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探索靈山,故人殘跡(1/2)
三十三天之外,一處靈草仙泉遍地,仙禽瑞獸悠然的神仙之境。
掛著「兜率宮」匾額的普普通通宮殿內,一位貌似尋常的道裝老者閉目端坐於八卦爐前,似乎千年萬年不改。
忽然,老者身旁侍立的金色道袍、銀色道袍的兩名童子,似有所覺,一起扭頭,看向下方洲陸。
老者面上露出微笑,像是對此早有預料,向金袍童子吩咐道:
「你且去取那張符籙來。」
金袍童子低聲應是,踏出大殿,並未轉至其他殿閣,而是隨意一步,落入了三十三天之中,復又離開了這方世界,不知去向何處。
見金袍童子離去,老者又對銀袍童子道:「你持葫蘆去,將那王珝帶入宮中,但不必引他來拜見。」
「是。」
銀袍童子應了一聲,亦是遁出宮外消失不見。
……
巍峨山脈之中,一根山峰粗細的鐵棍矗立其中,上撐天,下抵地,兩頭皆有金箍。
鐵棍周圍,虛空縫隙扭曲,狂風怒雷化作巨龍盤繞,青色蓮花隨生隨滅,一方方星河宇宙簇擁在周圍。
而在山脈外圍,一方殘破卻依舊宏偉的石門之下,王珝面帶感慨的看向群山中央,淡淡道:「終於回來了。」
靈山殘破,萬佛俱滅,如此險地,仍不能壓抑王珝心中激動。
道人面上含笑,聽著耳邊傳來的大聖迴蕩千古的暴吼和萬佛吟念的阿難名諱,沿著被一條條漆黑裂縫隔絕出來的小道,在靈山外圍盤旋。
「看那金箍棒仍在,想必還未到諸天大能回歸的時間點。」王珝心中盤算,「如今,以我自身實力,倒也足以自保。」
思及此處,王珝突然心中一動,放開氣息壓制,與這西遊世界的天地大道交感起來。
內景勾連外景,王珝氣息猛地一震,自身壽數暴減,在玄正洲上的數千年壽命如今回到了壽元之道殘破的諸天萬界之中,一時間竟然只剩了百年左右。
不去管壽元問題,王珝閉目入神,調整血海化身大道。逐漸地,一方赤潮如血的道域透過虛空,在王珝身邊顯化,接著不斷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道面容俊美,著大紅衣,身邊有血海冥河簇擁的道人模樣立在王珝身後,正是余元形象。
「天地有變,戰力也有影響。」王珝提刀在手,神色不由鄭重了不少,「如今我這法相,或可喚作血海冥河相。」
玄正洲上,人仙突破地仙,需要道果、元神、真身三個方面達標。而諸天萬界之中,突破法身也有元神、肉身、法相三個標準。
如今王珝元神陽化,證就陽神,無論在哪方世界都足以突破,但其他兩個標準,可就有得說道了。
其中肉身不提,王珝返回諸天萬界,本就是要解決這方面的問題,而關於道果,或者說法相,則更為重要。
玄正洲上,道果鑲嵌於天冥之地中,以修士天魂為引,作為修士感悟天道的橋樑,是玄正洲修士所獨有的法門。
若是有仙家離開玄正洲,前往他方洲陸,那麼無有道果加持,對於天地大道的感應也會模糊不少,甚至會出現戰力有損,境界跌落之事。
而王珝現在肉身不存,是純陽元神入主血海化身之中,按理來說,當他回歸諸天萬界之後,血海化身的地仙境界,也該隨之跌落才是。
不過當初王珝取了個巧,將一尊感悟虛實之道的化身王驚瀾當做余元天魂,在天冥之地中偽造了一枚道果出來,而那枚血海道果也並非與余元修為息息相關。
與其說余元通過血海道果感悟天道,提升自身功行,倒不如說是王驚瀾在感悟天道,而後憑藉王珝化身之間的特殊聯繫,將所得感悟傳遞給余元罷了。
所以,余元這地仙級數的化身,乃是真實不虛,全憑自身苦修而來的實力。
是以如今王珝以余元之身離開玄正洲,返回一世之尊世界觀下的諸天萬界之中後,他一時間也沒有出現境界跌落的跡象,只是戰力略有波動,須得多加調整才是。
而血海化身離開後,那枚鑲嵌在玄正洲天道之中的,血光明耀的赤紅寶珠,也自主蛻變為一顆碧落清氣環繞,三色天光攢擁的碧落道果,作為玉音道人修行的依憑。
至於陵陽神這道化身,其修行神道,有萬民之力為依,有無道果倒也不必太過在意,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還得再行偽造道果之事才可。
不過因為重重因素,想必到時候的天道反噬會重上不少,能否應對過去,就看陵陽神準備了。
話說回來,王珝在回到西遊世界後,很快察覺到天地法理有變,於是調整自身大道,將血海道域化作「血海冥河法相」,以維持自身戰力不墮。
「嗯,還是略微受了點影響,但總沒有跌破那層界限。現在的我,面對尋常法身仍可與之相爭。」王珝睜開雙目,自言自語道,「不知和那血海羅剎相比,我能否壓過其一頭。」
血海羅剎,是真實界南疆大地中的邪魔門派——血衣教中的一位法身,實力在如今天下法身中算是尋常,正可作為王珝估量自身戰力的標杆。
不過那南疆之中還有一位蠱神,藉助信眾之力,實力起伏不定,就連王珝也不願輕易招惹。
「血海羅剎之事暫且押後,當務之急,還是要確定自身所在時間點才是。不然我剛回歸沒兩天,就看見孟奇帶著一群妖族天仙來此解救眾位大聖,那可就沒意思了。」
靈山外圍,對於如今的王珝來說問題不大,而內中金箍棒仍在,說明魔佛尚未脫困。再加上自身種種手段作為依憑,是以王珝的膽子也大了不少,準備稍稍入內一探,通過種種痕跡來確認當今的時間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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