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上) 哈斯勒活撕魯厄(1/2)
矮腳虎哈斯勒從下半場上來,就沒打算善了,從頭到尾玩了命的在場上跑,哪裡都有他。1994年在美國他每場要敢都這麼拼,那根本就沒巴西和義大利什麼事兒。
直到這會兒都帽子戲法了,矮腳虎才算放鬆了一些。7:0,這口惡氣出得也差不多了,卡爾斯魯厄的臉被撕得乾乾淨淨,沒見斯考特·拉姆斯登把十個指甲都已經啃禿了嗎?這貨當年是助理教練,多少跟自己還有點香火情。
想到這裡,矮腳虎就慢了下來,不到十分鐘時間,算了!
卓楊溜達過來:「哥哥,今天點子有點扎手,半天搞不定他們,還得靠你出手。」臉上全是苦惱和凝重。都7:0了……
「哼!放心吧卓楊,哥我啥樣的狼沒攆過,看我怎麼擺平他們,你們把心放得妥妥的。」矮腳虎義薄雲天,毫不猶豫接過千斤重擔。
既然小兄弟們覺得沒夠,那就是沒夠。沒有話說,老子今天就是把命扔在這裡,也要讓小哥兒幾個滿意。
卓,刀疤,小豬,屠夫,二哥,小默。我拼了,咱們是兄弟!
一生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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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少爺根本沒有讓矮腳虎拼命。
比賽即將進入補時,全場萬人齊呼:「哈——斯勒!哈——斯勒」。馬迪堡替補席上所有人都站立著,等待迎接矮腳虎。哈斯勒已經跑得都吐了舌頭,全場瘋攆足球。他追著球回到了馬迪堡的禁區里,足球被德拉斯得到,矮腳虎不停歇轉身就往前跑。
此時,從馬迪堡禁區弧頂開始,到卡爾斯魯厄弧頂,六劍客整整齊齊排成了一字長蛇陣,每十幾米一個,從後往前依次為:默特薩克——屠夫——卓楊——小豬——二哥——刀疤。
就像一條安全通道,矮腳虎從接到默特薩克的給球開始,沿著這條通道策馬而上。一路上不停二過一,哥兒幾個隨時給予支援,矮腳虎連一絲變向都沒有做,就這麼筆直地衝進了對手禁區。這個時候,除了門將埃德蒙和永不過半場的阿克曼,馬迪堡其他八名球員全部跟在矮腳虎後面形成一個扇形沖了過來,各找各的人,各推各的磨,把對方門將加勒·塔特爾一個人留給了哥哥。
加勒·塔特爾痛恨自己小時候幹嘛不去老老實實學十字繡,非得要死要活踢足球,還挑了守門員這麼個天殺的專業。
當矮腳虎把足球帶進空門的時候,加勒·塔特爾把頭埋在草皮里都想把自己硬生生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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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電視直播里傳來萬人齊呼那個男人的名字,看著那個被一幫大漢高高架在頭頂上的小個子男人,安娜在柏林的家中默默關掉了電視。她坐在沙發上失神了很久很久,連窗外已經繁星滿空都沒有發覺。許久,她把目光看向了白色五斗櫃最下面的那一層。
那個抽屜里,有一個正方形的鐵盒子。鐵盒子裡面是厚厚一摞托馬斯·哈斯勒少年時寫給她的情書,紙張已經隱約開始泛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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