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江戶行(2)(1/2)
林義龍到江戶來,倒不是出於什麼特別重要理由僅僅是因為江戶擁有東亞最大的商品交易市場,對其他大宗商品交易所的主要行情關係不大,但有影響。
完成他自己的布局只需要一周,剩下的就是等著消息面的變動就好。
他倒不是必須要在江戶等,可為了給米國人那邊演全套,還是得在江戶憋著。
吃了一整周的蔬菜沙拉和味增湯,終於在成田機場等來了許振坤。
「這次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了」許振坤和他握手,挖苦道。
「沒什麼,只不過最近正在看孤獨的美食家,突然很感興趣了。」林義龍答道,「所以,到這裡來看看風景。」
「你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怎麼可能出於這麼樣的理由令你深惡痛絕的江戶來」
「這話真讓人不愛聽,我就不能從溫柔鄉出來旅遊透口氣麼」
「果然是這樣。」許振坤露出了一副「男人們都懂」的表情,「我那邊只有一個,都覺得力不從心了。我懂你」
「所以,你怎麼沒帶你的那位來浪漫一下」林義龍問道。
「她也是要上學的。」許振坤說道,「我也得趁著春天澳洲夏冬顛倒出來透口氣不是。」
「到六本木透口氣」
「不止六本木,還有比如銀座,新宿,澀谷還有吉原。」許振坤開玩笑道,「啊,我們也可以去香江,那邊更多。」
「你可得留神,別突然腎虛了呀。」
「我腎好著呢,不用擔心。」
「現在放在你那裡的那筆封閉式基金如何了」林義龍問道。
「唉,因為項目不利,沒有有效地對衝風險,貶值了35。」許振坤露出了十分悲傷的表情,「真對投資人感到惋惜。」
「才35。」林義龍說道,「換句話說,我的基金增值了10了唄。」
「是這樣的。」
「才10,真的太少了。」
「怎麼,年利率10還嫌少麼」
「這話說起來就有些鬱悶了。」林義龍答道,「我前幾天讀到,當年法國農民,每年開春種下種子然後放到地里不管,到了秋季每枚種子平均能收穫13顆麥穗,利潤高達1200,按這個說法,當年他們的利潤比我們現在的投資項目高多了。」
「你的比喻不能說錯,可總有些不大對頭。」許振坤嘆道,「1000粒麥子才一兩,就單純不算稅收,農民要種至少350公斤的小麥才能夠一家人嚼用的,如果算上稅就得700公斤,考慮到當年的畝產大概在50公斤左右,光是地就要你至少800畝地才能養活一家人,而且你還要向教堂繳什一稅。」
「可你也說了,只要本錢夠厚就沒問題。」林義龍很高興許振坤被他追著發表反駁意見,「我這兩天經常在考慮到底種田和金融有什麼區別。」
「得出了什麼結論沒有」許振坤問道。
「我發現,果然沒什麼區別都是食利,只不過也與天災等風險比種田聯繫更加緊密。金融投機其實就是農民種田,金融市場布局其實也就是農民種田的過程,至於證券買賣,債券兌付還有別的什麼的,就是秋天收穫。」
「就這個」
「振坤你的想像力太貧乏了,你的投資目標可以當做是種田種子選擇,你的投資策略好比比如二耕法和輪耕法的耕作方案,風險控制可以等同于田間管理。大概就是這樣的種田方式。」
「」許振坤被林義龍的邏輯給繞進去了,不想繼續聊下去,「所以,你打算來這裡做些什麼」
「該做的都做完了。」林義龍答道,「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營救一場註定失敗的項目,然後估計這次營救行動也沒什麼成功的可能性,但我還是得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