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逃婚(2/2)
「並不好,法蒂瑪大概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會不會」凱蒂說道。
「不會!」林義龍說道,「與其說是她向你分享經歷,不如說是向我抱怨。在她走之前,已經知道了你和我是一起的,不是麼?」
「那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凱蒂問道,「按照義龍你的說法,可作為普通朋友,我是沒有這個道義去幫助她的。」
「她總算明白,其實是她所熱愛家鄉的噁心的婚嫁風俗才害了她。」林義龍說道,「想向我請求原諒罷了。」
「那你會幫她麼?」凱蒂問道。
「這個問題挺令人煩惱的。」林義龍不耐煩地說著,語調依然平靜,可總是顫顫悠悠地,「是她向報界披露了我這裡的一些事實,那承受我的不滿是應該的,可我的手法確實過火了一些,改日和她見見面再說!」
「你想去達卡?」
「從來沒想過!」林義龍搖頭,「我要獻血,所以很少去瘧疾肆虐的地方的。」
「那你知道,無論法蒂瑪如何努力打工,在達卡她的薪水還是不能支付來倫敦的簽證和往返機票的吧!」凱蒂逐漸明白林義龍的態度。
「自然!」林義龍肯定道,「而且,即使她能來見我,我要不要見她也是我的決定。」
「我自然是支持你的選擇的。」凱蒂仍然試圖說服林義龍的決定,「可我覺得,這樣的懲罰毀掉她的一生是不是太過火了一些!」
「法蒂瑪為了她所熱愛的鄉民,丟掉了自己的學業,結果發現把自己逼迫到牆角的,還是同樣一群人,真諷刺。」林義龍露出了他標誌性的帶輕蔑性質的微笑,「我又能怎麼辦呢?如果關切到自身,我不可能當作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何況,我的回應方式也並不激烈。
「法蒂瑪回國是因為簽證到期;簽證到期的因由是沒有大學給她擔保;大學不給法蒂瑪做擔保的原因是因為沒繳納之前的押金,至於押金來源,是法蒂瑪自己需要去找的,跟我沒有關係,我為什麼要負起責任來?」林義龍把責任推卸了一乾二淨,「你倒是說說,我在這裡到底有什麼責任?」
「這」凱蒂確實說不出什麼,法蒂瑪壞就壞在把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學生貸款公司,而不是廣撒網式的貸款,等到了最後要繳納簽證押金的時候,只要有一點差錯,希望就會落空。
干成一件事,很不容易;相對來說,不讓他人干成事,十分容易——而且可以根據各種莫須有的情報就可以在某一方面施加影響,而且受影響的人還說不出什麼來——凱蒂還說不出到底面前這個始作俑者到底應該付什麼責任,但肯定是他施加了某種影響力這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我可以借她一筆無擔保貸款,你願意可憐法蒂瑪的話就去著手做吧。」林義龍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支票簿,簽發了一張總額為兩萬七千鎊的支票,收款人一欄寫著凱蒂的全名,「但願她能不辜負這份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