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去吧,蹂躪它們(1/2)
「等等,你這傢伙好歹也是個神選冠軍吧?居然會是這種不講武德的類型嗎?」塔蒂埃伯爵仰起頭,用眼神表達了這個意思。不過,由於他並沒有把頭盔掀起來,對方便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余連覺得對方既然沒有提出直接的反對意見,應該是同意了。於是,手上的動作竟然沒有表現出半點遲疑的的,晨曦色的光光刃直接刺向了還角力,甚至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的艾瑞達精靈,他無從迴避,只是稍微艱難地挪動了一下步伐,緊踏在地面的腳踝一直到後背都出現了虛影。
原子光矛的掃蕩確實只是擊中了一團虛無的幻影。如果換成是一個普通的星界騎士,這一擊或許便只能算是無效了。可是,原子光矛上鍍著的能量波卻驟然間爆發了出去,形成了了一次相當勐烈的力場轟炸。當場便讓「過去公」的身影有了一次明顯的搖曳。
而這個時候,還在同對手角力的塔蒂埃伯爵便不準備放過這個機會了。他毫不猶豫地空出一隻手,一拳轟向了「過去公」的胸口。騎士長的拳頭上,那剎那間凝出的強光,幾乎要直接剝奪余連的視覺。
他估摸著,如果不是自己早有警醒避開了視線,自己的眼睛說不定已經被灼瞎了。他明明感受不到能強光的絲毫溫度,但靈能者的第六感卻分明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感。
神聖銀河帝國的神意拳,這是一種流傳得非常廣的靈能武技,全宇宙各地都有其道場和訓練班,乃是一種神念合一,技體融會的武技,就算只是讓普通人粗淺學學,也能強身健體。可是,這種都快要成小學生體育課項目的拳法,其最高深的修行典籍卻是屬於帝國的戰略秘密之一,只有最優秀的星界騎士和審判官才有資格研習。
據說到了最高深程度,僅僅在一個點上構成的爆破力和殺傷力堪比核爆,但同時卻又不會有絲毫的能量外泄。可謂是威力和控制力的集大成技藝。
余連並不覺得塔蒂埃伯爵做不到這一點。這位騎士長或許是星界騎士團中最優秀的武技大師,單論對靈能武技的造詣,甚至還在薩督蘭公爵之上。在另外一條時間線上,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傢伙騎著龍,用醋缽般大的拳頭直接砸塌了無畏艦的艦首的。
……呃,講真,這威力說不定比核爆厲害多了。畢竟一般的熱核飛彈還真打不穿無畏艦的護盾和裝甲。
余連覺得有點威脅,當下便反手一撩,收了原子光矛之後推開了幾步。然後,便見騎士長那仿佛匯集了一個小太陽的拳頭已經狠狠地砸在了艾瑞達精靈的胸口上。
後者便像是斷線的風箏似的倒飛了出去。他踉蹌了好幾步,總算是才立穩了身形,紫色的面龐上出現了很明顯的童孔,甚至咳出了一絲血。
……好吧,如果真的是號稱能打出核爆的神意拳奧義,別的靈能者這一下應該已經粉身碎骨,不,或者說當場被蒸發了。可是,「過去公」卻還是完好無損地活著。
不過,他確實在吐血,看樣子受傷不輕。
他既然在吐血,說明這應該便是本體了。
……嗯,也許吧。余連頗有些懷疑地看著這個被轟得老態龍鐘的艾瑞達精靈,然後又對旁邊的塔蒂埃伯爵道:「您真是個武德充沛的人啊!」
要不是剛才自己偷襲成功,塔蒂埃騎士長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找到攻擊機會的。
「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獵物。說了你又不聽,那難道是我的問題了。」騎士長聳了聳肩,語氣中滿是坦然。
「是的,所以我這確實是在夸您的。」余連笑道:「而且,對這種邪魔外道,本來也就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塔蒂埃伯爵微微頷首,一副欣慰的樣子:「您雖然是年輕,但還是很懂江湖道義的。」
說罷,他便再次擺開了架勢,講仿佛電鑽一樣的螺旋衝擊矛壓在了自己的臂甲,動作仿佛是在彎弓搭箭。
這當然是冠軍騎士衝鋒鎗術中的一式「極光穿刺」。威力很大,但對身體的負擔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充當架槍工具的副臂,比持槍的主臂還更艱難一些。
可到了這個時候,紋章機的臂甲已經支撐不住剛才的神意拳的核爆衝擊,出現了很明顯的損害。可是,還是那句話,對一位騎士長來說,紋章機只不過制服而已,用零元素合金和靈能陣列加成的鎧甲,遠沒有他自己的身體強悍。
「我這一次,我扎你的咽喉!」塔蒂埃伯爵笑道,端的是一個霸氣外露。
余連點了點頭,站在了另外一側,也亮出原子光矛指向了艾瑞達精靈的後背:「我這一次黃刀子進去,綠刀子出來,我扎你苦膽!」
卻也不知道艾瑞達精靈這個種族有沒有苦膽,但後者卻回頭瞄了余連一眼,嘆息道:「年輕的破曉之龍,您就從來不願意相信,我們其從來就不是您的敵人嗎?這裡其實四下無人,若我隕落在這裡,等一會,他的槍尖會不會饑渴難耐,繼續要撕破您的呢?」
余連微微蹙了蹙眉,嘆道:「這個時候還要搬弄是非,未免太不體面了吧?」
騎士長點了點頭:「確實非常難看!這麼一比較,老夫剛才的偷襲甚至顯得頗有幾分騎士典範了。」
合著您老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做法不太體面啊!余連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那麼,您呢?塔蒂埃騎士長,這個地球人的神選冠軍,可是在戰神祭上踩在帝國一眾希望之星的未來而登上巔峰的。他從來沒有隱瞞過自己對帝國的敵意。現在,你們卻真的能精誠合作地攻擊我這個可憐無助的老人,自己都不覺得可笑嗎?」
艾瑞達精靈長嘆了一口氣,又咳出了兩口血,幽幽道:「在支配著宇宙的霸權面前,我們歸根結底也就是一群在夾縫中生存的結社組織。我們真的有價值,值得讓您放下一切的敵意嗎?」
余連看著這個又換了一副人設的「過去公」。他剛才還是個缺乏道德底線和節操的老油條,現在卻又成了一個蹩腳的挑唆者。說實話,這種挑撥離間的表演,大約也就只能在三流宅斗劇中起到一點作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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