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會員之間的經濟差異(2/2)
「那敢情好,從哪裡走?」顯然,默克先生並不是火車旅行的愛好者,並不知曉這輛著名列車的出發地。
「維多利亞站。」林義龍答道,「所以,我們最好約在7點鐘左右。」
「好,那麼就在農民俱樂部怎麼樣?」默克先生考慮了一下,向林義龍確認到。
「好。」
兩人重回席間不久,他們的女伴們也喝完最後一輪金湯力,回到了就餐包廂,幾個朋友們就結束了他們的夏季會面,分頭離開。
「明天我就去佛羅倫斯擺攤。」坐上凱蒂的車,林義龍就談起了他的安排,「順便嘗試阿爾斯通的高鐵旅行。」
「真想陪你一起去。」凱蒂說道,「要是郡委員會沒有這麼多事兒的話。」
「你想我陪你去義大利的話。」林義龍輕撫凱蒂的手,「我們就定在義大利狂歡節那幾天,去看一看。」
收音機的音樂剛好結束,新的曲目播放,凱蒂突然想發表一些她個人的意見,卻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等凱蒂你把手頭的工作做完,我們去北愛爾蘭吧,我還沒見過你父母呢。」車至紐波特,即將進入卡迪夫之前,林義龍突然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好,那我就來當你的導遊。」凱蒂笑著答道,卻在思考她和菲斯克太太喝酒時有關「婚姻與家庭」的一番宣教——她不知道她和林義龍的關係,還是不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個人關係,還是已經囊括了包括懷特豪斯和林這兩個家庭的家庭關係。
到了博納斯,凱蒂和林義龍溫存了一個小時,被吻了額頭的凱蒂才慢慢地躺下,睡著。
回到自己的林場主宅,洗了個澡,餵飽了已經有些食髓知味而在臥室恭候他返回的耶昂姐妹。林義龍終於拿到了自己的護照,在汽車站與因為提前退房而在外遊蕩一晚上的艾米匯合,坐汽車前往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