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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線索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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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大人,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顧鳴不露聲色提醒了一句。

雖然,他也有這方面的猜測,但也僅僅只是猜疑,這樣的話要是不小心傳揚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是是是,顧大人說的是。」

「嗯,這種事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對了狄大人,你有什麼看法?」

顧鳴瞟向狄人傑問。

「大人,屬下在想大人剛才所提到的柳刀門的事。

據屬下之前的觀察,死者的致命傷的確是一種輕薄的刀。當時屬下也沒有多想,畢竟殺手不太可能用常規的刀,不利於隱藏。

現在這麼一說,的確像是柳葉刀的傷口。

重要的是,屬下之前還說過,三個殺手手法一致,極有可能是同門師兄弟……」

聽到這番分析,呂侍郎臉色一驚:「這麼說,很可能是柳刀門乾的?」

「行了,現在下結論言之過早……」顧鳴擺了擺手:「這樣吧,本官去會一會潘若語,看她怎麼說。」

「可是大人,這萬一不是她,咱們這樣審她怕是有麻煩。」

狄人傑一臉擔憂道。

「誰說本官去審她?只是談談心,安慰她一番。」

說完,顧鳴起身而去。

廂房中,潘若語剛安剛兒子哄睡著,門外響起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

「誰?」

「三夫人,是我,顧鳴!」

「原來是顧大人,顧大人有……有事嗎?」

潘若語顫聲應了一句,眼中閃出一絲驚慌。

「三夫人,是這樣,本官查到了一點線索,想與三夫人求證一下。」

「這……好吧!」

潘若語無奈地應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頭髮,這才邁著沉重的步伐上前將門打開。

「三夫人,是否方便移步一敘?」

這裡乃是三夫人的房間,顧鳴自然不好進去說話。

「嗯,顧大人請隨妾身到偏廳一敘。」

來到相鄰不遠的偏廳,潘若語主動問道:「聽顧大人的意思,是有了兇手的線索?」

「嗯,或許有點眉目。不過,有些事需要與三夫人確認一下。」

「什……什麼事?」

「三夫人,據本官聽聞,風將軍一向嚴於律己,鐵面無私,或許無意中得罪了一些人。

因此,我們便將嫌疑目標鎖定在與之有過節的人身上,不知三夫人能否提供一些線索?」

「這個……妾身也不清楚,因為我家老爺回到家幾乎不談公事。」

「那三夫人有沒有懷疑的對象?你要是能夠提供一些線索的話,也利於本官破獲此案。」

「顧大人,妾身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平日裡只知相夫教子,官場上的事妾身從不過問,也就無從談起懷疑誰了。」

「也對……」

顧鳴倒也沒有急著追問,接下來便像拉家常一般,看似隨意地聊起了一些瑣碎之事。

聊了一會,顧鳴突然道:「對了三夫人,冒昧問一句,你認識一個叫雲鴻志的人對不對?」

此話一出口,潘若語頓時花容失色,呆呆地看著顧鳴。

這件事,她不敢否認,也不可能否認,畢竟這不是什麼隱密。

但,顧鳴突然問起,那肯定是去調查過,她不知道顧鳴到底掌握了什麼線索,內心裡驚濤駭浪一般,神情急劇變幻著。

顧鳴沒有催問,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自己問到點子上了。

過了一會,潘若語方才顫抖著聲音問:「顧……顧大人,你……你問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鳴笑了笑:「三夫人不用緊張,本官只是查到了一些線索與這個雲鴻志有關……」

說到這裡,顧鳴沒再往下說,給潘若語留一點回話的餘地。

「真與他有關?」

潘若語一時口快回了一句,隨之急急低頭,不敢看顧鳴的眼光,似乎也感覺自己失了口。

錯就錯在她不該加一個「真」字,加了這個字,就意味著她也有同樣的懷疑。

不過,顧鳴裝作沒有在意她的口誤,說道:「看來,三夫人的確認識此人,那能否告之一些雲鴻志相關的情況?」

潘若語咬了咬牙,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起來。

「顧大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既然你已經去調查過了,那就應該知道一些內情,又何必在此假惺惺問妾身認不認識?

對不起,妾身有些乏了,告辭!」

說完,潘若語起身便要離開。

「三夫人等等……」

看來,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

既如此,顧鳴也只能換一個策略,開門見山好了,不然很被動。

「顧大人還有什麼事?」

潘若語語氣不耐煩地問。

「好吧,本官坦誠一點,的確,本官知道三夫人的一些往事,你與雲鴻志曾經定過親,只是陰差陽錯,後來才嫁給了風將軍。」

「顧大人,此乃妾身的私事,妾身不想再提。」

「三夫人,本官可沒興趣打聽三夫人的私事。問題是,本官現在懷疑雲鴻志參與,甚至是主導了此次風府的滅門案……」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顧鳴的話,又一次讓潘若語失態,不停地說著不可能。

「三夫人,還請冷靜一點。」

顧鳴終於動用了出口成章。

這女人身上有很多疑點,所以,顧鳴必須要採取一些非常手段,哪怕最終是誤判也在所不惜,畢竟他的目也是為了破案,而不是抱著揭人隱私來的。

「呼!」

潘若語長長吐了一口氣,隨之衝著顧鳴羞憤地喝道:「顧大人,你是否在懷疑妾身?」

「三夫人,此案太過重大,本官不想懷疑誰,但有必要問清一些事,還請三夫人理解。」

「你分明就是在懷疑妾身……好,那妾身現在便告訴你,雖然妾身並非情願嫁到風府,但蒼天可鑑,妾身自打嫁入風府,一向潔身自好,連大門都難得邁出一步……」

「三夫人,你可能誤解本官的意思了,本官現在懷疑的對象乃是雲鴻志。

本官能看的出來三夫人其實也有類似的懷疑,只是你有點不敢相信對不對?」

聞言,潘若語沒有說話,只是緊咬銀牙,神情顯得有些痛楚。

過了一會,終於道:「是的,妾身的確有點不敢相信。」

「很好!」

顧鳴欣慰地點了點頭。

「那麼,三夫人能否坦誠一些,告之本官一些真實的情況?

假如說此案真與你無關,本官向你保證,只要是涉及到你的隱私之事,本官絕對不會外傳,更不會記入卷宗。」

潘若語猶豫了一會,隨後定定地瞟向顧鳴問:「你真的保證不告訴別人?」

「三夫人放心,本官說到做到,除了你我二人,絕對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消息傳出去,妾身也就不活了,到時做鬼也要來找你!」

「不會的不會的……」

顧鳴心中暗自好笑。

別說變鬼,就算變成鬼王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投懷送抱……不對,是自投羅網。

看來,這女人還真是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

接下來,潘若語似乎是受到了出口成章的影響,也似乎是想找個人傾訴一番,詳詳細細講了一番她與雲鴻志的愛恨情仇之事。

她先是講了一下當初認識雲鴻志的經過,以及二人之後的交往,定親……直至風天成的出現。

「從內心裡來說,妾身是不願嫁到風家的,但我一個弱女子又能怎麼樣呢?只能認命。

嫁到風家之後,妾身極力忘掉往事,一心一意面對新的生活。

但沒想到,半後後,雲鴻志竟然大半夜潛入風府,尋到了妾身房裡……

當時,妾身嚇到了,苦苦哀求他趕緊離開,不要讓人發現,否則丟命不說,名聲也就全毀了。

但他不肯離開,說要帶著妾身遠走高飛,並且還……」

說到這裡,潘若語不由咬了咬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頓了一會兒方才繼續道:「他想對妾身用強,妾身以死相逼方才保住了清白……

後來過了大約一年,他沒再出現,妾身以為他死心了,心裡也就放鬆了許多。

卻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晚上,他又來了……

這一次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竟然用卑鄙的手段……強行占有了妾身,說什麼妾身本就該是他的女人……

說實話,其實一直以來,妾身對他是心存愧疚的,而且內心裡一直也沒能忘了他。

但是,他竟然做出那般禽獸不如的事,妾身自然怒罵不已……

結果,那傢伙羞惱成怒,放狠話說讓妾身不要後悔,說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風天成,要讓風天成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妾身心裡驚怕,但,這些事妾身又怎敢告訴別人?只能憋在心裡,成日裡惴惴不安。

當慘案發生之後,妾身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他。

但,又不太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與膽量,畢竟,這可是誅九族的滔天大罪……」

這番話,終於解開了顧鳴心中不少疑團。

他相信潘若語說的是真話。

雖說此案與她有關,但她也是一個受害者,一個看似風風光光,實則苦命的女人。

她之所以怕、之所以驚慌,是因為她與雲鴻志有過那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要是讓外面的人,特別是風天成要是知道她曾經被雲鴻志那啥了,且不說她的地位,恐怕還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問題。

「顧大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妾身什麼都告訴你了,求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妾身真沒臉活了。

妾身死也就死了,只能怨自己命苦。

但,妾身捨不得麟兒,他才兩歲,要是沒有了親娘,妾身不敢想像他以後……嗚嗚嗚……」

說到這裡,潘若語不由捂面痛哭起來。

「唉!」

顧鳴不由長長嘆息了一聲。

隨之細聲安慰道:「三夫人請放心,本官十分同情你的遭遇,故而,也不可能將你的事泄露出去。」

「多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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