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七五章 夏爾馬窮途末路(2/2)
有幾位同道『隊員』並不是被追殺之人打死的,而是死在了夏爾馬手裡,因為他懷疑他們起了二心,除了圖圖,他誰也信不過。
來到雨林深處後,安全倒是安全,但也就與世隔絕了,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任何事。夏爾馬有著天生的野外生存能力,他可以帶著大家在這裡活下去,但不能永遠活在這裡。
雖然人跡罕至,但沿著蜿蜒而又平緩的瓜伊尼亞河,可以水路直達北邊哥倫比亞的小鎮聖費利佩。一個月前,布魯斯·圖圖去了聖費利佩,他和夏爾馬通過僅有的衛星電話保持聯絡,隨時提供外界的消息以及必要的補給。
夏爾馬最恨的人已經不是卓楊了,因為他『死』了。在夏爾馬看來,老卓家一切的努力,不過是不願接受現實的愚蠢驚慌,這讓夏爾馬感覺格外愉快。
他現在最痛恨,也是最想殺掉的人有兩個,蓋德·施莫林和埃爾居勒王子。施莫林出賣了他,埃爾居勒拋棄了他。
如果再相比較,夏爾馬還要更恨埃爾居勒一些,因為殿下的拋棄,讓他再也回不到過去受人尊敬的上流社會生活里。
即便將來風平浪靜,夏爾馬順利更改了身份,也頂多只能在澳洲或者北美做一個隱姓埋名的獨居富人。他可以在黑暗和平凡中生存,但內心渴望華麗和陽光。
如果埃爾居勒願意,他完全可以利用龐大的貴族網絡和摩納哥國家實力將夏爾馬隱藏庇護。這個世界上殺人越貨後逃過懲罰的人還少嗎?貴族圈裡這些事乾的還少嗎?誰家手上沒有沾滿鮮血。
即便是卓楊,也不可能撼動貴族圈環環相護的傳統。沒有權貴階層做不到的事,只有他們不想做。
可埃爾居勒膽小懦弱,此前既不敢報復卓楊,事發後又害怕夏爾馬連累到他,沒有盡哪怕一絲力去庇護夏爾馬,只知道讓他趕快跑,而且一再對夏爾馬說『泰晤士河案』與他完全無關,甚至『朝聖路襲擊』也並非他的授意。
所以夏爾馬只能趕緊逃,晚一步都有可能被埃爾居勒和摩納哥將他滅口。
夏爾馬相信自己那個被卓楊打成了傻子的表外甥已經被抓起來了,他不會死,但活著也和死掉差不多。夏爾馬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親人,名徹廓爾喀的夏爾馬家族只剩下他一個。
他已經盤算好了遠期規劃化,事態平靜後,會找個安靜的地方,找個女人生幾個兒子,給夏爾馬家族留下血脈。然後,他要殺了忘恩負義的埃爾居勒和出賣他的施莫林。
夏爾馬摸了摸褲襠,他現在只剩下一個蛋蛋。十個月前在泰晤士河畔襲殺卓楊的時候,被猛烈反抗的卓楊踢碎了,另外還打斷了夏爾馬的三根肋骨。
夏爾馬不知道一個蛋蛋還能不能生出兒子,因為這九個月里那個器官似乎沒有什麼異樣。
沒有挺拔過。
他打算能出去後,先找點特效藥治一治。
夏爾馬安撫著受過傷的器官,在漆黑的密林里浮想聯翩。
突然,周圍槍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