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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四十四章 此地與我有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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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來,原版的雖然反文明,但總體而言至少還是符合本人謙虛低調的大眾認知的了。

「可是,雖然迷信,但莫名又覺得和我們有緣嘛。」菲菲又道。

這話耳熟,到底是什麼時候聽到了的來著?

「洛!」在余連還糾結著的時候,菲菲已經發出了用人類的聽覺根本無法理解和把握的言靈力場。

那高維領域的音頻擴散在了空間中,仿佛從更高層次的里世界攫取了神秘的力量,凝成了靈性的波瀾。

緊接著,以凡人的認知幾乎無法捕捉到的風暴,便旋即吹拂到了天頂的壁畫上。

這個形成在牆壁上的二維的宇宙,仿佛是遭到了外域的襲擊似的,頓時律動了起來。

那些構成了星座的簡單幾何結構就像是忽然活過來了似的,驟然發光的線條帶著星座幾乎要從岩石的壁畫上直接彈出來,從平面變成鮮活的立體。

那勾勒了創世神明的輪廓的靈光,也仿佛忽然化作了若有實質的火焰。於是,那虛無的神像也就瞬間陡然變成真切而分明了起來。

祂揮動著自己的雙手,似乎要破壁而出。

祂是創造這個宇宙的神明,祂也毀滅一切入侵的外邪。

一股仿佛浩瀚而森嚴的守護之力,仿佛雪崩一樣壓了下來,碾入了在場所有人的精神和意志上。

「你,你這是幹什麼啊?」斯列恩王小姐發出了悲戚的哀嚎聲,雙手抱著腦袋馬上就再次蹲了下去。

公孫擎再次亮出了散發著寒意的靈劍進入了警戒狀態。當然了,她只是亮出了一口而不是兩口三口四口,說明警戒程度也還是很有限的了。

可緊接著,那股縈繞在壁畫上的能量風暴卻又驟然收了回去。那些流淌在壁畫上的青銅紋路之間的靈光,也停止了律動。

頃刻之間,整個壁畫之上的生動火焰,就像是被撤走了所有空氣似的,一瞬間便停止了掙扎。

那幾乎都要掙脫了畫面的神明再次凝固在了牆壁上,依舊是那個抽象的輪廓。

至於那仿佛直接壓倒在了所有精神上的浩瀚壓力,也馬上沒有了聲息。

雲散雨歇,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做個實驗?」余連好奇地望著菲菲。

「做個實驗。既然是全新掌握的力量,當然需要在穩固的物質世界釋放一下,心裡才會有底的。」菲菲點了點頭:「就算是最高難度的淨空言靈,也可以收放自如了。而且,我方才不是也說過了嗎?這裡終究還是和我有緣的。」

這話聽著越來越耳熟了。余連略微有些尷尬地挪動了一下身體。

「嘿嘿,所以我真的覺得,魚兒這句話太貼合我們此時的心理狀態了,人家很喜歡。」

合著原來是我啊!

正在拎著劍的公孫擎又退開了幾步。她現在忽然忍不住在懷疑,這兩公母回到正常世界都這麼樣衰,是不是把自己當成play的一環了呢?

她指著天頂的壁畫:「那上面的每個星座,都是一個精神寶庫。」

余連當然能看得出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黃金白銀和青銅線條上的熟悉靈子構想,和自自己曾經接觸過的《四季觀星圖》幾乎毫無區別。

不過,規模上可就差遠了。

「你只有以太相位之矛的寶庫密碼。」菲菲看著余連:「但從常理推論,這裡的每個精神寶庫里,或許都藏著一件高能的寶具吧。」

其實並沒有。這裡剩下的大多也都是耀光級和輝煌級的「單人」寶具,像是以太相位之矛這樣的概念性的特攻寶具,應該是沒有了。

至少在那條虛擬世界線上確實是沒有的。

寶具可不是大白菜,要麼是從遺蹟裡面挖出來的,要麼就出自這個文明的大能之手。哪怕是蘇琉卡王家,也不可能隨手就能甩出來一堆。

「真遺憾,我畢竟都已經是半神了。還想要看看,能不能直接用淨空言靈直接化解所有的寶庫秘鎖呢。」

這是一種極高難度的言靈技法,效果是解離目標身上的靈性加成,算是專用於克制光環的能力的特工技。當然了,若應用恰當,也能對神秘學機關進行破解。

菲菲微哂笑道:「你如此看著我做什麼?小菲蓮,別忘了我的本職工作唷,我只是想要完成前任未盡的事業啊!」

年輕的斯列恩王少女抱著肩膀垂下頭,低聲道:「我又能說什麼呢?我只是希望您在動了蘇琉卡王陵之後,可以……」

「放過斯王的陵墓?」

「那個,其實只有放過第一百二十九代的凱摩納七世就行了。他是我的曾祖父。」

「也就是說,只有這位斯王算是你的血親,其他的都是不太熟的親戚?」

「我是在天域長大的嘛。」小斯王剛剛這麼點頭,卻意識到自己似乎是發表了相當了不得的言論呢,小臉頓時就慘白了起來。

她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乾脆只好抱著頭當場蹲了下來。

這姑娘離打開天地線已經要不了多久了。余連差點笑出了聲。

「那麼,你能做到嗎?」公孫擎卻又興致勃勃地對菲菲道。

「不能保證寶具不會毀,也不能保證這座王陵還能完整地留下來。」菲菲道:「我們畢竟只不過是來盜墓的,已經很不講究了,要是盜完墓之後還毀墳,就實在是太不體面了。這傷害的其實是魚兒的武德。」

「是的,要講武德。」公孫擎道。仿佛剛才興致勃勃的人不是她似的:

「余連,你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你的武德,你的聲望,你的外交信譽,你的政治承諾能力,都干係到共同體的未來。所謂金口玉言,就是這個意思了。」

「達瓦里希公孫擎,你真的希望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不是先驅黨員,不懂你的稱呼,我也從來不是什麼進步主義的類型。」公孫擎也一臉無辜地攤開手,仿佛什麼都不懂什麼也沒明白似的。這妹子裝糊塗的能力,可真比以前強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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