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八部天龍(1/2)
進入禪房之後,顧鳴沒等普渡慈航招呼,顧自坐到了蒲團上,同時暗自施展明察秋毫查探屋裡的布置。
雖說大大咧咧進來了,但警惕性一刻也不能鬆懈,以防這老妖耍什麼妖蛾子。
普渡慈航也隨之坐了下來,並衝著門外吩咐了一聲:「去,給顧學士沏茶!」
顧鳴微笑著擺了擺手:「不用,本官最近火氣比較旺,故而隨身帶了菊花茶。」
說完,顧鳴念頭一動,手裡還真的出現了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
這乃是隨身包裹的一大妙用,一杯熱茶放在裡面數天也不會涼,包括肉食、水果之類扔到裡面也是一樣,具有超長時間的保鮮效果。
喝這老妖的茶?
鬼知道是用什麼泡出來的。
眼見顧鳴的舉動,普渡慈航不由眯了眯眼,語氣似有些譏諷道:「顧學士果然與眾不同,隨身還帶杯熱茶。」
顧鳴笑了笑,揭開茶杯抿了一口,方才回道:「這總比有些人披著一張不人不鬼的皮四處亂竄好吧?」
此話一出,普渡慈航差點沒忍住起身動手。
這豈不是擺明在暗譏他麼?
到底這小子是在試探,還是說真的知道一點什麼?
臉色僵了片刻,普渡慈航終於還是克制下來,口出發出一陣變調的笑聲:「嗬嗬嘿嗬嗬……顧學士真是風趣……
對了,顧學士近日應該公務繁忙才對,怎麼有空到天照寺聽禪?」
哪知顧鳴完全不按套路來,不順著普渡慈航的意思回答,而是反問:「法丈是不是想問本官出來的時候有沒有人知道?
無妨,本官只是說出來透透氣,沒說去什麼地方。
而且進寺院也沒走正門,沒人看到本官入寺……」
這回答堵得普渡慈航胸悶氣短。
「顧學士,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法丈心裡不是很清楚麼?好歹你面子上也是護國法丈,為何總喜歡暗地裡做一些下三濫的勾當?這樣是成不了大事的……」
「放肆!」
這下,普渡慈航終於坐不住了,當即長身而起,眼中掩飾不住的殺意。
「你要搞清楚,本座乃是當朝法丈,這裡乃是皇家寺院,容不得你在此如此胡言亂語!」
「終於忍不住了,想要動手了麼?」
顧鳴卻樂呵呵喝了口茶,隨之氣定神閒看著普渡慈航。
的確,普渡慈航此刻是真的想不顧一切動手……當然,也只是一個念頭,他不會如此輕易上當。
「顧學士,你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本官也希望是誤會,只可惜……對了,說了要送你禮物的……」
顧鳴念頭一動,手中出現一幅畫卷,並單手抖開:「這幅畫,不知法丈喜不喜歡?」
「你……找死!」
這一次,普渡慈航是真的忍不住了。
這幅畫上畫的乃是一隻大紅公雞,而這隻公雞的腳下踩著一隻扭曲的蟲子……這隻蟲子,乃是一隻蜈蚣。
如果說之前普渡慈航還有所猜疑的話,那麼現在再傻也能猜到,顧鳴已經看穿了他的本體乃是蜈蚣精,因此故意畫了這幅跑來羞辱他。
濃濃的殺氣,頓令屋子裡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距離最近的一個案幾瞬間崩裂,房頂也在簌簌作響,抖下了些許煙塵。
還沒動手,僅憑一縷殺氣便能引起這般動靜,可見,老妖有多麼震怒。
其實顧鳴此來就是想逼這老妖動手,令其自亂陣腳。
不管怎麼說這裡乃是皇城,這老妖絕對不敢輕易露出本體。
只要這老妖不露本體,顧鳴便有自信應付。
「怎麼?法丈不喜歡這幅畫?就算不喜歡也用不著如此生氣吧?」
「少跟本座裝模作樣,今日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普渡慈航一臉猙獰,虛空一抓,一道蒲扇大小的掌影瞬間襲到顧鳴面前掐向他的脖子。
「破!」
顧鳴早有準備,綻舌一喝,掌影頓如鏡面一般碎裂。
「收下你的禮物!」
隨之,顧鳴拋出了手中的畫。
這幅畫可不是一幅簡單的畫,紙、墨乃是用積分兌換的,懸掛起來它可以是一幅普通的畫,但加持了力量施展出來,卻又能起到道符之效。
畫卷飄飛,畫中的大紅公雞突然活了一般,在屋子裡幻出一隻雄壯的巨大雞影,撲梭著翅膀沖向普渡慈航。
對於普渡慈航來說,這又是一次羞辱。
雖說公雞乃是蜈蚣蟲的克星,但他現在的身份可是眾人敬仰的高僧。
重要的是,這具身體並非變化而成,實實正正就是一個高僧的身體,是這老妖利用了一種類似於奪舍的方式侵占了這具身體。
「唵!」
隨著老妖一聲喝,一道金色掌印在屋中閃現,將那幻出的雞影擊潰。
但,這只是顧鳴的一記虛招。
隨之,手中的茶水潑向老妖,同時碧落執於手中一揮,茶水當即凝形,化出數十根細細的冰針,密集地席捲而去。
因為距離很近,這一招,老妖雖然勉強化解,但卻顯得分外狼狽。
「那若迦薄叉那耶……」
「天地玄黃……」
「噼里啪啦……」
禪房裡,二人各施所學,打得熱火朝天。
不過屋子裡的動靜很大,站在院外卻只能隱隱聽到一些動靜,能看到那一排房屋仿佛地震來臨一般搖搖晃晃。
要不是普渡慈航有所布置,加持了陣法的力量,這排禪房哪裡經得起如此力量?早就崩塌了。
外面,幾個侍從皺眉看著緊閉房門的禪房,卻沒有一個敢進去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