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徐百九的懷疑(2/2)
徐百九想了想道:「的確,是我考慮不周,我們還是直接找劉驚喜本人聊聊事發的經過吧。」
劉南扶額長嘆,真是執拗!
櫃坊,老闆正和小工們收拾著屋子,徐百九對著劉驚喜問道:「當時你是怎樣抱閻東生的?」
「我…我記得,好像是…好像是這樣,這樣抱著他的」劉驚喜想了想,抱住了櫃坊老闆的腰。
「好,繼續!」徐百九盯著他道。
劉驚喜似乎回想到當時可怕的場景害怕道:「我死都不放手,我拼命抱著他,然後他就把我摔來摔去!」
徐百九想了想又問道:「閻東生的耳朵是怎樣被割下來的?」
「當時一片混亂,我也不知道…那個矮的好像是…拿著刀要從後面砍過來,我當然閃了,一閃,只聽到『啊…』的一聲,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劉驚喜一臉我也不明白的表情說道。
徐百九笑道:「你是說,是自己人砍自己人了?」
旁邊櫃坊老闆娘馬上接道:「是的,是的!就是自己人砍自己人!」
劉驚喜也點頭認可道:「就是這樣,好奇怪啊!」
「那矮的那個是怎樣死的?」徐百九問道。
劉驚喜坐在台階上搓著手努力回憶著。
老闆娘一邊比劃一邊又插話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見了。他是往這邊跑著過來,往這飛了上去,砰一聲掉了下來,然後就死了」
徐百九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最後一個問題,閻東生有事怎麼死的?」
劉驚喜跑到門口演示道:「他就這樣一撞,把我撞可出來,他把我推到水裡,硬要把我的頭往水裡按,我當然跟他拼命了,我跟他拼命,可是我又不會水,也許是我命大,不小心打到他腦袋,他就死了!」
徐百九點了點頭道:「可以了,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見!」
劉驚喜驚訝道:「明天見?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我會想到的!」徐百九擺了擺手道。
劉南看徐百九已經問完了,對劉驚喜笑著道:「驚喜哥,你先去忙吧,要是真還有什麼問題我們會再找你的。」
劉驚喜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看著劉驚喜離開,徐百九朝劉南問道:「你怎麼看?」
劉南無奈的回答道:「的確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但也不代表什麼,那兩個劫匪本就該死!」
徐百九搖了搖頭道:「他剛剛講的沒一句真的,根據我對現場的觀察結合他們的口供,真實的情況應該是這樣的」。
說著徐百九走進了屋裡道:「當時,劉驚喜抱著閻東生,是以力借力的方式去牽動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閻東生怎樣都擺脫不了。」
說完徐百九指了指牆上和大樑上留下的腳印以做證明。
又走向矮個子劫匪死亡的地方道:「當閻東生把他摔出去時,他來了招『順水推舟』,兩掌向地板借力,鯉躍於後,渾勁全身,這時,他已經準備好大開殺戒了。
而我在酒剛里找到的牙就是閻東生和劉驚喜打鬥時被打掉的,當矮個子從那裡跳起來揮刀往下刺的時候,被一下打中雲門穴,形成血栓,沿血脈直通心肌,血栓堵塞幼脈,血液不通,心肌停頓而死。」
講完,徐百九又帶著劉南走到河邊道:「他是故意把閻東生拉到池塘里的,利用水壓卸去閻東生拳頭的力度,然後取太陽穴直擊『迷走神經』,就是不死,大腦也必嚴重受損,終生癱瘓,他用這麼狠的招式,就是要殺人滅口!」
劉南聽的是目瞪口呆,雖然感覺劉驚喜講的有些不合理,但也沒想到徐百九竟然腦補了這麼多細節,簡直可以說是清朝的「福爾摩斯」了,真是對的起你的職業,劉南心裡吐槽道。
「徐大哥,這些全都是你的猜想,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啊!」劉南說道。
「所以明天我們要再去觀察觀察劉驚喜,練武之人,生活細節方面肯定有異於常人的地方。」徐百九自信的說道。
劉南只能翻翻白眼。
第二天,徐百九和劉南來到了劉驚喜幹活的地方,今天造紙工坊的人都集體出來砍竹子運回去當造紙的原料之一。
徐百九看著劉驚喜扛著一大捆竹子走著,上前感受了一下他的呼吸。
皺了皺眉頭想道:「不可能!他的呼吸氣段,怎會在我之下?以他的功夫底子,呼吸氣段起碼十段以上才能蓄氣于丹田,隨時候用,只有兩段?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