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圖窮匕見(2/2)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有公司律師和常設法律顧問以外,很多金融機構還是需要非常多的外部資源參與公司法律和調查事務的原因之一。
類似華雁銀行這樣的投資銀行,或者類似的私募的管理基金倘若入局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有一些可能是通過債權管理人掌握公司經營狀況,進行注資並盈利,也有一種可能只是為了破產過程中的營利。如果是後者,只要入局,對債券的發行公司來說幾乎就是死局。
「那我們只能宣布公司破產了。」「煤二代」旁邊的助手拿出了這麼一個無腦的壓迫式談判方案,這種方法在各種宅舞談判之中屢試不爽,只能寄希望於這一壓力從而保全公司。
「請便。」林義龍在旁邊接下了話頭,「我想提醒貴公司,根據我行的調查結果,我行對貴公司的抵押權行駛時,會得到有限受償,以貴公司債券周五晚的收盤價格,我行雖然拿不到全部的債券所刊載的票面金額,然而貴公司對我行的債務清欠時仍然沒有損失。」
「煤二代」的助手面色訕訕地不接話。
「我想與許先生單獨談談,各位能給我們一些時間麼?」「煤二代」突然低沉地說道。
「可以。」許振坤毫無表情地點點頭,除了林義龍以外的雙方人員都離開了。
「煤二代」看向留在房間裡的林義龍,不解為什麼這個律師沒有離開。
「不用看了,這位林律師,是我的好友,也是把你從外到內調查到骨髓的調查員。」許振坤低沉的嗓音把「煤二代」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你撬我女友,我毀你祖業,這個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你不要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麼完了!」「煤二代」大喊道,連走廊外面等待著的成員都聽得見。
「當然不算完。」林義龍在旁邊說道,然後拿出了一張列印出來的紙,扔到了「煤二代」面前,「我想你一定很清楚這是什麼吧!」
「煤二代」接過,上面印著三個帳戶的信息和兩個澳大利亞的地址,他臉上一下就變了色。這是他父親為他安排的退路。
「xn,不錯的地方。」林義龍十分輕佻地評論道,「可新南威爾斯還是沒有南威爾斯好。」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不用說,如果你破產,你就用不著去這些地方了。」許振坤說道,「不過,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注意這些沒用的身外之物。這位林律師做了一個小小的調查,你應該明白你進行二次融資的都是些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