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人民的女神(2/2)
莫塔更看看見一種極為刺眼的紅色閃光,從對面帝國軍的陣線中竄了出來。
他猜測,那應該是一種大功率的爆能機關槍,用於火力壓制的。如果是在船上,這種武器倒是可以封住一整條艙門的豁口,讓上千名衝鋒隊士兵進退不得。卻不知道在地面上,效果會如何。
果然,這種可以用在船上的火力非常兇狠,好幾個義軍戰士中彈。他們身上的外骨骼被擊毀,裝甲板被撕裂,身體被打穿,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沒辦法,義軍戰士大多只是起義的奴兵,沒多少精銳武裝。能用上一台勞工用外骨骼,掛上極快車用外板當裝甲,便已經算是精銳士兵的裝備了。
實際上,就連弗蘭摩爾自由軍委派過來的援兵們,也不過如此了。
這種裝備的防護力,便可想而知了。
莫塔更是親眼看到,一個弗蘭摩爾人士官的側面裝甲,很輕易便被爆炸構成的外圍衝擊波撕開。他的身體踉踉蹌蹌前進了幾步,還是倒下了,和好幾個拉扎凱人躺在一起,再也不動了。
那個士官他認識。雖然在大多數人類看來,弗蘭摩爾人其實都長得差不多,但他確實認識。他是弗(蘭摩爾)解(放組織)的成員,一位年輕卻訓練有素的炮兵。他沒有父母,只有三個年幼的弟妹。之所以加入義軍,並不是真的和帝國有什麼深仇大恨,而是義軍幹掉了當地的保稅官,給他分了一片淺海中的漁場。
可即便如此,他也學得很認真,並且主動加入了這次增援作戰中。
莫塔沒辦法去救他。現在,就連連他自己,都被帝國衝鋒隊的密集排槍壓在一輛廢棄的炮台後面,幾乎無法抬頭。
他很清楚,自己身上這件機甲雖然比外骨骼加車載掛板堅固一些,但也強得很有限。作為一個「老兵」,他很聰明,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勇敢什麼時候該忍得一時之氣。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那幾個靈能大俠,也都紛紛找了個地方掩護。他們是真·老兵,非常清楚,就算是靈能者,如果沒到聖者也別想著用肉身去抗子彈。歷史上死於冷槍冷炮的靈能者不在少數,但他們本質上都是死於自己的浪……
嗯,就算是聖者也不要隨便浪。死於要塞炮和艦炮的聖者,也並不是小數目。
所以,蓋縮的時候還是要縮的,此為自然道理。
可是,大多數義軍將士既沒有優良的裝備,也缺乏技戰術。他們被帝國士兵用排槍成片成片地打到。緊接著,武裝到了牙齒的衝鋒隊員們紛紛亮出了熱熔戰斧和鏈鋸劍,踩著宛若犀牛衝鋒般的沉重步伐,兇猛地撲了過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衝鋒,他們就足可以把數十倍於自己的敵人徹底擊垮。在過往的歲月中,鎮壓叛軍的戰況一貫如此,從未例外過。
而這一次,如果沖在義軍最前面的,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靈能者」的話,應該也會如此吧?
實際上,在這個時候,夏莉身上的機甲已經被打出好幾個創口了。可是,無論是子彈還是爆能光束,在洞穿了裝甲之後,卻無法沒入她「肌膚」半寸。
少女甚至不疼不癢。她是發現自己身邊的義軍戰士都被打倒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還是應該表現出一點憤怒的。
於是,她揚起了手,遠比剛才的爆能光束彈還要明亮的綠光綻放開來,接著便又像是凝成了實體似的,宛若最犀利的長鞭一樣,兇猛地掃入了帝國衝鋒隊人群之中。
所到之處一片鬼哭狼嚎,血雨腥風。
許多還在衝鋒中的義軍戰士們,至少看到了三位數穿著機甲的帝國士兵被綠光撕開機甲和身體,宛若被斬斷的洋娃娃般分裂墜地,血腥味伴隨著凍土的氣息,混雜成了一種空氣燃燒都無法掩蓋下去的奇妙味覺。
她造成的殺傷當然遠不僅僅如此而已。
帝國衝鋒隊員的後方,爆炸的火光一個個綻放,分明便是一台台被點亮引爆的重裝備。
武裝到了牙齒的帝國衝鋒隊的隊形也自然出現了潰散的跡象。而本應該搖搖欲墜的義軍將士們,卻一下子士氣大漲。
當然,士氣更大漲的還有那個穿著土法機甲的靈能者傭兵。他們大約都覺得,大家都是靈能者,都是掙錢的傭兵,但道上混還是講究一個義氣的。做多少事就拿多少錢。
要是風頭都被那個小丫頭搶過去了,以後也就沒資格收尾款了吧?
於是,靈能者們紛紛怪叫著,各出手段,沖入帝國軍的陣線中,便像是繞紅的尖刀穿入牛油似的,所到處望風披靡。
好吧,在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戰場上,一位頂級靈能者能帶來的效果,就是這麼立竿見影。
而這個時候,夏莉已經在繼續向前衝鋒了。此時,她的頭盔被打落,露出了依舊無暇的面容,火光仿佛已經給少女的側臉抹上了熾熱的神性。
「丹扈爾的女神!人民的女神!」有目睹這一切的義軍將士,發出了這樣的吶喊和歡呼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