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戲精的自我修養（1/2）

「不要殺我，我只是路人！」

「大王饒命，我不是敵人，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這位老祖劍下留人！小魔已入道胎，凝聚一大魂位，資質超凡骨骼精奇，實乃千年一遇的魔子！我願意奉上靈魂，只為做老祖坐下捧簫童子一名！」

聽到四散的惡魔們紛紛求饒尖叫，或是破口大罵、惡毒詛咒，李墨心如止水波瀾不興，直到他聽見什麼捧簫童子後，終於被噁心到了！

異界仙道入侵希塔海姆後，全宇宙開始說天朝話寫大小篆；魔魔有書念魔魔有法修，這都是他樂見其成的。但隨著文明的入侵，一些文化糟粕也從其他宇宙流入主世界。

「捧你大爺個腳！連原裝魅魔都不是，也配跟我討價還價？去死吧！萬劍歸宗，劍氣長河！」

高空中，李墨一指點出，無數飛劍匯聚成一條驚天長龍，在空中極速旋轉，化作一道螺旋劍柱，筆直轟擊上去，瞬間破滅萬物，在地面撕開一道百米長的裂痕，周遭建築盡數崩塌毀滅，也將地面上撒腿狂奔的幾十隻惡魔，瞬間粉碎成泥，染紅了那方空氣。

……

見李墨瘋狂的屠戮惡魔，一個自知在劫難逃的惡魔少俠終於扛不住，驚恐著咆哮起來：「啊啊啊！深淵不公！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連逃命的時間都不給我，你枉為強者，毫無大魔風骨！」

「笑話！『斬妖除魔替天行道』乃我輩職責所在，雖千萬惡魔吾往矣！正所謂我不入深淵，誰入深淵？又道勿以魔小而不誅，勿以魔小而為浪費。節約美德正是我的信條！本座觀你滿手血腥一身業力，怨魂纏身早就墜入阿鼻魔道，還以為你有了『殺人者人恆殺之』的覺悟。沒想到竟說出如此幼稚之語？你可以屠戮弱小，難道本座就不能殺你！」

李墨朗聲喊道，千里傳音廣而告之。他真正目的並非回答對方問題，而是向更遠處駐足觀望的惡魔們，闡述自己的理念。確切說是自我包裝與粉飾，他明白這次殺的太狠，怕引起反效果，必須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為將來洗白自己做鋪墊。（本座砍人，就是這麼的環環相扣。）

「卑鄙，無恥。你身為炎魔，居然說出替天行道這等大言不慚之語，我羞與你為伍！深淵的異端叛徒，你會被深淵詛咒的！」這隻惡魔怒罵老仙。

李墨聽到對方的污衊，心中不屑。

「蠢貨！不識天數的螻蟻，豈知大道合流，萬法歸源？希塔海姆諸天萬界，終要統一天道價值觀，深淵也不例外！本座品性高潔，出淤泥而不染，從不與墮落惡魔為伍，向來為求功德只誅惡徒，上對得起天道，下對得起良心，還經常做慈善，教書育人拯救蒼生功德無量。就連深淵意志也看好我，賜我一泉一井。哪怕偶有失手錯傷好人，那也純屬意外，殺人不沾因果！你區區邪魔賊子，又豈能懂我之路？！」

老仙將對方逼上死路，同時無恥吹B道，同時開始塑造自己的人設。聽得遠方觀望惡魔遲疑不定，不明白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既然想死，那就去吧！」

不再與這隻雜魚廢話，他一掌轟出大手印落下，將其拍成小餅餅，接著隨手攝拿，向身後一投，被暴漲的千劍大陣吞噬掉。

……

經歷過一連串的襲殺，他只用掉半小時，就清洗了直徑四里內所有反抗力量，奪去另外三個勢力的人工靈脈源頭，將規模有限的劍陣再度擴大。而附近十公里的惡魔迫於老仙淫威，也紛紛俯首。

凡是在他手下走不過一回的，統統了帳，被當做祭品再次血祭四百柄飛劍，讓劍陣規模一次次擴大。如今已經達到半徑一公里的地步，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千劍，但也逐漸成了氣候，給了他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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