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勝利者回到忠誠的將士身邊(2/2)
他甚至連一件抗荷服或動力衣都沒有傳,就只是一件普通的軍常服,領章上別著三枚將星,陪著那把被戲稱為「虎符」的復古手槍。
於是,這位余艦隊的最高指揮官,就這樣出現在他忠誠的三軍將士身邊,以檢閱三軍的動作,從大家的注目禮中漫步走過。
將士們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見鬼……啊不,是在見上帝。不管怎麼說,一個人以這種堪稱降神一般的方式出現在大家視線中的時候,確實對人世界觀的衝擊是非常強烈的。
不過,這畢竟是一個唯心主義蠢貨的世界觀,士兵們很快就想起來,他們的長官不但是靈能者,而且還是最強的那批之一,這麼現身當然也是很好理解的。
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現場的將士們大聲歡呼了起來,讚頌著統帥的名字,而他們的統帥也向他們回禮致意。
就這樣,余連便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了自己忠誠的士兵們身邊。
羅澤士總覺得對方是越來越會凹人設了,從理智上看,這應該是好事,但自己的情緒卻總有些複雜。
不過,他還是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向余連敬禮道:「下官這裡基本都是好消息。」
「我看出來了。我那邊當然也都是好消息。」余連一副神清氣爽自得意滿的樣子。
羅澤士總覺得,這傢伙一點都不像是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仗,更像是去做了一次酣暢淋漓的大保健。不過,靈能者的事情,畢竟不是自己能點評的,便換上了正經優秀副官的態度,把目前的戰況迅速報告了一遍。
「噢喲?不錯哦!倒是比我想像中的還好!你們tm幹得真好!」余連大聲誇獎道:「和你們這幫傢伙相比啊,我做出的一點點小成果,便完全算不得什麼了。」
余連確實是真心覺得驚喜的。他原本是琢磨著,如果是能自然紋章號繳獲,便算是最大的成功了,但一場大戰下來,其餘的帝國艦隊也被大家直接敲掉了至少六成,這自然是意外之喜,而且也絕對能算作是小夥伴們的主觀能動性的表現了。
哪怕是沒有我,大家不也是很能打的嗎?或者說,在本人的激勵之下,上輩子的無名之輩,卻也能展露出非凡的勇氣和光輝。上輩子的將星,也能提前開始熠熠生輝。這難道不算是自己的功勞嗎?
於是,余連還是決定昂首挺胸地得意個三五分鐘的樣子。
「遺憾的是,還是沒能把坦利安艦隊和索拜克艦隊留下。」羅澤士卻嘆息了一聲。
「不用強求。有的時候,強求也是一種傲慢。坦利安公爵家的那位女士姑且不論,單說是索拜克,至少在求生方面是有長材的。」余連搖頭,很有一種認命了的意思。
這一點,那傢伙在上條時間線就有過這方面的表現了。
羅澤士微微頷首:「確實如此。索拜克畢竟也是您的宿敵,也是帝國青年一輩最令人矚目的名將,不是那麼容易拿下的對手。」
余連一時間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陰陽自己了。不過,考慮到羅澤士的性格,以及自己在小夥伴中的威望,應該不太可能是這個原因的。
「另外,沙梅恩子爵也逃跑了。下官剛才收到了最新消息,他所駕駛的交通艇,已經完全衝出包圍圈了。」
這一點就讓余連稍微有點出戲了。
「沙梅恩?伊彌爾·沙梅恩?開交通艇?」
在他的記憶中,在另外一條世界線上成為星界騎士團大團長的沙梅恩,其實是個典型到了可以上教科書的帝國傳統武人。自律、嚴謹、堅定,有克己復禮的貴族典範,也有狠辣果決的武人本性。
當然了,由於太教科書了,便顯得過於古風了。於是,他固然是有資格挑戰真理之側的半神超凡者,但對「庶務」就不怎麼精通了。
余連總覺得這傢伙很有可能連電飯煲都不會用,就更別說親自駕駛交通艇了。
「你確定?」他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羅澤士微微點頭:「那艘光輪級交通艇上有沙梅恩子爵的紋章,且表現出來的性能過於極端,如果不是靈能者,應該是很難駕馭的。」
這應該就足夠證明,那艘快艇就是沙梅恩為自己準備的,且還經過了不少喪病的改裝。
余連將信將疑地點頭,隨即又感慨了一下世界的玄妙。沙梅恩居然都被自己逼到可以自己開飛艇逃竄的地步了,不會是要覺醒什麼上輩子沒有的屬性吧?
……等等,話說回來,他提前在自然紋章號上放了一艘特製的專用交通艇,這不就是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了嗎?
可是,往往準備好退路的人,鬥志都是有限的。至少在剛才的戰鬥中,他並沒有表現出這一點。甚至說,他才是表現得最猛最勇的一個,鬥志可比蓋蕊貝安公爵還要堅定得多。
這就有點微妙了。要知道的,有的人逃跑是膽怯,有的人逃跑則是務實而果斷的舉動。余連想。
因為有了本人的存在,沙梅恩老弟以後到底是會變成一個跑路專家,還是一個更加務實且又百折不撓的戰士,恐怕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真是麻煩……我這一次的戰果不少,可惜卻沒有把沙老弟的性命留下。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他一定會比現在更強吧。」
可是,你不是也在一天天變得更強嗎?連我這個普通人都聽說了,您在超凡領域的成就,保底都會是半神,位列真理之側也不奇怪。大家都是這麼傳言的。羅澤士想。
他其實對余連口中的「戰果」也是有幾分興趣的。不過,還是那句話,靈能者的事自己基本上聽不懂,要是對方不願意講,自己甚至連問都不知道從哪裡可以問起。
好在,余連也不準備向對方隱瞞什麼,便也介紹道:「我方才在虛境……嗯,確切地說,是某件帝國寶具在虛境和物質世界之間製造的亞空間小世界中,見到了蓋蕊貝安公爵和衛倫特王。」
羅澤士表示自己果然聽不懂前半句,但後半句的信息還是把握住了,不得不表示佩服:「還真是讓您說中了,這確實更是衛倫特王的手筆。」
「他其實也是神秘學大師,實力至少現在一般,理論功底也很深厚,且還是這一屆選帝王中最不陽光的一個,實在太適合搞這種事了。」余連聳了聳肩:「我本以為是一次意外之喜,能那兩位都留下,可惜還是讓他們逃了。」
羅澤士依然不懂他們靈能者的世界,但還是安慰道:「您說過了,衛倫特王是神秘學大師,且還不陽光,這種人一定做好了萬全的逃跑準備。至於蓋蕊貝安公爵,您也說過,環數甚至比您還高一環……這樣的人真想要逃跑,應該是很難攔截的。」
話說回來,您剛才的意思是,以一敵二,居然還把他們打跑了嗎?
羅澤士雖然是對神秘學一竅不通的凡人,但環數等於硬實力的常識還是有的。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的長官會謊報軍情,但也難免對那場戰鬥的過程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