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任務結束(1/2)
血河刀氣凶厲,似乎有冤魂屍體在其中哭喊嚎叫,奪人心神,更襯托得蘇夢枕身影如同妖魔一般,令人敬畏。
面對這等攻擊,連半步外景都不是的西王母又如何能夠無視?更別提並非修士只是尋常武者的葛布勒了。
大帳周遭的篷布猛地被劍氣撕裂,一道玄袍身影從中邁步而出,奢華的玄袍之上絲絲金線盡皆亮起,構成了一個玄奧圖案。
帶著面具的西王母看不出喜怒,在周身浮現出來的金光加持下,她單手成刀,猛然斬落。
一道淡金色刀氣被她揮出,以無堅不摧的姿態直直迎向了半空中撲落的血河,似乎能洞穿血河,反傷來犯之敵!
鏘——!轟!
血河刀氣與淡金刀氣在低空處相撞,先是發出了清脆的金石交擊之聲,而後彼此相持,最終猛然炸開,掀起了一陣風暴。
風暴之中蘊含著蘇夢枕與西王母二人的刀氣,因此鋒銳無比,在地面上劃出了道道深邃的溝壑,還有不少兵士被捲入其中,最終只留下斷肢殘軀散落在溝底。
強勁風氣擴散開來,吹拂得雙方衣物獵獵作響,更掀飛了西王母身後的大帳,顯露出了其中沉穩如山的葛布勒和緊緊擋在他身邊的五名先天護衛。
這一擊,已經十分靠近外景出手的威力了。
西王母打量了一眼蘇夢枕,顯然有些意外,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道:
「仙跡的人?以前沒見過你這號人,這是你的本來面目,你是血衣教的人?」
不怪西王母想錯,實在是蘇夢枕目前出手表現和仙跡以往風格不太相符。
仙跡成員以道門仙神為號,那出場時自然都是衣袂飄飄、道氣盎然的樣子,哪裡會有人張手就是凶厲無比的血河刀氣?
所以西王母便想著這應該是蘇夢枕本身的功法了,而由此推想,便只能想到邪魔九道之一的血衣教。
而且,血衣教傳承自原始魔道的九幽血魔一脈,教內鎮派神兵是一口天仙級數的化血神刀,這麼一來剛好就對上了,也難怪西王母認為蘇夢枕是血衣教弟子,實在是二者之間相似處太多。
蘇夢枕也想到了這一點,是以他並未出言,而是淡淡一笑,似肯定似否認。
見他不答,西王母也沒了對話的心情,指端淡白色劍氣吞吐不定,似乎隨時可以激射而出,取走周圍人的性命。
由於蘇夢枕和西王母正在場中央對峙,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以剛才二人出手聲勢來看,在場之人沒有一人是兩人對手。
在蘇夢枕與西王母未決出勝負的當下,不管是王唐一方還是葛布勒一方,都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互相看著,靜等二人一分高下。
西王母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當先出手,十指連彈,數十道淡白色劍氣發出破空之聲,朝著蘇夢枕打來,甚至王唐等人也在劍氣籠罩範圍之內。
蘇夢枕見狀,手中紅袖刀再度揮動,不再那麼鮮艷的刀光如一層淡紅色幕布一般攔在眾人身前,道道劍氣擊打在幕布上,旋即泯滅其中。
攔下攻擊,蘇夢枕禮尚往來,一刀揮去,顏色更加淡薄的刀光似乎無視了空間距離,朝著西王母當頭落下。
西王母面具下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嘲諷笑容,自己可是西王母,上古五帝的「金皇」!天下一應金行之物都在金皇掌控之中,即使她境界不高,但是撼動蘇夢枕刀氣卻是輕而易舉!
她自信滿滿地伸出素手,對著刀光一握,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刀光偏轉過去,自身毫髮無損的景象。
「嗯?不好!」
「咔!」
誰知淡紅色刀光不為所動,堅定不移地落了下來,在險之又險後仰閃躲開來的西王母面具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裂痕。
先是為刀光不被自己所影響的景象驚到,又因為刀光威力不合自己所想而疑惑,西王母愣在當場,差點沒回過神來。
蘇夢枕趁此良機,趕緊示意身後幾人衝上去刺殺葛布勒,而自己繼續一刀砍向西王母那秀美的脖頸。
西王母性命受到威脅,下意識地張口吐出一道素白色寒光,磕在紅袖刀刀鋒上。
紅袖刀猛然受擊,蘇夢枕只覺一股沛然大力沿著刀身傳來,無奈之下他只好借力後退,無功而返。而去勢不止的寒光繼續向蘇夢枕射來,被他躲過後一口氣穿過了三個黑甲兵士,才緩緩消失。
見此情形,西王母哪裡還有不明白的?眼前這個可惡的病鬼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提升了自身實力,所以最開始那一刀威力才如此之大,逼得自己也動用了一件底牌。
而現在許是時間限制已到,這病鬼實力回落,已經下降到正常水平,甚至不是自己對手,來勢洶洶的一刀最多最多也只是讓自己輕傷。
而他的那把短刀,顯然並非金鐵之質鍛打而成,材質別有神異,所以不被自己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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