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被人反套路?(2/2)
這時,顧鳴卻已陰沉著臉走向柳如令。
「顧……顧公子……」
柳如令似有所感,側頭看了過來,不由激動地喚了一聲,同時極力掙扎著想要上前見個禮。
「放開如令姑娘!」
余朋一見柳如令認識顧鳴,更是急得一頭冷汗,當即扯著嗓子大喝一聲。
「你誰啊?知道本公子是誰不?」
費悟忍不住瞟向余朋,神情輕蔑問了一聲。
「費公子,這位乃是翰林院侍講學士顧大人……」
余朋自知官微言輕,頗為機智地先行抬出顧鳴的身份鎮場。
「顧……顧大人?」
費悟心裡一驚。
「怎麼,這位大人難不成也是來找如令姑娘的?」
可笑的是,張遜也不知是故意裝糊塗還是真不知道,冷眼瞟向顧鳴問道。
顧鳴懶的理會,走到柳如令身邊……
「砰、砰!」
也不知他如何動的手,扭住柳如令的兩個隨從當即被彈飛,重重摔倒在地。
見狀,張遜愣了愣,隨之一抬手中的摺扇,一臉猙獰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本公子的人?」
「余媽,你的傷,還有這位姑娘的傷,是誰打的?」
顧鳴沒有理會張遜,瞟向老媽子喝問道。
「這……」
老媽子一臉為難,不敢說。
「是本公子打的,難不成你還敢抓本公子是不?」
「如你所願!」
顧鳴戲謔地笑了笑,隨之衝著余朋道:「余大人,你可聽到了?教坊司乃是朝廷產業,這夥人在此鬧事不說,還動手打人,這分明就是無視朝廷,無視律法。
你身為教坊司的官員,理當履行職責,速速拘捕這夥人。」
「顧大人,這……這……」
余朋快要哭了。
他哪裡有膽子抓人?
「余大人,不要忘了你是朝廷命官。你要不敢抓人,本官明日便奏明皇上,治你一個瀆職罪。」
「這……」
聽到顧鳴這麼一說,余朋不由嚇了一大跳。
這時,費悟也覺得事態有點不對,趕緊道:「顧大人,這是個誤會,張公子乃是汝陽王爺家的侄兒……」
這傢伙故意抬高張遜的身價,沒說王妃娘娘,只提汝陽王。
當然,汝陽王妃與汝陽王乃是夫妻,說是汝陽王的侄兒也說的過去。
「汝陽王?」
顧鳴眯了眯眼。
「怎麼?莫非顧大人不信?」
張遜一臉傲然地摸出腰間的令牌晃了暈,的確是汝陽王府的令牌。
「這又說明什麼呢?」
沒曾想,顧鳴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你……」
張遜氣得一臉鐵青。
「別說你只是汝陽王的侄子,就算是小王爺,那也不能無視朝廷律法。
明知如令舫隸屬教坊司,爾等依然在此恣意妄為,那就等同於無視朝廷,藐視王法,罪加一等!」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頓令那兩個紈絝公子目瞪眼呆。
要知道,這一向是他們喜歡玩的套路,怎麼現在卻被人給反套路了?
「多謝大人相救之恩。」
趁著這個空檔,柳如令不由淚水漣漣,衝著顧鳴福了一禮。
「不用謝,適逢其事罷了。如令姑娘,你去收拾一下細軟,本公子一會帶你離開這裡。」
「啊?」
柳如令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媽子心裡一急,趕緊上前賠著笑臉道:「那個……顧大人,如令姑娘她……她不能離開畫舫的。」
余朋也趕緊附和:「對對對顧大人,這個……你應該也知道教坊司的規矩,這裡的姑娘是不能隨意離開的……
說到這裡時,心裡不由一動:「莫非,顧大人有禮部批文?」
顧鳴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沒等他講完,張遜似乎找到了反擊的機會,當即冷笑了幾聲道:「真是好笑,顧大人,你剛才還說我等藐視王法,現在看來,藐視王法的是你才對吧?」
費悟也來了勁,接口道:「就是,別說你只是翰林院學士,就算是內閣大學士,沒有禮部的批文也不能隨意在教坊司帶人離開。」
顧鳴懶的理會這兩個二百五,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張紙來:「余大人,此乃皇上手諭……」
「皇……皇上手諭?」
張遜當場失聲驚呼。
余朋更是一臉惶恐,急急後退幾步,恭恭敬敬曲腰拱手:「下官恭迎聖諭!」
雖說手諭不是聖旨,但余朋只是個八品小官,皇上親筆書寫的聖諭,他哪敢有一絲怠慢?
「余大人,你先看看皇上的手諭,之後再呈到禮部去歸入卷宗。」
「是!」
聽到顧鳴所說,余朋方才上得前去,小心翼翼接過手諭。
這次,皇上顯得很大方,手諭上並沒有限定顧鳴挑選的人數。
但,顧鳴也不可能鑽空子帶一大批走。
其實他的本意只是帶走柳如令,畢竟以前他許過諾,說早晚有一天會替她的父親洗涮冤屈。
一旦還了她父親的清白,她自然也會得到朝廷的補償,比如恢復她的身份,退還以前被抄沒的家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