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法會(2/2)
幾次之後,搞得上官良朋在許多修士面前臉面盡失,卻又不好發作。
隨著時間過去,很快又有其他修士陸續到達,法會正式開始。
這個時候,眾人不再閒聊,神情嚴肅,修練之事,容不得一絲嬉戲,否則他們也無法修練到今天的境界了。
法會由鳳偲負責主持,法會形式為諸人輪流講法。
通過這種方式可以交流修練方法,取長補短,對於修練還是很有好處的。
王弘在傾聽眾人講法之後,也覺得受益良多,他以前的修練,接觸到的煉虛境修士數量並不多,相互之間的交流也沒有太多收穫。
比如像靈元二老那樣的,他們對於煉虛境所知也是很有限。
而現場在座之人都有深厚的背景,有些還有合體境的強者親自教導,與王弘這種靠自己摸索的修士自然大不相同。
很快就輪到了王弘兩人,王弘當先發言,這種講法,每人都只需要將自己所領悟的法則,以及相關的一些法則奧義演示出來就行。
不一定是用嘴喧講,也可以是法則演示。
王弘將自己剛剛參悟不久,目前算是掌握得最差的劍之法則演示了一遍,平平淡淡,沒有特別突出的優點,也沒什麼特別的缺點。
一般修士都只參悟一條法則,所以大家都還不知道,王弘竟然拿自己掌握度最低的一條法則來糊弄他們。
王弘演法結束後,便該輪到紅衣表妹,此時她卻搖了搖頭:「我不會講法!」
「紅衣道友不必過謙,還請講一講你的法,讓我們學習觀摩一下,道友該不會是捨不得吧?」上官良朋微笑勸說道。
在場眾人也跟著連連點頭:「對!對!道友只需要將你的法則演示一下也行。」
這種場合,聽了別人講法,自己要是不講,卻實有一種占人便宜的感覺,如果人人這樣,法會就沒必要舉辦了。
「我表妹確實不善於表達,要不就由我來替表妹吧演法,諸位以為如何?」
王弘及時地為紅衣表妹解圍說道。
「開什麼玩笑?你的法剛才已經演示過了,難道你還要將剛才演示過的法則,再重新演示一遍嗎?」
一名麻臉修士很不耐煩地喝道,在場眾人經過剛才的觀察,已經看出了一個大概,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對於王弘就沒那麼客氣了。
「在下既然打算演示法則,自然不恥行此下做之事。」此事先是王弘這一邊理虧,所以王弘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
「噓!就你那法則,不演示也罷,我看得犯困,我們只想看紅衣仙子講法,實在不行,讓紅衣仙子跳一支舞助興也可。」
這名麻子臉言至此處便嘿嘿冷笑起來。
「讓表妹跳舞,憑你也配?我王某今日帶表妹就此離去,你若不服,儘管劃出道來。」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時,上官良朋站了起來,面帶溫和笑容,用一個自以為瀟灑帥氣的姿勢向眾人行了一個禮:
「諸位道友,不如賞我一分薄面,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這麻臉修士倒也很配合:「嘿嘿,上官兄的面子當然要給的,這大殿之中,還有誰敢不給上官兄面子。」
麻臉修士說到這裡,便眼神掃視了一眼大殿,殿裡的修士此刻全都連連稱是。
被眾人當眾吹擁,上官良朋頓覺臉上有光,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更加顯得謙遜溫和了。
自己覺得幫王弘兩人解了圍,對方怎麼也得表示一下感謝,不過當他向紅衣望去時。
卻見對方此刻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弘身上,大殿中修士數十人,但她的眼裡始終都只有王弘一個人。
上官良朋心中惱羞成怒,感覺自己演戲給瞎子看了,自己與數十道友配合默契,演得起勁,人家卻連正眼都沒看一下。
當即向麻子臉使了個眼色,麻子臉領會意圖:
「上官兄的面子自然要給的,不過此子出言狂妄,我一時技癢,想要與其切磋一下,諸位不介意吧?」
麻臉修士關於切磋的提議,眾人全都跟著起鬨,根本無人詢問王弘的意見,甚至為防止王弘反悔,連激將法都用出來了。
之前充當好人的上官良朋此刻也面帶微笑,不發一言,似乎在等著紅衣向他求情。
畢竟他們這種野路子出生的煉虛修士,和他們這些頂級大勢力傳人相比,連提鞋都不配。
他們在座的這些修士,每人都有獨到手段,都可以在修仙界傲視同階修士,就算越階挑戰也不在話下。
以王弘剛才表露出來的水平,就算跟那些野路子出生的煉虛修士相比,也是大大不如。
而且這種演法,是一個人對於這一門法則領悟程度的表現,是偽裝不出來的,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即是如此。
王弘與紅衣這兩人若是識相的話,現在只需要低個頭,向他求個情,就能免受這份恥辱。
然而,他只看到紅衣的注意力仍然全都放在王弘身上,根本就沒當回事,他又演戲紅瞎子看了。
這個女人難道是傻嗎?應該不至於,他以前在城中偶遇見過好幾次的,一切正常,難道是因為這小子在場的原因?
想到這裡,上官良朋又妒又氣,悄悄地給麻臉修士傳音,一會動手一定要好好地折磨王弘一頓。
讓她看到心上人受苦,到那個時候,看他還會不會向自己求情。
麻臉修士只有煉虛中期,看起來比起王弘還差了一個小境界,但他仍然沒將王弘放在眼裡,越一個小境界打敗對手,這對於他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之事。
此時他已經跳到王弘面前,他連法寶都不用祭出,一掌向王弘打去。
這看似簡單的一掌,卻包含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不錯,他領悟的法則就是毀滅。
掌未到,但他的掌風帶過周為的桌椅板凳全都化為齏粉,這就是毀滅的法則。
王弘見此同樣沒有祭出任何法寶,照樣單手握拳,向對方的一掌迎去。
現場眾人見此,都不由暗中冷笑,這小子這是在找死,這一掌就算是他們也不敢這麼接。
只有那名紅衣女子仍然仿若不覺,依然站在王弘身邊,連腳步也不曾移動半步。
現在不止上官良朋,其餘修士也都在懷疑紅衣表妹是不是真的傻了。
上官良朋此時已經做好準備,等一會王弘接不住這一掌時,他可以趁機來個英雄救美。
但就在下一刻,讓眾人驚愕的一幕出現了,麻臉修士被王弘這一拳飛出去,麻臉的身體撞倒了殿中三根石柱,撞破了牆壁,直接飛出去一里多遠。
麻臉修士掉落在大殿外的一片矮樹叢中,身體呈不規則扭曲,顯然已經是骨斷筋折。
這貨還想要越階挑戰來著,不過很可惜,他找錯對像了。
反觀王弘,仍然站在原地半步也不曾移動過,雖然剛才揮出的拳頭受到毀滅法則的衝擊,拳頭上筋肉消融,露出裡面如玉般晶瑩剔透的骨頭。
但這點傷勢對於王弘而言,只不過是皮肉傷罷了,現在手臂長的筋肉皮膚正在快速地生長著,相信很快就能長好。
這時候,麻臉修士已經被眾人七手八腳地抬了回來,觀察了一下,沒有性命之憂,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道友,比試切磋,你這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吧?」人群中走出一名白袍修士,對著王弘質問道。
「抱歉!抱歉,我以為這位道友應該也是人中俊傑,所以才用了七成的力量,失誤!失誤!下次切磋在下一定輕手輕腳。」
王弘很誠懇地道歉,但這話聽在大殿內眾人耳里,如同用鞋底抽他們的耳光。
這等於變相地說他們一群俊傑之士不夠打了。
「好!在下不才,願領教道友高招,還請賜教。」
白袍修士同樣是煉虛後期,但見了王弘剛才一手之後,一點也不敢大意,但此戰絕不能退,否則這以後就沒法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