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惡魔纖維，天道感應（2/2）

心跳聲出現在耳邊，如同打鼓，越來越響越來越慢。他的眼睛緊盯著培養皿，畫面越來越大，最終眼前一片血紅，然後一切都停止了。

當時間停止的那一瞬間，實驗室所在的空間，與輪迴重疊，形成了一個臨時的『二疊帶』。隨後，他的意識被扯回了輪迴殿的內部。

作為惡魔因子的締造者，李墨在這一瞬間陷入玄妙狀態。確切而言，他的所作所為在不經意間立下大功德，成功引發了天道感應，隨即意識被扯進了輪迴殿的深處。

他曾經猜測過晶壁系的法則變遷，與輪迴殿有直接聯繫，而這一刻的奇異經歷，驗證了他的猜想。

李墨的意識在一股偉力的拉扯下，經過經過輪迴殿的傳送，漂浮在一條浩瀚宏達的邪惡洪流之中。

他不清楚身在何方，但隨著疑問的產生，腦中就立刻浮現出答案，大量信息湧入他的思緒中。這裡是希塔海姆宇宙法則合集，天道意識的一處投影，屬於無底深淵的一部分。

主世界天道是一種籠統的說法，它至高無上無處不在，包含一切法則規則，包括因果法網……天道之下，又劃分出多個主幹。

如果把天道比作『科學神教』，那麼由『原始蓋亞皇帝殘骸』融合『賽博坦』後形成的『機械天道』，還有此時李墨意識漂浮的『深淵根源』，以及其他『地獄意識』、『聖光合集』，就是語文、數學、英語等並列的大科目。

在核晶壁破裂大災變降臨前，主世界並不存在『天道』這個概念。它的誕生與出現，和『輪迴殿』密切相關。

……

輪迴殿是『天道』的重要環節，如果看做一套漁具，輪迴者就是一群被掛在魚鉤上的活餌，有目的的被投送進未知宇宙當中，演化一場外來魔法物種入侵，或者域外天魔降臨。

在這期間，輪迴者在異世界的一切行為，都可視為活餌在撩撥湖水。探索、拓荒、開發、收割，引發未知互動，製造出大量因果，從而產生『世界之間的糾纏』，讓魚鉤掛上未知世界。

天道藉助輪迴者身上的魚鉤，死死鎖定一個個異世界，入侵重疊構成二疊帶，交換不同的宇宙數據，吸收異世界的營養，壯大、演化、完善自身。

可以說，輪迴者被輪迴殿利用，為主世界天道打工。無論他們死活，輪迴殿始終是受益者。輪迴者表現得好，不僅自己得到好處，同時有功於輪迴殿，得到反饋。輪迴者意外身亡，再換一批新的。

輪迴殿不會監視輪迴者的一舉一動，雙方是一上一下剝削且合作的僱傭關係。輪迴殿控制輪迴者的方法，是活餌背後的那根魚絲，那是連接到主世界『因果法網』上的『因果變量』。

李墨身後的『因果線』聯繫著『輪迴殿』，不斷記錄他的『因果業績』變化，同時映射到『天道因果法網』上。而主世界的每一個生物背後，也有自己的『因果帳戶』，類似銀行帳號，記錄著『因果債務』。

他這一次魔改『惡魔因子』，分兩方面看待：

從主世界天道角度看，李教授意外開創一個全新的領域，相當於在『深淵』這門學科中，開闢出一條全新的證道之路，背後涉及龐大的功德因果，因此引發『天道感應』，自身意志被『因果線』扯入天道投影下的深淵部分，進行註冊獎勵。

從輪迴殿角度看，李教授此刻正處於異界魚塘中。他之前的表現，製造了大量因果，屬於優秀的業務員，並不值得關注。然而此次開發出『惡魔因子』，不僅是主世界的『大功德』同樣是漫威地球的『無邊業力』。能夠加速輪迴入侵的超級催化劑，因此被扯進『輪迴殿』進行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