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走卒(1/2)
凱蒂滿腹疑惑地度過了整個下午。
她不知道林義龍和他的對家聊得如何,因為還要進行分組討論,她並沒有參與林義龍他們剩下的談判流程,只不過走出休息室的時候,她接到了林義龍的簡訊,讓她到農民俱樂部找他——至于波莉和塞莉,已經被林父林母帶去照看了。
已經說過,除了必須的場合,為了保持來之不易的減肥成果,林義龍晚上幾乎除了水果是不碰別的東西的;午間已經在律師公會宴會廳里吃了那麼多東西,卻又邀請凱蒂吃晚餐,凱蒂不由得有些疑心重重。
「你是說那事兒啊,我們談不到一塊去,就告吹了。」兩人在巴比坎大廈的頂樓酒吧見面,林義龍把自己與賓客的談判結果說了出來,「讓你引薦的人,估計覺得自己可以拯救一下什麼,不過什麼協議也沒有達成。」
「我想問問,到底那些人是誰?」凱蒂問道。
「就是那群在中威爾斯妄圖入侵我家裡的保全公司。」林義龍答道,「雖說我和那些人達成了協議,但不意味著我會放任他們的嘍嘍逍遙法外。」
「啊,原來是」
「所以,想換取我的諒解,就要拿出來誠意,只可惜在這個下午,我並沒看到。」林義龍道,「這事兒還沒完呢。」
「那我們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沒感覺,就算是老鼠和你結仇,可老鼠最終是老鼠。」林義龍正面回答道,「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
「可老鼠激發的子彈,也是子彈呀!」凱蒂開始特別擔心起自己和女兒們的安危來,「你就不怕誤傷了女兒!?」
「我怕,可我們東方人,有這樣一個說法,『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林義龍接下來說出來的話讓凱蒂心驚,「就跟我說的那樣,對第一次伸來的黑手,最好就是『斬草除根』,把『手』徹底斬斷因為你第一次無動於衷,後面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在交易所如此,在安全方面也一樣。」
「我能問問,義龍你說的『誠意』的含義嗎?」凱蒂問了這個問題。
「意為『全面投降』,投名狀是讓某個很礙事的董事在重要表決的會議上無法出席。」林義龍很認真地答道,「不過,這樣一來,對家那裡也不會放過他們,所以我並不覺得他們有更好選擇,就算有人中間斡旋,也一樣。」
「你把我們從家裡支開,不會是有什麼安全方面的顧慮吧。」凱蒂十分慌張,「比如說,就像那晚把我給送回家之後的樣子?」
「完全可以放心,絕對沒有。不僅今晚,我們的安全以後也無虞了。」林義龍搖頭道,「我找你主要是為了宴請法蒂瑪和她丈夫,至少回報一下他們的傑出服務。」
「能問問你選在哪兒了麼?」凱蒂問道。
「因為法蒂瑪和她丈夫打算回南澳去看看,就算是踐行宴。我選在了一個義大利餐廳。」林義龍打算在離河岸街公寓不遠的義大利餐廳宴請法蒂瑪一家,他曾經在那裡招待過阿飛和小雪,「我還可以點一首《朋友,再見。》的義大利語歌曲。至於飲食方面,法蒂瑪什麼都能吃,我記得凱蒂也挺喜歡吃義大利菜,就安排在這裡了。」
「這麼說,看來真的是沒事兒了?」凱蒂問道。
「當然,因為麻煩已經解決了。」林義龍的平靜的出奇,內容卻令凱蒂膽寒,「別認為我心太狠,如果有人威脅到波莉塞莉,我想凱蒂你也會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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