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劉驚喜殺匪(2/2)
「要吃大鴨梨…」
「打了南祭,打北祭…」
「打了把,削了皮…」
「驚喜驚喜,快吃梨…」
「打了賊,削他皮,阿玉看見,了不起…」
「今宵重重賞驚喜…」
「賞驚喜,賞驚喜…」
劉南看到這一幕結局,也很開心,不管過程怎麼樣,這個結局還是挺好的!
轉過頭去看到徐百九正皺著眉頭盯著劉驚喜看,劉南上前問道:「徐大哥,怎麼了?」
「我還是有點疑惑,阿南,你帶我去櫃坊看看」徐百九道。
劉南嘆了口氣道:「好,徐大哥,我帶你去,就在前面!」他知道不答應也沒用,徐百九已經起疑心了。
櫃坊門口,徐百九推門而入,看著屋裡因打鬥弄的亂七八糟的家具,開始仔細觀察起來,劉南則站在門口,靠著門看著他。
不一會,徐百九就從一個泡酒壺中發現一顆打落的牙齒,像是在自問道:「一個手無寸鐵的造紙工人,怎麼會打死一個習武多年的閻東生?」
「也許是意外吧,有句話不是說道好,『亂拳打死老師傅』嘛!」劉南開玩笑道。
徐百九搖了搖頭,又出門慢慢走向河裡,在閻東生死的地方,用手捧了一口河水在口中嘗了嘗,然後吐掉,開始思考起來。
晚上劉南和徐百九在客棧里點了酒菜,一邊吃一邊聊著。
劉南開口問道:「徐大哥,你對劉驚喜有懷疑?」
徐百九點了點頭:「我還是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能這樣不受傷害的殺掉兩個武功高手,這其中定有原因。」
劉南敬了徐百九一杯酒道:「徐大哥,我和劉驚喜一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感覺他們都是很善良的人。」
徐百九擺了擺手道:「不能憑感官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回答完想了想朝客棧掌柜的問道:「你們認識劉驚喜不?」
掌柜笑著道:「都是一個村子的,哪有不認識的!」
「那麼劉驚喜是不是一直住在這個村頭?」徐百九又問道。
「那倒不是」
「不是?」
「他跟阿玉成了親,就住下來了,他跟我們可不一樣…他不姓劉,他好像姓龔!」掌柜的停下算帳說道。
「龔?」
劉南看到徐百九急忙掏出筆在紙上記了起來,並示意掌柜繼續說。
掌柜看情況又說道:「是龔,方正那時候才幾歲,父親跑掉了,阿玉嫁了他之後才有的曉天,有一次我問驚喜,我說:『你是哪個村來的?』他說:『龔家莊』,還說他一家都是做屠夫的!」
徐百九一愣道:「屠夫?」
劉南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劉驚喜揮向閻東生太陽穴的那拳,的確不像巧合,隨即問道:「屠夫怎麼了?」
徐百九回道:「我今天仔細檢查了兩個匪徒的屍體,閻東生兩個眼睛充血,一定是腦部受擊出血,閻東生的太陽穴受到重創,太陽穴底下是『迷走神經』最重要的一段,控制人的心跳。
若受到重創,心臟可立即停止跳動,但只用雙拳就能講皮下底層的『迷走神經』打斷,這個人,一定武功非凡!」
劉南知道徐百九已經發現了,還是問道:「那你推測出他的身份了嗎?」
徐百九面色嚴肅道:「我只想到江湖上失蹤人口的其中三名!」
「誰?」
「第一,房日壽,清河繹幕人,曾高中科舉武狀元,卻因生性殘暴被革職,終日沉醉賭坊,身家敗盡,他一把火把賭坊焚掉,活活燒死數十條人命,從此人間蒸發!」徐百九緩緩說道。
是個狠人,劉南心想。
頓了一下,徐百九繼續說道:「第二,『千斤刀』趙一廣,又名『眼裡針』,行劫太汾鏢局,搶走財物卻不留活口,挖掉眼珠,割斷舌頭,三天三夜才痛苦死去。
第三,卜元,刀功如神,生性兇殘,喜好割斷人體動脈,把人血放干,還把受害者的頭顱拋到滾湯中之中。」
劉驚喜聽的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三個都不是正常人,簡直就是殺人變態,劉南感覺絕對不是劉驚喜。
這時掌柜的又道:「哦,我想起來了,他來村的那一年剛過完年,有一天下午,他到這個店來,要了兩角酒,看到我們桌子上擺的『鬼丸』,好奇的問我是什麼東西,我告訴他鬼丸是每年正月初一早晨,男的佩戴在左臂,女的佩戴在右臂驅趕鬼用的,然後他還講他家鄉沒有這個習俗,可他的家鄉在荊州,所以這件事我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