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雲想衣裳花想容(2/2)
洛妍不由拽著母親的手臂,以撒嬌的語氣道:「女兒哪有頂撞?只是給母親講道理……」
「哼,講道理?你的性子為娘還不清楚?你老老實實交待,是不是對那姓顧的小子動心了?」
當著面客客氣氣稱一聲顧解元,一涉及到女兒的終身大事當即變成了姓顧的小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
洛妍一臉羞燙,悄悄看了看四周,隨之輕輕點了點頭。
「天啊!」
洛夫人不由撫額。
主要是事情來的太突然,一時間有點心亂如麻,難以接受。
「這……這說不通啊,你這丫頭怎麼突然就……」
「母親,這有什麼講不通的?自古一見傾心的事例多了去,當年,父親對你還不是……」
一提這事,洛夫人不由臉色一紅,啐道:「死丫頭閉嘴,真是沒大沒小,連為娘你都調侃起來了是不?」
「哪有嘛,女兒只是舉個例。」
洛妍捂嘴嬌笑。
洛夫人一臉無奈:「要說那姓顧的小子……其實為娘還是頗為欣賞的。
只是這其一,我們對他的底細還不是很了解,其二,你父親那一關怕是不太好過。」
「母親,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父親那邊先你得幫女兒先瞞著。」
「瞞?你以為能瞞多久?」
「母親……」
「好好好,怕了你了,那為娘就先幫你瞞著……」
洛夫人長長嘆了口氣。
其實她心裡知道,這事,怕是真瞞不住。
畢竟之前有不少人親眼目睹,一個乃京城知名的女才子,一個乃江南大才子,這樣的瓜,就京城這圈子怕是兩三天就能傳個遍。
……
「喂,你們一個個盯著我做啥?我臉上有花?」
午飯時,顧鳴一邊夾菜,一邊無奈地看了看馬勻等人。
「不是……顧兄,今天這事太詭異了……你就不能給我們解解惑?」
「解什麼惑?之前不是講過了麼?她乃是京城第一才女,我們惺惺相惜……」
「編,繼續編……」
「這有啥好編的?難道男女之間就不能有單純的欣賞與友誼?」
顧鳴一臉正色道。
眾人面面相覷。
「正所謂高山流水,知音難覓,琴斷有誰聽?笑傲江湖,真摯易覺,蕭聲隨人和。
我與洛小姐一見如故,視彼此為知己,各位就不要再多加猜疑了。
這鵝肉不錯,配上辣椒醬味道就更鮮了……大家別愣著啊,夾菜……」
既然顧鳴不願再提,馬勻等人也不好再行多問。
於是,話題又開始扯到飯桌上。
馬勻:「不錯,這鵝肉的確得蘸上一點辣椒醬才能壓制腥味……」
劉強西:「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已褪盡,紅掌入我肚……」
許加應:「哈哈哈,劉兄果然吟得一手好詩……」
下午,四人繼續遊園、吟詩、作賦、品茗、飲酒……
當晚回到客棧,顧鳴照例先完成系統日常任務,隨後,又攤開紙筆開始認真作畫。
他所畫的乃是一幅美人圖,畫上的女子正是洛妍。
畫中的場景與洛妍的裝扮乃是二人在畫壁世界初遇時的記憶。
畫完後,顧鳴又在畫上題了一首詩: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
兩天後。
靖國公府。
西院小花園中,洛妍正與母親坐在涼亭中敘話,這時,一道人影怒氣沖沖走了過來。
一見來人,洛妍趕緊起身迎上前見了一禮:「父親……」
洛夫人也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問道:「夫君,你臉色為何這般難看?是否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一提這事,洛遠更氣:「你們還想瞞我多久?」
洛夫人心裡一驚,眼光下意識瞟向女兒……果然還是瞞不久。
不過,還是試探地問道:「不知夫君指的是?」
「呵呵,還在跟我裝蒜是不?這死丫頭就是被你給寵壞了……」
一聽這話,洛夫人不依了:「夫君何出此言?妾身一向對妍兒管教甚嚴,從不敢有一絲怠懈。
琴棋書畫、儀態、女紅、禮節、才學……妍兒有哪一點做的不好?
從小到大,都是妾身一直陪伴在側……」
「那你是責怪為夫不管束女兒了?」
「妾身豈敢?夫君身擔守護皇城要責,公務繁忙,家裡這點小事又怎敢勞煩夫君……」
聽著妻子絮絮叨叨,一副幽怨的語氣,洛遠不由一臉無奈。
這分明就是藉機暗喻他不顧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