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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有限介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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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破鏡不可能重圓。」見許振坤沒有回應,林義龍繼續添油加醋,「要麼回爐重塑,要麼掃入垃圾堆里,不然你每天洗漱穿衣時,每一個碎片上都是一張臉,也就沒法知道你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追究責任時候,不能換位思考,你曾經這樣說過。」許振坤說道。

「沒錯!」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放過她呢?她畢竟是一個女人。」

「男人跟女人,在這個市場有什麼不同?本來就是一個冷冰冰,僅憑數字和消息這些冷冰冰信息決定的體系,難道會因為男人女人的性別不同導致所承擔義務不一樣?

「我覺得我們的氣量應該大一些,這樣格局是不是有些太狹隘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氣量和格局為什麼要大一點呢?」林義龍覺得這個問題非常奇怪,「格局和氣量,不是有可期收益的情況下才應該考慮到的麼?既然以後不可能會再見到她,而且對你的職業也留有隱患,談不到什麼格局大小的問題吧。『付出投入產出比太低』這一條理由才是在現在的情境下可以被認可的——我們既然什麼成本也沒有,收益也不可謂不大。這個問題不如你自己捫心自問一下,你有什麼可以要求自己『氣量和格局』大一些的理由。」

林義龍說得收益,指的是泛泛的物質上或精神上好處——他試圖表達的意思是想讓許振坤的情感得到解脫。可旁人,尤其是許振坤聽起來,卻像林義龍對許振坤前女友的家庭財產有些不軌的圖謀一樣——如果許振坤前女友想從中脫身,就會「私下」接觸債權人並努力「說服」債權人「高抬貴手」,承認她在擔任債券管理人期間是妥善地履行了義務。如果不這樣做,很可能會演變成牢獄之災附加沉重的賠償義務。債權人和債券管理人「私下」接觸時各種商業「關賄鍵賂字」顯然是免不了的。許振坤前女友的家裡薄財是有的,以林義龍的操行,會把這個家庭的家底刮個乾淨,更不用說到最後也未必會放手。

「那我多分給你一點錢,好不好?」許振坤哀求道。

「你我的錢,足夠多了。」林義龍搖了搖頭,「我對你的女友毫無興趣,我更關心的是你能不能從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中恢復——我能做得就是,以第三人稍顯客觀但無情的觀點提供一些朋友的意見。有決定權並且做最終決定的人,還是你,僅此而已。」

「沒有反悔的機會,對吧。」許振坤問道。

「是的,歷史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林義龍把加了氣泡的白葡萄汁一飲而盡,叉起了面前的煙燻三文魚卷,放到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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