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六十九章 什麼,衛王打我,真的假的(2/2)
艦橋內在不知不覺中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等待著余連的命令。
余連注視著星圖上那代表聯盟勝利進軍的光箭頭,嘴角卻緩緩勾起一絲自得:「請諸位記住,全宇宙正在等待我們的反應,卻並不是反過來的。正因為有了我們進軍天域的行動,有了銀河帝國的動盪,才有了全宇宙範圍內不斷發生的積極變化。」
他的情緒很自然地感染了全軍。大家都意識到,他們自己才是站在光里的英雄。
「通知全軍,保持戰備,繼續按原計劃前進。記住,從現在開始,外界的一切傳言,都絕不允許動搖我們的計劃!」余連最終下令,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這樣,毫髮無損的余連艦隊便大搖大擺地掠過了已經全部解體的霞關基地,在帝國士兵們失去了焦距的絕望目送中,進入翼霞星峽。
而在4月到來之前,余連艦隊便已經提前穿過了星峽。他們的行軍速度確實出乎了帝國軍的預料,而一直在自己身後緊追不捨的夕陽天使號,甚至已經被甩出將近一個星期的航程了。
在這段時間,余連當然也陸續收到了各方傳來的戰報。
總之,也就是像大家所猜測的那樣,帝國軍同時對大公海和新神州方向發動了主動進攻。這或許也是遠岸防線失守之後,帝國軍又一次執行的成規模進攻了。
而南天門那邊,可以確定晨曦天使號已經離開了,但去向卻不明了。
菲菲覺得,以橘貓那種好出風頭的性子,說不定還會去接管大公海寒王戰役的指揮權,但可能性應該不大。
「她馬上是樞密院首席了,應該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帝國。」
至於燦川方面的聯盟大軍,確實正在浩浩蕩蕩地朝著埃斯泰要塞前進,擺出了一副準備開戰的樣子。大約是因為他們的動作確實是太浩蕩了,一路上所有的帝國軍隊都被嚇了一跳,便都只好朝著費摩的方向撤退。
許多年了,帝國撤退的動作很少表現出如此的果斷,頓時就很有落荒而逃的既視感了。
至於埃斯泰基地那邊,用膝蓋想都是守不住的。除非坐鎮費摩的元帥閣下,真的動用自己旗下的主力艦隊大舉進入螺旋星雲,和聯盟來上一場上規模的主力戰略決戰。
反正就是一個小小的哨站罷了,放棄就放棄吧。余連現在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可是,問題便又來了,既然已經有了武裝衝突,離開大開殺戒又還差得了多久呢?
當然了,這裡便還是那句話了。現在外界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絕對動搖不了余連的道心了。除了以征服者的姿態一路浩浩蕩蕩地殺入天域,他什麼都不想。
4月5日,余連艦隊穿過了霞翼星峽航道,又輕而易舉地打垮了一支由幾家諸侯聯合組成的艦隊,穿過了帝國人俗稱的「中環」區域。
如果按照現在的行軍速度,最多只要一個星期,銀河帝國人口最稠密,經濟最繁榮,擁有微風船廠、天火鑄星廠、鐵劍兵工廠、皇家光子實驗室以及謄錄書庫所在的盛園星區,也即將進入自己的獵殺範圍了。
銀河帝國在進入宇宙開拓的時代的第二個世紀,就探索到了這片穩定而肥沃的青壯年星系群,自然也被視為蒂芮羅人的天選之土——據說在很久以前,這片星區是有文明種族的,還至少進入了早期青銅級的城邦王國時代,但卻被蒂芮羅人毫不猶豫地滅族了。不過,這只是小道消息,雖然很符合蒂芮羅人的一貫操性,但沒什麼實際證據。
重要的是,眼前的盛園,就是帝國經營了近三千年的核心領土了。
同一時刻,從帝國軍內網上,余連再次得知夏莉的消息。帝國軍在銀圖星系降落的一個旅中了蟲群伏擊幾乎全軍覆沒,被跳蟲撕裂的坦克化作了城市街道上的鋼鐵墓碑。可夏莉自己,卻又雙叒失蹤在萬帆星系的茫茫星海中。
余連知道,那姑娘正在按照約定,向著天域前進。
而這個時候,情報部門也帶來了他最關心的消息——關於前方過來堵截的帝國艦隊的消息。
「總之,又有一批帝國艦隊抵達了盛園的首府,艦隊數量在250到300之間,噗呲……」余連明知道這樣很不禮貌甚至過於輕佻不似人君,但還是沒忍住笑出聲。雖然他手下只有30多艘船,但他仍然覺得可樂得緊。
堂堂的銀河帝國,全宇宙最強大的軍事帝國,居然也有如此捉襟見肘的時候,這是何等魔幻現實主義的一幕啊!
當然了,被余連甩在外面的各路帝國戰艦零零散散地怕是快有兩千艘了,大家當然都明白這個道理,但這不重要。
事實上,己方和天域之間的阻隔,真的只有這麼點兵力了。
其實還有一個宸宵堡,這才是銀河帝國本土最大的要塞,規模不在萬王關之下。可這玩意畢竟不會動,以余艦隊現在的機動性,無論如何都是可以繞過去的。
鄧正清便代表情報部和參謀部,開始了更詳細的報告:「雖然總兵力不超過300艘,但確定有12艘戰列巡洋艦以及6艘大型航母。」
大艦隊在星空中航行的時候,其戰艦總數總是不好估算,但其主力艦的質量常數和輪廓造影過於明顯,想要忽略都難。
不是每艘巨艦都能像靜默號這樣把自己存在感降成驅逐艦級的。
「司令官是誰?」菲菲再次代替司令官發出了疑問。
「是衛倫特王。」
什麼?衛王打我?真的假的?
堂堂的銀河帝國,在兵力捉襟見肘的同時,也都蜀中無大將了嗎?
余連頓時又想「噗呲」上這麼一聲了,但考慮到這樣就不是輕佻而是輕敵了,這樣不符合自己當代第一名將的設定,便總算是忍住了。
他強迫依舊保持著毫無動搖的撲克臉,進入了沉思狀態。
余連並不認為那位前「赤王」,那位前「蛇首」,真的有把自己攔在帝都之外死戰的決心和魄力,那他的真實意圖就很值得商榷了。
按照蛇的說法,成為了政治派系領袖的人,是不適合繼續擔任蛇首的,便自然應該退出組織了。那問題就來了,他所謂的「派系」是什麼?代表哪方利益?有什麼訴求和理念?
另外,衛王依舊保持著和蛇的親密合作關係。伊萊瑟爾皇帝受到重創的消息,便是他傳出來的。
他此次居然親自帶兵出馬來攔我,卻是為何呢?
如果只是划水,也未免膚淺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