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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裝了,攤牌了,其實我就是兇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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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將此人扣押起來,先不用審其他人了。」

顧鳴走上前附耳說了一句。

一聽此話,聶鴻書下意識點了點頭,驚堂木一拍:「先將此人押下去,明日再行問審,」

「是,大人!」

兩個衙役應了一聲走向元慶。

「大人,小人冤枉……」

「冤不冤等審完再說,押下去!」

這時,無慶的眼神不經意露出一絲凶光,似乎想要反抗……

不過最終還是乖乖跟著衙役走了。

「賢婿,你認為此人是真兇?」

「應該就是他了……岳父大人,此人一定要嚴加管守,以防他逃走。

還有,應當即派人查他的底細,看他到季府之前呆在什麼地方,與什麼人往來……」

「嗯,我馬上派人去辦!」

聶鴻書一臉凝重點了點頭。

顧鳴之所以認定元慶乃是幕後主謀,是因為他在對方身上感應到一縷久違的熟悉氣息:陰風谷的氣息。

想當初,陰風谷弟子受人所託四處製造鬧鬼事件,害了不少百姓,想藉此來製造民間不利言論,打壓剛上任不久的聶鴻書。

之後顧鳴出手相助,活捉了對手。

沒料後來對方來了個高手上門報復,那時候顧鳴實力不夠,只能找人幫忙。

最終在燕赤霞的協助之下,顧鳴將對手引到城外誅殺……

沒想到,這次竟然又遇上陰風谷的弟子。

那就好解釋杜承與季瑤夫婦為何會做出有悖常理之事了,定是被元慶施了什麼邪法,繼而做出了一些身不由己之事。

……

第二日中午時分,顧鳴再一次與岳父大人一起來到南監關押季瑤的囚室。

看的出來,這女人的精神已經崩不住了,一見聶鴻書進來便趕緊跪地磕頭拼命叫冤。

「大人,民女真的冤枉。這案子本是民女托人寫的狀紙,民女真要是下毒之人,又怎麼會自己報官……」

聶鴻書冷笑道:「自古賊喊捉賊的事例還少了?你選擇第一時間跑來報案,無非就是想要占據一個主動,洗脫自身的嫌疑。

因為你很清楚,就算你不報案,必定也會有其他人來報。」

「大人,民女……民女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親爹爹……」

「那你又憑什麼認定是你妹妹毒殺親生父親?」

「這……我妹妹她一定是受了杜秀才的蠱惑……想必大人也調查過,當年,與杜秀才定親的本是民女,他一定對民女懷恨在心……」

一提此事,聶鴻書不由問:「那你當年為何要拒婚?」

季瑤眼神閃爍回道:「因為……因為……民女一點都不喜歡杜秀才,一心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郎君……」

這話倒也沒大毛病。

雖說自古以來便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規矩,但規矩也並非一成不變的。

民間也常流傳著一些男女間追求愛情的佳話、戲話、詩詞等等。

但,季敏的做法明顯不是追求愛情。

「狡辯,分別是你嫌貧愛富!本官早就派人暗中探訪過,鳳棲鎮的百姓誰不知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人,民女當年的確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民女後來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特意去向妹妹與妹夫認錯來著……」

聶鴻連續詢問了幾個問題,季敏對答如流,看來是早有準備。

這時,顧鳴抽了個冷子突然問道:「重孝期間,你為何還要塗抹脂粉招搖過市?」

「啊?」

顯然,這個問題出乎了季敏的意料,臉色一下驚變。

「大人,民女……民女沒有抹脂粉……」

今日她的確沒有抹胭脂,畢竟要過堂,在這個時候還敢抹脂粉,那才真的叫蠢。

「說的是往日,鎮裡有不少百姓可以作證,你否認也沒用。」

這下,這女人的額頭上不由浸出了密密的細汗,吱唔了一陣方才回道:「這……這是因為民女那幾日沒休息好,看起來很憔悴,所以……就抹了那麼一點點……」

「呵呵,亡父未葬,重孝期間你還如此在乎個人的裝扮形象,會不會是裝扮給某人看的?」

此話一出,季敏臉色更驚,下意識抬眼看了看顧鳴,顫聲道:「大人,民女……」

不等她講完,顧鳴又似不經意問:「對了,元慶是什麼時間到季府的?」

不出所料,一提元慶二字這女人的眼神當即掠過一絲慌亂。

「他……好像是年後吧?」

季敏一副不確定的表情。

「好像?」顧鳴譏諷地笑了笑:「元慶可是你找來的人,別裝著不熟悉的樣子。」

「民女冤枉,元慶乃是我爹爹找來的護院,民女目前只是寄住於娘家,哪有資格管娘家的事?」

這女人開始甩鍋了。

不過,她根本猜不到,地獄式的問答方式才剛剛開始。

「對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丈夫是怎麼死的?」

「啊?」

季敏一臉蒙。

因為她正在回答與思考如何回答關於元慶的問題,沒想到顧鳴提的問題太跳躍了,突然又掉到她死去的丈夫身上。

這也正是顧鳴想要達到的目的。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是有著相對固有的思維的。

正如下棋一樣,對方動了一子,那麼就得視棋局作出相應的措施,至少要判斷接下來的幾步棋該如何應對。

但是現在,顧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提出一個尖銳的問題之後,立即又拋出另一個問題。

正如下象棋剛下了幾步,突然又讓你換成跳棋,剛開始跳,結果又換成六子棋……

其目的就是要打斷目標的思路,令其沒有時間去過多考慮。

這種套路在前世的影視劇中簡直不要太多,直接拿過來用就是了。

反反覆覆,用不了多久便能將受審對象的思緒擊得支離破碎,令其自亂陣腳,前言不搭後語……

到了這樣的狀況,那就很容易自圓其說,不定什麼時間就說漏了嘴。

當然,那種經過特殊訓練的人除外。

「啊什麼?問答我的問題。」

「我相公他……他是因為喝醉了,落到河裡淹死的,這個不是早就……」

不等她說完,顧鳴又問:「在哪條河淹死的?」

「清石河。」

「嗯,你相公與元慶認不認識?」

話題又扯回了元慶身上,季敏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顧鳴,隨之急急低頭……

她是在觀察顧鳴的神色。

因為她是真的慌了……本身以來萬無一失的事,怎麼會牽扯出這麼多以前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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