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上) 留得豪情做楚囚(1/2)
馬迪堡青年隊5:0客場戰勝不倫瑞克紅白,卓楊也因為大勝而驅散了心頭些許打架造成的陰霾。他主要還是心疼錢,一個月的薪水,稅後也要五千歐元出頭,說沒就沒了,該死的杜克!!
夜店六君子在大巴車上嬉笑打鬧,六個人誰也沒有意識到,剛才結束的這場比賽,是他們人生之中最後一場青年隊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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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漢諾瓦已經很晚,卓楊胡亂抹了一把臉後就打開電腦。看著海洋的最新留言,他算了算時差,拿起電話給海洋撥了過去。
海洋現在過得很努力,就像絕大多數中國高三學生一樣,生活中只有學習。每天晚自習結束後,海洋繼續作模擬到十二點,早上最遲六點起床,開始背單詞、句型、定律、公式什麼的。
高三是大多數人一生知識儲備的最巔峰。
海洋被手機鬧鐘從被窩裡吵起來,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嘆了口氣閉著眼睛用腳在地上摸索著拖鞋。直到熟門熟路的走進衛生間放完夜尿,然後打開水龍頭,手捧一把冰涼潑在臉上,這才睜開眼睛。
擦乾臉,他對著鏡子把昨晚突擊長出來的三個青春痘擠掉。擠牙膏的時候,海洋神遊寰宇,想起某個牙膏企業,為了擴大銷售量,將牙膏管的口直徑擴大一毫米,還自吹最有創意。這他媽不是純扯淡嘛?誰擠牙膏不是差不多就行,只有強迫症才會不管多粗非得擠得滿滿一牙刷毛。
海洋仰著頭整整漱了一分鐘的口,他喜歡水在口腔里時喉嚨發出的『嚯嚯』聲,這時候海洋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像一隻驕傲的海螺。
潑掉塑料杯里的隔夜茶,海洋又重新泡好了一大杯三級茉莉花,光茶葉就占了杯子的三分之一。昨晚燒的開水已經不是很燙了,但還是可以把茶葉浸得飽脹讓水充滿苦澀的味道。
海洋拒絕白開水那毫無滋味的淡漠,只願意喝各種有味道的液體,飲料、茶、啤酒,還有後來的咖啡。也許多年以後海洋成為酒神的根源也在於此。
十一月初的西安還沒有開始供暖,這應該是體感上最冷的時候了。海洋只穿了一件長袖t恤,冰涼的空氣讓他感覺很舒服。深呼吸幾口初冬的寒冷,能讓海洋從肺部到大腦迅速的清醒,他喜歡這種感覺。海洋不像大多數西安人那樣,喜歡疊翠流金風霜高潔的短暫秋天,他更喜歡漫長酷熱的夏天和嚴寒蕭瑟的冬季。
試了試幾下五根彈簧的拉力器,有些費勁,心說:九山那個牲口說不定一隻手都能把五根簧扯斷。海洋沒有再去糾結,把拉力器扔在了一邊。坐到書桌旁,翻開一本人教的《高考英語語法精選精練》。
這個時候,卓楊的電話打來了。
卓楊打國際長途回來,是因為老穆的案子有了結果。
老穆的案子一點也不複雜,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所以不到兩個月時間公檢法的一系列程序就塵埃落定。老穆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零六個月,刑期從被拘押當天算起。
其實,這個判決算是很便宜了,如果往認真里追究,應該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這個區間內,假如再按眼下社會治安案件嚴打的風頭,蹲滿十年大牢也沒什麼可說的。因為嚴格來講,老穆一案符合『致人喪失身體其他重要器官機能』這一條的『重傷』標準。之所以能從輕判決,這其中,穆叔的老部下出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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