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河岸街(2/2)
「不用怕,去就行了。」林義龍道,「你的收入都很直接,不用怕我媽媽。」
艾米一直都在林父林母那兒抬不起頭來,除了任先生的因素外,她自己之前經常見到林母也撒了謊——林父林母很配合地出息了任先生安排的滿月禮——所以林母說的話如果說林義龍可以置若罔聞的話,對艾米則是絕對命令。
所以,這一次既然是林母出面相邀,艾米是一定跑不出去的。
為了緩解緊張,艾米尋求親熱當作補償。
精神煥發的林義龍沒有回南威爾斯,他和邦妮一起參加了當地同胞商會舉辦的餐會。
邦妮從麥格那裡學了半年之後,在河岸街附近租賃了一個寫字樓負責籌備在倫敦的分所——這個地方,無論是本國人還是同胞都不會覺得河岸街很不方便。
結果,事情很多,但林義龍在空間直線距離走了並不超過350米。
邦妮因為會作為這裡的主任律師,一切都由她做主。她更青睞現代風格的裝修風格,一切向金融城的寫字樓看齊。
「我打算招聘六個助理,然後再」邦妮眉飛色舞地向林義龍展示著未來的前景,「如果可能,我想學習埃瓦爾沙孜那樣把整個辦公樓都變成律師樓的辦公部分。」
「這個地方處理完之後,國內你也要考慮。」林義龍囑咐道,「但這就不能走Lynn的法律資源了,你、我還有Lynn組成有限合夥,咱們兩人做普通合伙人,Lynn做有限合伙人——我記得國內建立律所好像是這麼要求的?」
「是的。」邦妮答道。
「不過這件事暫且不著急,畢竟還挺遠的。」林義龍笑了笑,然後當仁不讓地進入了標著「合伙人」標識的半成品辦公室里,坐在了「老闆椅」上。
很遺憾,林義龍接觸過的那麼多人,只有他從來沒有擔當過管理崗。包括林場管理公司在內,他只負責拍板決策,但具體的工程和服務都委託給了不同的公司和服務人員,所以當他發現可以滿足這種「使喚人」的欲望的時候,他是極為受用的。
邦妮十分知趣地坐在了沙發上。
「哎,這個沙發可貴著呢,一分鐘8鎊喲。」林義龍調皮地開著玩笑。
順便一提,林義龍給許振坤的報價就是12分鐘100鎊,多退少補。
「那你覺得我要收多少錢最好」邦妮稍稍詢問了一下。
「我記得,我們如果給那些惡人做移民諮詢,好像一樁案件是2500鎊來著?」林義龍問道。
「對的,可那不能持久的。」邦妮道。
「其實,在定價上上,用不著太小氣。」林義龍搖了搖頭,「因為如果你定了一個低價,客戶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當然。」邦妮點點頭。
「一切都交給你了。」林義龍拍了拍邦妮的肩膀,「你也將會一點一點地從香江開始,開展我們在這些地區的業務,興建一條法律諮詢的渠道網絡——就算不考慮商業實體,一些個人和官方商業實體也值得我們在國內進行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