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規避(2/2)
至於林義龍為什麼要來香江開展業務,因為香江沒有資本增值稅(或者叫資本利得稅),和獅城一起,作為最重要的亞太地區的投資平台,可以與倫敦進行直連,就算從稅收角度也非常方便快捷。林義龍是不可能這樣拋離這樣的投融資平台和稅制理想中轉地的。
「所以,我們過來就是接手這些的?」凱蒂為了接手工作,從雷那裡拿到了幾乎所有香江業務有關的報告書,所有報告書都與併購和報稅有關。
「那當然。」林義龍答道,「總得有人做這樣的工作。」
「可不是應該『誠信納稅』麼?」凱蒂問道。
「難道我納稅不誠信?」
「倒不是說不誠信。」凱蒂想了想,重新組織了語言,仍顯得一點點憤憤不平「為什麼我們工薪族要繳納幾乎所有稅務,大企業和這些企業的高層卻什麼都不用繳。這些海外實體,原本不就是為了這個用途設定的麼?」
「不,你也說了,這些書本上的『銘牌』企業,都是實體。」林義龍笑著解釋道,「50萬鎊納稅額以下按章納稅的是一個守法的企業;那麼,花在「離岸魔力圈」50萬英鎊而節省500萬鎊外人看來的「應繳稅收」難道是描述是一個不守法的企業麼?」
凱蒂無語,顯然這是耍滑頭的,可沒有任何能夠制約這種行為的辦法——只要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各個地區發展不平衡,就會如此這般,讓窮人支付承擔稅費,讓大企業「免稅」。
「能決定企業這樣做的,只有企業的決策者。」林義龍變了一張臉,非常認真地解釋道,「當一個企業獨自承擔市場風險,沒有其他人共擔的時候,就會有這種心理,而且享受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