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老司機翻車（1/2）

吸收掉眾生之紅後，李墨感到靈魂意識被拉扯，與身體分離神魂出遊。

他清醒意識到，自己不再用大腦思考，也沒有進入道胎，或者劍魄等載體，而是憑空處於純粹的神魂狀態，無所依託又超然凌駕萬物之上。

這一刻，他在氪金女神的幫助下，連接上眾生之紅。神魂在DC天道的保護下，提前享受到了『真靈』（傳奇）的滋味。

……

在真靈的視角中，他看到一個奇妙的世界。

所謂的『上方』，是通往『道胎』的路。一共有三個分支，代表月盤、元胎，和機械印。那裡匯聚了他掌握的一切力量、技術與知識，承載一個個具象化的法則碎片。

道胎的背後，通往三個聖域力場，共同構成一座龐大的天宮。而道胎的更上方，則與廣闊的大世界相連接，法則碎片連接著一道道法則，又與冥冥之中的因果法網、晶壁天道、DC天道相互映射，交織出一個複雜瑰麗的體系。

李墨明悟，居住在『上方』的，就是形而上的『陽神』。向上的路虛無縹緲，無法攀登。就算有DC天道的幫助，也僅僅是遠觀看清，卻如同海市蜃樓無法觸碰。

而真靈的『下方』，是一條真實的路，通往無盡深邃的肉身所在，想一個看不見盡頭的無底黑洞。

當血色物質融入體內後，他只覺每一個細胞都被激發，暫時獲得獨立意志，隨即爆發出劇烈的痛楚，沒有通過神經，卻一個不漏的傳遞進靈魂中。

當一個細胞的痛，被放大到刀片劃破掌心的程度後，全身上下60萬億個細胞的痛，純粹無比匯聚成洪流，瞬間衝垮粉碎他的靈魂。

好在李墨此刻他處於合道狀態，60萬億的痛楚僅僅流經真靈，隨即匯入一扇通往血色國度的大門中。

……

這一刻，李墨的真靈緊緊盯住通往身後的大門，清晰感受到『下方』的身體如同一火焰在燃燒。他看到觸摸到一個比『陽神』更加真實的東西，一隻血脈相連正對著自己獰笑的巨大炎魔，正緩緩升起脫離身體。

視線中炎魔在不斷長大，體內發出60萬億的雜亂嘶吼，傳遞出毀滅一切、燃燒一切法瘋狂思維。這是全身一切細胞意識的集合體，由血脈本能演化出的……陰神！

巨大的炎魔陰神對著李墨發出狂笑，接著轟然崩塌化為一條大流，向真我發出邀請。

在眾生之紅的刺激下，他體內的輻射纖維徹底暴走，沉睡在血脈最底層的『輻射炎魔生物信息』、『太陽火基因信息』徹底被引爆，一股腦匯入本我之河，轟轟烈烈的撞開那扇血色巨門，殺入了『眾生之紅』的國度。

李墨受到吸引投身其中，如魚得水的在本我中暢遊，一同混進了眾生之紅的國度。

……

投身本我大河，李墨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受到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的存在，如此龐大的信息流入靈魂中，卻又不覺得思維混亂，沒有半分壓力。因為眾生之紅這條一台星球級超級電腦，替他分擔了一切壓力，心念一動，即可探查身體任何一處血肉、一處組織的信息。

這種狀態，讓他想到了前世小說中，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說法，見的就是陰神。

不過他已經顧不上向內挖掘，因為本我大河已經流入門背後，來到一個無邊廣闊的垂直世界，由層層鮮血、骨骼、甲殼、肌肉、鱗片澆築而成，總體呈金字塔造型。

最下方，可以追溯到地球生命起源，是各種各樣的原生生命，越往上生物進化程度越高：原生代、酒神代、雨海代……寒武紀、三疊紀、侏羅紀……腔腸、軟體、節肢、脊椎、哺乳……

李墨用意識駕馭本我洪流，流淌過眾生之紅國度。他心中無限好奇，便分出支流觸碰了一隻破碎的三葉蟲，隨即龐大的生命信息毫無保留的砸入腦中，在眾生之紅的保護下消化理解。

此刻，他無師自通三葉蟲的生命信息，如果他轉投血腥德魯伊，便可領悟三葉蟲變化之術，從生命的最底層改變信息結構，變化為三葉蟲。或者用氣血與靈光輔以特殊的血肉精華，憑空創造出第一隻原始的三葉蟲。

更恐怖的是，眾生之紅被晶壁天道污染，更多屬於主世界的龐大信息泄露，污染了這裡，讓他接觸到更多超脫於凡物之上的超凡信息、血統信息、魔法物種、妖物，甚至神獸信息。

……

李墨消耗的『血色物質』，便是眾生之紅世界的主宰權限。他境界實力過低，無法向血魔那般從這個國度分割法則，但在『血色物質』耗盡前，他的地位與韋恩一樣，可以利用各種權限。

地球古往今來的生物信息庫，僅僅是這鮮紅國度的基礎，在此之上延伸出眾多相關的分支。鮮血的法則、肉身錘鍊、血脈的奧秘，魔能大循環、竅穴的信息、陰神的秘密。

比如眼睛的分支，除了動物的各類視覺系統外，還有晶壁天道泄露的魔眼信息列表。然而李墨在這方面毫無建樹，那些關於石化魔眼、螺旋魔眼、破邪返瞳的信息，被更雄厚的知識壁壘拱衛。他有資格讀取，卻無能力破開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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