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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0 國慶假期(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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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妮的話把林義龍懟得一時啞口無言。

「正餐有正餐的談話方式,那我要問你,你前幾天在我們官網發了一篇《債權轉讓價值評估》是什麼意思?」邦妮興師問罪道,「難道你不知道,為這些債權重新定價是我們客戶的主要業務嗎?」

「我只是把這些定價因素放到一起,做個參考。」林義龍答道,「這不是幫你推託一個你很不想接手的案件嗎?」

「現在那個客戶認為,我們拿著他們的機密文件招攬生意。」邦妮抱怨道。

「你不是這麼做的麼?」林義龍裝作很驚訝的態度說道,「難道我說得不是正好印證了你的決定嗎?」

「不如說,我是看了你的那篇論文,才做了這樣的決定。」邦妮答道,「我也可以這麼解釋?」

「你怎麼想都行。」林義龍接下來的解釋卻讓邦妮心驚,「但我需要為自己辯護一下,因為在倫敦處理不良債權的最大資管公司,正是不才的最主要客戶。」

「啥?」

「這是很正常的吧。」雖然眼睛看不到,邦妮卻清楚地感受到了林義龍翹起的狐狸尾巴,「邦妮你還記得,我當年在學校最感興趣的,就是風險的不良資產管理和債券再融資,如果不算手中正在處理的大單,我們的清欠率能達到120%——這才是我們在倫敦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

「所以,我覺得我有義務明知可能會影響律所經營的情況下挽回損失。」林義龍從火鍋里夾出一片「老肉片」起勁地蘸了兩下香油放到嘴裡,「這就是我寫那篇文章的理由。我們在倫敦客戶的持股公司眾多,說不定就被當成是『實控人』。如果你的新客戶因此和我們已經代理的客戶作為實控人對峙,我們反倒變成了居間方,不會不影響我們的聲譽。」

「要是能讓我早些知道的話就好了。」邦妮嘆道,但不打算深究這個問題——因為如果和客戶談到簽約時,發現自己的對手的顧問約也在自己關聯律所,無論如何也是說不清的。

邦妮有點借酒消愁的意思,和林義龍接下來的聊天裡又點了兩個小方瓶,不過林義龍喝得仍然是涼牛奶。

喝到最後,邦妮已經醉得開始說胡話了,可作為抑制劑的酒依然沒有平復她的興奮——然而,這種興奮是需要連續性才能維持的,等林義龍跑到後面上了個廁所,邦妮就在餐桌上趴倒了。

服務員很為難,

結帳後背起邦妮,就這麼往酒店慢慢走。由於兩人是一起辦理的入住手續,酒店的工作人員也沒有說什麼,最後他把邦妮給送回到了她的房間裡。

「別離開。」林義龍為空調定時,被邦妮叫住了。

「早點換一下衣服休息吧。」林義龍反應有些遲滯。

「別走!」邦妮站起身,飛奔到房間門口,抱著林義龍,忘情地吻著她,「從很早很早就喜歡你,喜歡你!我等了你十七年,十七年!」

回答邦妮的是林義龍長時間的沉默,林義龍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該做什麼該怎麼做——兩人的將近30年的關係,很難讓他一把就推開邦妮——如果不推開邦妮的行動就成功了。

但這也是邦妮這一天最後的記憶——第二天,她發現自己記憶中的衣服在地下散落一團——她也不好去向林義龍印證自己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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