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當堂審奇案(1/2)
果然不出所料,阿鎖夫妻倆找到呂老太爺時,這老頭雖然知道這夫妻倆不是什麼好鳥,但本著「幫親不幫理」的原則,一味袒護起來。
「荒唐,死者入土為安,此乃天經地義之事。
你們竟然無理取鬧,這是對死者的不敬,讓死者死也不得安生。」
冬香不甘示弱駁道:「老爺子,這話就不對了。
小花死的冤,阿鎖夫妻匆匆將她下葬,這根本不叫入土為安,這分明就是做了虧心事,心虛!」
「放肆!」
一聽此話,呂老太爺不由大怒。
平日裡,一眾族人對他畢恭畢敬,誰敢對他無禮?
只要他開了口,對,也得對,不對也得對。
如今冬香當面反駁,令這老爺子自感顏面大失,自然雷霆震怒。
見狀,阿蘭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趕緊道:「老太爺,這分明就是對你不敬,應當嚴懲。」
「對對對!」
阿鎖也隨和道:「他們來路分明,分明就是想要藉機敲詐。」
「說的沒錯!」呂老太爺陰沉著臉道:「你們拿什麼證明是小花的表姐表弟?如若拿不出證明,休怪老夫對你們不客氣!」
「如若拿出證明,老爺子又當如何?」
這時,人群外突然傳出一聲淡淡的聲音。
「嗯?」
呂老太爺不由眉頭一皺,拿眼看去,卻發現是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
這個人自然就是顧鳴。
時機到了,他也該上場了。
而且這齣戲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收場的。小花的「死」,只是一個引子,接下來還有精彩好戲。
「何人如此放肆?竟敢對老太爺如此無禮?」
有人衝著顧鳴怒喝了一聲。
「無禮?」
顧鳴笑了笑。
「試問各位,禮是什麼?」
「禮就是……禮貌,你枉為讀書人,怎麼連這點基本的禮儀都沒有?」
顧鳴回道:「禮,並非單獨存在的,仁、義、禮、智、信,仁、義在先。
如無仁義,又何來禮信?
孟子有雲,賢者在位,能者在職。
老爺子身為一族之長輩,自義公平、公允,以仁義為本,以德服人。
如此,才會受人尊敬,才會令人信服。」
「你……」
呂老太爺氣得差點沒吐血。
「好你個窮酸書生,竟敢,竟敢……」
「怎麼?莫非你們想以多欺少,道理講不過,便要對在下動粗不成?」
「揍你又怎麼樣?」
一個高大的漢子衝上前來。
「住手!」
呂老太爺眼見顧鳴氣度不凡,說話一套一套的,心知不是普通人,便及時喝止了族人。
隨之陰沉著臉道:「好,老夫便與你講道理。老夫問你,你與死者是什麼關係?」
「在下只是塵世中一介書生,路經此地,與死者並無關係。」
「呵,既然沒有關係,那你又如何證明這二人與死者有親屬關係?」
「在下自然在下的辦法。」
「好,那你來證明一下,如若巧言令色,講些歪歪理,那就休怪老夫翻臉。」
顧鳴笑了笑:「老爺子翻臉比翻書還快,在下已經領教過了。」
「噗~」
冬香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夠了!趕緊用你的方法證明給老夫看!」
呂老太爺畢竟也是中過舉的,眼見顧鳴氣定閒然,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態,也不好說拿人就拿人,只等著顧鳴出醜再說。
顧鳴走上前去先查看了一下小花的「屍體」,隨之又衝著冬香與李修緣問:「你們是小花的表姐表弟是不?」
「沒錯!」
二人齊聲問道。
「好,既是表親,那就有血緣關係。
雖說人死如燈滅,但以在下看來,小花的一口怨氣依然未散,一縷幽魂依然還在體內徘徊……」
此話一出,四周圍觀的人心中不由升出絲絲寒意,一些膽小的趕緊躲到人群後面。
「簡直胡說八道!」
阿蘭當即大聲嚷嚷起來。
其實,她這是心虛。
「呵呵,是不是胡說,一會自見分曉。」
顧鳴冷冷一笑,隨之衝著呂老太爺道:「老人家,在下曾經跟著一個異人學過一些喚魂之法。
現在,便要施展此法證明這三人是否有血緣關係。
麻煩老爺子現場瞪大眼睛看個清楚……」
說完,顧鳴吩咐冬香與李修緣握住小花的手,然後假意念了幾句誰也聽不懂的咒語。
最後衝著小花道:「小花,這二位如是你的親人,你能否感應到?如若能感應到,那就請放心,他們在身邊陪著你……」
就在這時候,「奇蹟」發生了,小花居然流淚了。
「鬼啊!」
「詐屍了……」
一些膽小的百姓嚇得掉頭就跑。
阿鎖更是嚇得一勾子坐到地上。
這時,顧鳴微笑著衝著臉色呆痴的呂老太爺道:「老人家,你可看清了,就算人死了,她也會感應到親情與血緣。
當然,她同時也心懷怨念,想來是不會放過害她的人……」
此話一出,呂老太爺嚇出一頭大汗,趕緊道:「這不關老夫的事,老夫只是……只是幫著調解一下,具體的情況還不甚了解。」
說白了,這老頭被嚇到了,生怕小花的冤魂去找他的麻煩。
他護短不假,但也是有原則的,至少不能傷及到他的利益。
「呵呵,這麼說的話,老爺子你承認不了爭內情了?」
「這……」
這一刻,呂老太爺的臉色相當難看。
想說了解吧,那他該怎麼斷?
如若再昧著良心,不僅會招人非議,甚至還有可能招來冤魂報復。
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道:「這事……老夫的確沒有事先調查清楚。」
「老太爺……」
這下,阿蘭不由急了,趕緊出聲想要辯解。
但沒等她說完,呂老太爺卻抽身了:「好了,老夫有些累了,阿發,你好好調查一下,這事就交給你了。」
這老頭機靈,竟將燙手山芋扔給了別人。
這個阿發也是呂家的一個長輩,大名呂大發。
一聽老太爺甩鍋給自己,呂大發臉色相當難看,但又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髮應了一聲。
等到呂老太爺離開之後,顧鳴便衝著呂大發道:「這位大叔,現在完全可以證明這二位是小花的親人,那麼,他們自然也有理由質疑小花的死並非自然死亡,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你……你胡說,是她自己尋死的。」
阿蘭急吼吼道。
「她為何要尋死?」
「她……她……她勾引我丈夫,被我發現了,沒臉見人,所以,所以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阿蘭怎麼可能說出實情,自然又是倒打一耙。
「你才是胡說八道,小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冬香氣憤地喝了一聲,隨之衝著顧鳴道:「還請先生幫著主持一個公道。」
「嗯,既然各勢一詞,不如這樣,報官吧,去縣衙解決,畢竟也是一樁人命案,不能太過草率。」
「好,那就報官!」
李修緣當即附議。
一聽要報官,阿鎖夫婦倆嚇到了。
他倆雖然有點小錢,但終究還是平頭百姓,一見官還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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