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士氣崩潰（2/2）

傳音法術將他的喊話迅速傳向人類陣地，正在猶豫不決的人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給自己逃跑找到了理由。

「別相信巫妖的話！一旦我們潰退，亡靈天災絕不會放過一個活人逃離！」賈巴里聲嘶力竭的怒吼著，身上甚至迸發出赤紅的光芒。

可是，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原本就因為慘烈的戰鬥和灰暗的前景而動搖的人心，在遭遇薩莫拉逃跑的重擊後，又被雷基·冬寒絕殺。原本眾志成城竭力抵抗的防線幾乎一瞬間土崩瓦解。

人人都知道巫妖的話不可信，但是，這個時候，人們還是自然而然地相信，亡靈的目標就是項寧軒。既然如此，那還拼死拼活抵抗什麼？趕緊閃啊！

兵敗如山倒，說的就是眼前這種情況。

當逃跑的人多了，那堅持抵抗的人自然心理不平衡：憑什麼你們可以丟下陣地逃命去，老子就要拼死拼活給你們斷後？老子不幹了。

沒有士氣的亡靈軍隊從來不用擔心士氣低落，但人類軍隊會。士氣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看似虛無縹緲，但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士氣爆棚的時候，人類軍隊會超常發揮，戰勝遠遠強於自己的勁敵，自己也更容易突破。相應的，若是士氣低落，就會嚴重影響軍隊的戰鬥力，有可能敗給比自己更弱的敵人。

最嚴重的就是眼前這種，士氣徹底崩潰。士兵無心戀戰，丟盔棄甲只想逃命，任憑敵人殺上來也好不反抗。腦子裡只有逃跑的念頭，只要比自己的同伴逃得快就行。

沒人冷靜下來想想，最近的人類聚居地離此有一百多公里，路上還有各種變異怪物出沒。人的體力是有限的，除了少數高級英雄職業，就算亡靈沒派人來追，也沒幾個人能跑得出去。

可是，士氣崩潰狀態下，根本沒人會去細想。何況，人人都覺得留下來是死路一條，而逃命的話至少還有一線生機。在此情況下，沒幾個人會高尚得自覺留下來斷後，把生機讓給別人。

嗯，除了賈巴里等少數幾人。

「是男人就來我身邊，掩護婦女和孩子先走！」賈巴里的身上爆射出熾烈的紅芒，整個人仿佛都在熊熊燃燒，凡是被他身上的火焰燒灼到的亡靈都發出了痛苦的哀嚎。是的，你沒看錯，連無腦的亡靈都會發出哀嚎。

數百名年紀較大的天竺人默默地走上前去，用自己孱弱的身軀阻擋亡靈天災的前進。哪怕是最黑暗的時刻，也總是會有光芒閃爍。只不過面對亡靈天災的滾滾黑潮，這些耀眼的人性光輝隨時都會熄滅。

楚江月和艾莫莉絲剛剛聯合六牙白象，砍死了衝動暴躁的戈莫克，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己方陣線已經全面崩潰。

潮水般的亡靈大軍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天空中冰龍、石像鬼已經聚集了起來，虎視眈眈，只等艾莫莉絲升空就會竭盡全力將她打下去。

「項大哥，我們怎麼辦？」楚江月和艾莫莉絲殺回來，幫項寧軒擊退了瓦格里雙子。這形勢變化太快，連她們倆也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辦？涼拌！」項寧軒也是氣得咬牙切齒，「江月，你們去幫一下賈巴里他們，這些敢於留下來斷後的都是真正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