這個人最好就是菲斯克先生,但他被作為顧問的妻子說服,委託了這位前三基金掌門人在林義龍和梅洛爵士之間調解。
「這個邏輯很有意思,這只是正常的資金操作罷了,我想慈善家先生你應該認可這一點的。」林義龍微笑地說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既然如此,反正過來都是爭一個利,沒必要把人關門大吉上湊。」慈善家答道。
「很顯然,並沒有人教過我這些。」林義龍眯著眼睛微笑道,「既然慈善家先生您已經知道了梅洛和我的恩恩怨怨,甚至梅洛先生付出了足夠代價給了您和菲斯克議員來調解我們可能的爭端,那麼這件事算不算先生你個人公開介入了呢」
「我只是來這裡提醒林先生稍微出格之舉的。」慈善家答道,「競爭總要有界限的。」
「對不起,請詳細地解釋界限」林義龍反問道,「我們先不考慮道義不道義打個比方,我們提前還按揭貸款,銀行並不會因為提前收到了應收帳款感到高興,反而會對還款人收取一筆不菲的服務費。我這麼做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況且,一旦我和慈善家先生有這樣或那樣的誤會,慈善家先生恐怕比我做得更狠吧」
「所以,這就是我作為調解人在這裡的目的。」慈善家的臉色一直保持著相對的平穩,「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只要合理我都可以幫梅洛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林義龍終於露出了點笑容,「他現在的自有財產,包括科林斯酒店股票我不要,但他控制的基金持有的05的bp股票我要接手,就按照周五下午的價格好啦。這就是我的出價。」
「輸了就是輸了,沒辦法的吧。」慈善家評論道,「但年輕人,你的胃口真不小。「
「總得有人付出代價。」侍者送上了林義龍要的早餐,除了慣常的英式早餐全餐外,還附加有一份本尼迪克蛋,「我不算美食家,但我覺得農民俱樂部的早餐還是可吃的,只要消化能力強,是不怕吃撐著的。」
慈善家起身離去,兩分鐘後,菲斯克先生進入了餐廳,坐在他的對面。
「這一晚上你真辛苦。」林義龍說道,「需要一點什麼嗎」
「火腿和蘑菇歐姆蛋。」菲斯克先生點了菜,同時要了一杯咖啡。
林義龍把自己的煎蛋切開,蛋黃液很快浸透了盤裡的蘑菇。
」我其實想到了一件事。「林義龍說道,「前幾天我和我表弟就如何吃煎蛋發生了點爭執,我表弟總喜歡把煎蛋弄得老一些,不至於滿盤子都是蛋黃液;我更傾向於稍微嫩一些的煎蛋,我喜歡雞蛋,最喜歡讓蛋液當佐餐醬把每一個東西都沾上煎蛋的味道。」
「那樣你不喜歡吃點食物本來的味道麼」菲斯克先生問道。
「至少這個盤子裡的東西,我都挺喜歡的香腸、培根、薯餅和蘑菇。」林義龍叉起一塊麵包,把他唯一沒提及到的烤豆子撥到烤麵包片上,「但這種方式我已經吃了好幾年,雖然我明明知道可能食物本味就已經很好了,可一旦停下來沒有蛋液中和,就覺得味道好像少了些什麼。」
「我稍微有點疑問。」菲斯科先生想到了一個可能,「你知道,梅洛爵士住在馬爾他,而馬爾他又和西西里距離不算太遠。假設我是指完全假設他要是聯繫了這些人對你不利,你會如何應對畢竟你的託管人是不會不接受梅洛爵士提出的條件的。」
「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曾經對別人說過無論來黑的,白的還是陰的,我自然做了完全的應對準備。」林義龍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