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四章 恐怖詛咒再降臨(2/2)
費雷爾已經顧不得去看比賽了,此時他倍感淒涼,原本躊躇滿志打算在希臘偏安一隅以圖東山再起,誰料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愛琴海是南山南。
「它出自最清楚不過的瘋狂,它不在雲霧般的樹枝中戰慄……」費雷爾默默背誦起義大利憂傷派詩人朱塞培·翁加雷蒂的詩句:「……像睫毛上,早晨的麻雀那樣,它呆在我們的中間枯謝,神秘的創傷。」
第44分鐘,當卓楊用一記30米開外的吊射打進第四球時,費雷爾已經徹底麻木了,他想起了西班牙馬洛卡家中孤燈守候著他的憔悴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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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時,全部米蘭人都在為卓楊賀,包括整個教練組也喜氣洋洋,卓楊本人更是喜得合不攏腿。
大四喜,上一次大四喜都忘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反正感覺很遙遠。實際上,卓楊過去幾年的確殺人如麻,但他的進球分布很平均,三個兩個一個,幾乎場場賊不走空。但大四喜……也不能說沒有,前年聯盟杯首輪資格賽對陣冰島那個啥啥啥單場進了9個不知道算不算?再往前,那就要追溯到03-04賽季的德國乙級聯賽第13輪,卓楊在小豬刀疤那哥五個都因為各自國家U21征戰輪休的情況下,獨自率領馬迪堡在客場6:4戰勝了比勒菲爾德,那次卓楊4射一傳。
昨日瘋狂妖刀、今日米蘭餅王,終於在冠軍杯上刀口舔血開了葷,這對AC米蘭來說是最大利好消息,雅典奧林匹克體育場客隊更衣室里沉浸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
主隊更衣室里就非常沉悶了,雅典AEK被AC米蘭犀利的反擊完全打懵了逼,被卓楊射得心服口服。其實賽前AEK是有想法的,米蘭如今在意甲聯賽中步履維艱他們都清楚,AEK不是沒有機會。而且暫時位居本小組第二的法國里爾只領先AEK兩分,如果能在米蘭境況不佳之際主場戰而勝之,就有機會反超後殺進歐冠淘汰賽。
希臘聯賽偏居歐陸一隅,AEK的球員們年輕也都沒什麼大名氣,歐冠是他們絕好展現自己的舞台,尤其淘汰賽更是萬眾矚目一球成名的地方。萬一再被某個五大聯賽球隊瞎了眼看上,這就算一步登了天。
所以,AEK球員多少被自己撩得有些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對AC米蘭輕敵,開場就試圖憑藉朝氣站定急攻節奏,打米蘭一個措手不及。可馬隊、科斯警棍塔兩位老妖怪雖然在板凳上坐著,但安副、卡拉澤、西米奇、揚庫、西多夫等人全都不是省油的燈,一等一的足壇老油子。
卓楊開場兩分鐘閃電進球後,米蘭這群老辣椒幫子把局面控制得四平八穩,把卓楊伺候得飄飄欲仙,反觀AEK則成了一群無頭的蒼蠅,他們為輕狂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最悽慘的就是主教練費雷爾,他從麻木中醒來後,強壓住心灰意冷的絕望鬱氣,做出了程序化的人員調整。
換上前鋒曼杜卡和攻擊中場赫特馬伊時,費雷爾的表情和語氣就像是在給自己安排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