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江戶行(7)(2/2)
「我只是單純不喜歡酒的味道罷了。」林義龍擺擺手,「不過,看你讓我喝酒,肯定是想訴說一下什麼酒後才能說的話題。我們也認識22年了,有什麼話就說,不過我估計,應該是和伴侶相關的話題。」
「這段日子,我發現我喜歡上了我的那位mistress。」許振坤坦然道,「如果不是因為金錢關係,我甚至想真的讓她嫁給我。」
「你要是真心那麼想,請務必記得弄一份託管協議,把所有的財產都信託出去,迴避婚姻風險。」林義龍說道。
「怎麼做」
「這很簡單,你知道英國有一個格羅夫納家族吧」林義龍問道。
「當然知道。」
「你知道他們是如何迴避遺產稅的」林義龍問道。
「怎麼」許振坤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
「他們把所有家族的財產都歸類在信託下,所有的信託受益人都是他們貴族頭銜得持有人我沒見過具體的頭銜,但我就拿他們最早的貝爾格拉維亞伯爵為例:
「這樣的話,因為按照繼承規則,可以有無數個貝爾格拉維亞伯爵的潛在人選,可以換無數個人,可信託財產的受益人依然是貝爾格拉維亞伯爵,並不限定於某一個特定的自然人人選,自然也不存在遺產和繼承,也就不用繳納任何遺產稅還有所得稅。
「你這裡,你同樣可以把所有的財產都放在信託里,然後指定受益人是所有許振坤直系家族人員這樣的話,無論她們和你結婚或者離婚,都不會從你這裡分走財產因為,你理論上其實是沒有任何財產的財政困無難能人。」
林義龍花費了將近10分鐘的口舌,給許振坤普及了一下有關迴避資產分割的方式。
「所以,當你看到某個貴族,總是為遺產稅和所得稅發愁,這個人一定不是什麼貴族,對國外這方面的完全不了解。」林義龍總結道,「反正我看到這方面的東西,反正就直接右上角叉了,這是常識性的錯誤,只能說查資料不認真。」
「那你和我共同私人基金的份額也能照此處理麼」許振坤問道。
這半年下來,兩位好友的信託基金增值了將近三倍,其中有很大部分都來源於許振坤學長名下信託財產的損失。雖然這種增益來源不怎麼光彩,可適格得當事人受限,不能提出異議;有能力提出異議的人卻不適格也就沒什麼人能影響這筆基金的不斷損失。
久而久之,最後也就沒人記得這筆資金的存在。就算有人記得,也會像林義龍對邦妮的前夫雷說過的那樣,資金信託也沒法熬到回報期到來之時。
「當然。」林義龍露出了只有許振坤能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