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水部基礎樁功(2/2)
對於這門樁功的精義,老頭子所發來的資料中只有一首前人的古詩作為註解: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雲影共徘徊。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飛瀑樁和流水樁都是水部的基礎樁功,莫非老頭子的武道傳承與水部有關?」李行秋結合此身記憶之中的武道知識,很快有了大致的猜想,「說起來,玄武派這頂級武道勢力似乎就在湖西省石堰市來著。」
胡亂思考了一番,李行秋在微水湖畔開始了今日晚間的鍛鍊。在初步嘗試了一番飛瀑樁和流水樁,大致上掌握了一些基本內容後,李行秋返回了宿舍,準備在電腦上查詢一些水部的公開資料。
此時,已經開始軍訓,結束了晚間拉練的其他大一新生才陸陸續續地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了回來,開始嚷嚷著去商店街吃燒烤放鬆一下,或者準備沖個涼洗去一身臭汗。
在這種喧鬧的環境中,李行秋心無旁騖,專心致志地看起了武道視頻,直到十點方才開始洗漱,最終按時熄燈睡覺。
......
周二上午,大一軍訓第二天。
完成了早間鍛鍊,用過了早餐的李行秋應約而來,在上午九點來到了松城大學的武道社門口,看見了那座厚重黑沉的巨大建築物。
武道社場館正門外有九層台階,那位李行秋見過的大背頭教練正立在台階上,低著頭擺弄著手機,不時抬起頭來舉目四顧一番。
他今天換了一身衣物,西裝革履,配合本就略顯嚴肅的面容來看,倒也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氣勢,但這種氣勢卻在看見李行秋時蕩然無存。
武道社教練見李行秋慢慢溜達過來,臉上露出幾分喜色,走下台階迎了上去,努力露出一個和藹的表情,笑道:「今天剛好有武道課,走,我帶你進去看看,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武道社的成員。」
李行秋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跟著教練走進了松城大學武道社。
松城大學武道社歷史悠久,過去也曾有過輝煌歷程,是以這座新建起來的武道場館也是按照最完備的比賽場地建造的。
武道社正中是一大塊空閒場地,用來平時上課用,最中央是比賽專用的擂台,周圍還有密密麻麻的看台座椅。至於力量房、更衣室、沐浴間等更是一應俱全,毫無疏漏。
武道社教練滿懷自豪地對李行秋介紹道:「我們松大武道社最輝煌的時候,曾經闖入過全國決賽的總決賽,可惜敗給了帝都學院,只拿到了第二名。呵呵,你要是去了陳列室,還能看見那屆亞軍的獎盃。」
李行秋輕輕點了點頭,聽著武道社教練的話語,看見了武道社場館之中正在對練的人群。
武道社教練隨著他目光望去,為他介紹道:「我們武道社來得比較勤的就這七八號人,其他人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想來就來,不想來就逃課的樣子,我也懶得管他們。
「而這七八個人中,最次的也有業餘五品的實力,比較好的有業餘一品、二品的實力。」
武道社教練拿來了名單,一個個給李行秋比划過去。
「那個穿黑衣服的大高個兒,叫陳長華,大四了,是武道社的社長,業餘一品實力。臉發白的那個,吳冬,也是大四,業餘二品。兩個人實力不錯,就是有些『獨』!喜歡拉幫結派,打壓其他人。
「孫劍,大三,業餘三品,他父親是學校一個教授,小伙兒性格不錯,敢和陳長華頂嘴。李懋,今年升大二,和孫劍一樣,也是業餘三品,不過比較愛緊張。
「那個女生,林樺,大三的,業餘四品,還算可以,在和孫劍談戀愛。至於其他幾個,吳猛、姜浮生、黎小文,都是業餘五品,你大概記住就行。」
李行秋環視一圈,疑惑地問道:「那個職業九品的林缺呢?不是說他也加入武道社了嗎?」
教練解釋道:「林缺家裡有事,請了幾天假,等國慶過後報導,到時候我們武道社也該舉行迎新大會了,你應該能見到他。」
「原來是這樣。」李行秋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這時,正在對練的陳長華眼角餘光看見了教練和一個不認識的學生走了進來,心中一動,低吼一聲,雙手一抓,擒拿住了與他對練的吳冬的手腕。
與此同時,他右腿伸出,卡在吳冬雙腿之間,接著手上用力,將吳冬向著自己拉了過來,最終被他右腿絆倒,摔倒在地,算是告負。
陳長華跳下擂台,徑直向著李行秋和教練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兩條短粗的眉毛一顫一顫,猶如飛蟲。
他來到兩人面前,笑著向教練打了聲招呼:「教練好,這位是?」
教練臉上恢復了那副嚴肅的神情,輕輕點了點頭:「這是李行秋同學,咱們武道社的新成員,大一新生,我陪他過來看看。」
陳長華面上略顯詫異,有些奇異教練對於李行秋的看重,但還是向李行秋伸出了寬厚的右手,歡迎道:
「李行秋同學是吧?你好。呵呵,我還以為你是林缺呢!我可是很少看到咱們教練『親自』陪新成員過來啊!」
他在「親自」兩字上加重了語氣,似乎在暗示什麼。
李行秋輕輕點頭,和陳長華握了握手:「陳社長客氣了。」
兩人雙手一觸即分,沒有暗中角力。陳長華雖然有心試探一下李行秋,但一來當著武道社教練的面,他不好不給其人面子,二來李行秋手上用了個巧勁,輕而易舉地擺脫了他的抓握,沒有給陳長華機會。
於是陳長華面上不顯異狀,笑呵呵道:「教練,既然是咱們武道社的新成員,就讓我這個社長帶他到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吧!」
教練聞言打量了一下陳長華,看穿了其人心中的小九九,於是不置可否道:「看看李行秋同學是什麼意見再說。」
李行秋定定地看了一會陳長華,似乎能透過雙眼看見其人心底所思所想,接著出言道:「不用了,比起武道社的布置,我對陳師兄的實力更感興趣。陳師兄,能不能討教一番?」
陳長華心中是什麼想法李行秋就算猜也能猜到,無非是見教練對他這麼看重,害怕威脅到自身地位,於是想給他來個下馬威,震懾一番罷了。
「......於是鴟得腐鼠,鵷鶵過之,仰而視之曰:『嚇!』今子欲以子之梁國而嚇我邪?」心中默念了一段惠子相梁的故事,李行秋仰了仰頭,含笑看向陳長華,「怎麼樣,陳師兄,能不能指點一下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