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 日舔金丹三百口,我命由我不由天!(2/2)
牛道人也不客氣,與遠方的袁教主保持默契,彎腰提住孽畜的後頸肉,接著又將寇仲一腳勾起,落在老虎身上,準備一併打包帶走。
「且慢,此子……」邪王出言阻攔,打算截下寇仲。
「石兄誤會,我不是救他。」牛道人搖搖頭。
「哦?」石之軒沉吟不語,等待對方下文。
「這妖虎,是拿來給小徒煉藥的。先前貧道還斬了一條妖龍,一龍一虎,風雲相濟,恰好煉成龍虎金丹。」
邪王一挑眉,想到百年前的劍聖燕飛,問道:「可是《金丹大-法》?」
「不錯!那條妖龍是杜伏威心血豢養之物,曾經吸收過徐子陵的渾天真氣。如今這頭魔虎雖然對味,但若能奪了寇仲體內的『渾天真氣』,就更完美了。」牛道人解釋起來,他不是救人,而是收藥。
遇上寇仲是個意外之喜,完全可以當做一味大藥,添加到『丹劫』中,再提高一層品質。
「既然是人藥,那便讓與道友了。」邪王知道寇仲在劫難逃,便散去大半敵意。
「我也不讓石兄你吃虧,貧道半年前旅居蜀中,想尋那傳說中的『不死草』煉藥,卻意外抓了一隻食鐵獸,身具生死二氣頗為奇異,今日觀之與令愛有緣,不日雙手奉上。」牛道人投桃報李,截胡了大老虎,便轉手送出許諾小彤彤的『蚩尤坐騎-陰陽貔貅』。
「一言為定。」邪王聞之暗爽,正愁沒有合適女兒的妖獸,這就上門了。
…
待牛道人離去,邪王也跟女兒一道離開。
石青璇對此毫不在意,寇仲傷成那個樣子,讓她倍感掃興,完全沒有戰鬥的興致。反倒今天的遭遇相當豐富,讓她感覺十足過癮,尤其靈柩宮主降服天魔的那一招,讓她大開眼界,興奮之情久久不能平息。
不久後,袁天罡姍姍來遲,揭開了『三十六重崑崙金棺』,將楊廣放了出來……
被搶走大腦斧後,楊廣驚覺天魔妃也不翼而飛,自己心血培養的魔兵死了一大批,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憤怒不已甚至開始遷怒袁天罡。
「陛下莫惱,據微臣所知,華山一代,還有一隻千年魔龍,當配得上陛下九五之尊。」
袁教主並不想讓楊廣吞噬魔虎,虎魄刀已經夠邪門,不如讓他吞一頭妖龍,在體內來一場龍爭虎鬥,消磨自身氣數。
…
一周後,牛道長開爐煉丹,榨乾寇仲體內的『渾天輻射真氣』,為愛徒煉出一枚至陽無極,九轉丹劫。
只要服下此物成功煉化,就能憑空獲得一頭『半步大宗師級』魔虎的所有力量,並且掌握天師孫恩的『太陽真火-輻射加強版』,以及女媧正宗的『渾天寶鑑』力量。
若再結合之前那枚至陰無極的九轉丹毒,可以任意操縱靈脈『渾天之力』,風雲相濟摩訶無量。而最關鍵的,是陰陽無極,憑一己之力轟碎仙門,完成『獨立破碎虛空』的壯舉。
不過……小彤彤火候不夠,這兩枚丹藥被牛道人煉製的太兇殘,唯有大宗師才有完全把握服食。她只能每天拿來舔一舔,吸收一點點煉化,潛移默化的修煉『蝸牛版龍虎金丹』。
「死牛鼻子,你這分明是戲耍我李某人!不僅賣掉了我的貔貅,還用這種垃圾玩意噁心我!不是說好『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嗎?怎麼變成『日含丹劫三百口,此生無望雲中仙!』老牛鼻子,你?騙我!」
完成今日功課的小彤彤,將一陰一陽兩枚丹藥鄭重收好。接著踢門而出,恰好看到自家那欠揍的便宜老師,便怒目而視破口怒斥起來。
牛道人對此也有些抱歉,原本是想抽龍血煉丹毒,幫助徒兒迅速練成『龍虎金丹』,改換體質,替換掉原本的『劇毒真煞』。但當他入手那條冰龍後,就改了主意。
一方面,我推棺手的徒弟,怎麼能服用次品呢?明明有龍元內丹,又內含渾天真氣,當然要打造最頂級的『丹毒』,讓徒兒一步登天,方能彰顯我『靈柩宮』的底蘊!與我牛天尊的手藝!
另一方面,牛道人在揚名之前,便是一位與世無爭,苦心孤詣的資深煉丹愛好者。他除了將衣缽道統傳給小彤彤,讓她將自己一脈發揚光大外,所有興趣都在研究完善『陰陽五行元炁周期表』以及煉丹上。
如今遇見這麼棒的材料、這麼吊的丹方,根本不是挑戰,而是前所未有的享受。一不小心就將『丹毒、丹劫』超水平發揮,煉成平生最驕傲自豪的傑作,唯有大宗師才有把握服用,可憐了乖徒弟,每天只需要舔一舔便能吸足藥力……
「為師這麼做,也是為你好。隨便吃下兩粒丹藥,換來一身道法,根基虛浮如空中樓閣,大道難成。」
「你說我根基虛浮?咱們要不要比比劍啊?」
小彤彤怒了,她無論悟性、資質、還是境界,都是當世第一流。唯一限制她的,就是小時候被唐門坑了,選了一門垃圾主修功法,真氣屬性與質量不夠。如果給她修成金丹,分分鐘轟開仙門,逼這老牛鼻子破碎虛空!
「咳咳,為師教你的《靈柩功》修成沒有?」
「那玩意不適合女孩子修煉,我還是練劍比較有前途。更何況,我又不會土行功法。」小彤彤選擇說不,她一個青春美少女,突然打出一口棺材,雖然很強,但成何體統?
「……」牛道人無語凝噎,「你那『糖屍三百手』與為師的『靈柩功』很是契合……好吧,別瞪了。為師不求你以此功對敵,只需你學會,以後另找一個徒弟傳承下去,不要斷了我這一脈的香火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我去學就是了。」
小彤彤轉念一想,自家老哥或許會喜歡這套《推棺手》?補天刺殺結束後,再附贈一口『靈柩』送葬,豈不更加專業,更顯B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