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餐車(2/2)
「我不瞞你,你還記得我前女友和我的那些事兒麼?有這種教訓,我就……」
「行了。」林義龍雖然明知原因,但就想聽許振坤親口說這段慘痛經歷——不如說是他對幾年前許振坤無良玩笑的回敬,「你可以通過隱名信託的方式,宣布你管理屬於你那份財產實際上屬於我的某個信託,但我的那個信託屬於隱名信託,不會像其他人透露具體的受益人占比,這樣的話,兩三下就沒問題了。你還是照之前的樣子,該怎麼樣怎麼樣。反正你的花銷,也是通過成立的信託帳目報銷的。只不過,振坤你以後就只能當這個信託公司的雇員了——你大概應該明白這其中的原理。」
「你幾年前就和我說過其中的原因了。」許振坤答道,「但假如說,法院裁定要求你必須說出隱名的受益人,該怎麼辦?」
「我並沒有這個義務去到法庭作證,因為你已經把所有財產的受益項都轉給我了——但你需要至少留下一種可以履行信託的證明,否則,你就不能執行真實的作為收益人的權利。」林義龍解釋道,「所以,最重要的是,假如我們之間發生了齷齪,你該怎麼辦。」
「HMM,你不會這麼幹的吧?對吧?」
林義龍用一種特別的神情看著好朋友。
「對吧?」
林義龍繼續剛才的架勢。
「得了。」許振坤踩了林義龍的腳,把林義龍從自我陶醉中喚醒,「反正這些事兒,全都交給你了,順便說一句,我計劃的結婚日期是8月前。」
「應該沒問題,但我得和我的聯繫人說一說,還得讓人騰出地方來。」林義龍估算著,「反正,你不限結婚日期唄。」
「七月份都可以,只不過一定不能在6月26日前。」許振坤給了唯一一個時間限制,「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媽媽開始重新撿回她小時候的信仰了,非要下個月過齋月,正好是夏至日那幾天過開齋節,之後哪天都可以。」
「啊,是嗎?」林義龍驚訝道,「怎麼就」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長輩們的事兒也不是我能關心的,倒是你怎麼不結婚呢?我記得你女兒都有兩三隻了吧。」
「女兒不應該用「只」這個量詞。」林義龍嘀咕道,「又不是小貓小狗。」
「我失言了。」許振坤道歉,「反正,唔,你明白我的意思。」
近些年來,林義龍的幾個哥們分別結婚,讓林義龍也有所萌動,可再三考慮並與林父林母商議之後,還是決定維持現狀。
「我覺得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因為這樣不用考慮這個那個,至少感覺很好。」林義龍道,「女兒們一直以為我因為工作十分繁忙,忙不開身,但你懂我什麼意思。」
「我想你也懂我什麼意思。」許振坤笑了笑,「我把重心一半放倫敦一半放新南威州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你知道兩年前,我被介紹了兩位……」
「可以了,再說多就不美了。」林義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