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知根知底(2/2)
「我知道閣下和可敬的『園藝家』先生感情甚篤,所以能否幫我引薦一下。」科爾梅里先生道,「當然,我也會提供為閣下您個人提供一些金融服務上的一些便利。」
「有什麼具體的請求,我可以轉達。」凱蒂搖了搖頭,「園藝家」並不是那麼好見到的,「而且,我覺得無論是科爾梅里先生還是古爾德銀行暫且還拿不出什麼值得『園藝家』先生需要重視的東西。」
「我可以安排我去年在股東會上的委託人和『園藝家』閣下見面。」科爾梅里先生談到了他的加碼,「我相信我的委託人和他的消息源會讓園藝家閣下感興趣的。」
「可是據我所知,科爾梅里先生您自己也不知道這位古爾德銀行最大股東到底是誰吧。」充分知曉整個事情來龍去脈的凱蒂嘲諷著,「退一步說,倘若科爾梅里先生您如果能出賣您的委託人,『園藝家』先生也不會特別重視您提供的金融方面的幫助,此外……」
科爾梅里先生緊張地看著面前掌控節奏的女人。
「科爾梅里先生如何篤定『園藝家』先生不認識您的委託人?」凱蒂覺得她需要以自己作為「園藝家」代理人的身份提醒這位科爾梅里先生,「沒準您委託人和『園藝家』先生關係不錯,在古爾德銀行董事會風波中得到了『園藝家』先生的幫助也說不定。」
「……」科爾梅里先生未能設想到這種可能,支持他的機構投資者都是「池塘那邊」的信託和基金,幾乎沒有和『園藝家』先生的資金來源有交集。在與幾位同僚充分評估了幾位譬如「慈善家」或者「旅行家」這樣的紳士們的資產性質和優缺點後,科爾梅里發現只有這位「園藝家」紳士能夠幫助他們穩固位置。
在當選新一屆董事會成員後,這些人就完成了作為「利益團體代表」的職責;董事會身份是公司通過程序選舉委任的——這些董事們只對公司負責,並不對公司的股東哪怕是z支持他們的大股東負責。
在古爾德銀行綜合占股低至3%的林義龍如果想實現控制,只有通過「遙控」科爾梅里先生和他的那些跟班才能做到。
「無論是對我還是那位『園藝家』先生,還是對您的委託人來說,科爾梅里先生都是一位危險的合作者。」凱蒂掛在臉上的笑容沾上了林義龍禮儀上面面俱到但諷刺味濃重的風格,「如果科爾梅里先生您能夠完全服從從我這裡發出的指令的話,我想無論是『園藝家』還是您的委託人,他們都會滿意我們今天的談話結果的。」
「我的老天。」科爾梅里先生嘆道。
科爾梅里先生發現剛才的提議同時打破了銀行和委託人對自己的信任——這是科爾梅里先生無論如何也承擔不了的責任——倘若凱蒂把他們今天的談話內容散播出去,辜負古爾德銀行的信任,科爾梅里可能會坐牢;辜負委託人信任,除了坐牢外,還需要賠付因股票暴跌變得極其誇張金額的損失。
無論是作為威斯敏斯特的議員還是作為「園藝家」先生的代理人,凱蒂都有充分理由不為科爾梅里先生遮掩。
在科爾梅里先生看來,他的委託人和「園藝家」兩位先生早就想讓自己作為附屬從而掌控古爾德銀行——在懷特豪斯議員閣下得到他邀請時,就已入縠中。
「我能為這兩位先生做些什麼?」科爾梅里先生問道。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我們不妨轉回我們最開始聊的話題撿起來。對您的私人恩怨,儘管『園藝家』先生並不在乎,出於對維持古爾德銀行股價的原因,『園藝家』先生認為這些人不適合因為中東銀行醜聞被法庭宣判有罪的。
「不過,其他的原因卻可以,比如挪用資金或者操縱市場科爾梅里先生您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