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新泰坦和新選帝王(2/2)
「前方高能預警!前方高能預警!敵泰坦艦正在向我們發動炮擊!」
是的,這艘還不知道名字的霄龍級泰坦艦,甚至都還沒有完全抵達自己在陣列中的戰術位,便已經轉過龐大的身軀。對準了塞得主要塞的方向,開始了怒吼。
致命的紅光,便就在那門過於浮誇的紅色炮門前,華麗地閃爍了起來。
可這個時候,她距離余連所在的塞得要塞的距離,足有3個天文單位以上。
同一時刻,以晨曦天使號為首的帝國特混艦隊,正大搖大擺地停靠在銀河帝國的「西大門」,被稱為萬王關的星系中。
而在這艘金黃色的美麗巨艦身側,簇擁著巴爾巴羅莎號、風王號、疾風之狼號等等大名鼎鼎的新銳戰艦。
此時,一整支完全由新銳戰艦組成的艦隊,正在進行在國內的最後一次補給和維護。
晨曦天使號上。蘇琉卡王布倫希爾特和她忠誠的追(jie)隨(mei)者(tao)們,也全程觀看無畏艦開火的瞬間。
當她看到,熒幕上赤紅色的光矛宛若指天的神劍一般,奔向了星空遠處的要塞燈火時,便頓時發出了明快的大笑聲。
「對,我等的就是這個!」
參謀長奧斯坦娜·巴爾小姐發出了無聲的嗤笑:「殿下,此時霄龍號距離塞得要塞,還有超過3個天文單位的距離!」
言外之意,就算是光矛炮也大不了這麼遠。當然了,理論上無射程上限的軌道炮倒是可以試一試,但命中率不比宇宙第一高手死於心臟病來得高。
布倫希爾特卻如此回答:「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到,要塞上的那個沒良心……那個敵將被這麼嚇一跳,心情便會無比愉快啊!」
「那麼,讓您心情愉快的閾值,還真是越來越低了。」吉婭菲爾嘆息道:「布琳,你現在笑得就像是得知出軌老公被法院下了禁足令,共同財產都全部判到了你頭上的無職家庭婦女似的。」
布倫希爾特露出了驚艷的表情:「好合適的比喻,但這一點都不像是我們蒂芮羅姑娘的作風。另外,這也不太像是你的一貫風格啊!吉莉,你最近的知識認證什麼時候覆蓋到家庭倫理劇的領域了?」
「是啊,我也覺得,這一點都不像我。我也原本以為,只要能幫你廝殺,就能登上人生巔峰了。」女騎士露出了毫無笑意的微笑:「殿下,您說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布倫希爾特就當是聽不到,直接詢問參謀長:「霄龍號抵達塞得的時間,比預定的還要早了三天。希望不會打亂伊肯羅迦元帥的計劃。我是不是應該以自己的名義,向索雷王發去警示呢?」
「臣並不認為這是聰明的做法。」參謀長小姐道。
布倫希爾特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您或許認為清者自清,但聰明人是應該避免風波的。」
女王冷笑攤手:「可是,我從來就不是什麼聰明人,而是個頑固的瘋子,就想看看風言風語中有多少人跳出來。」
吉婭菲爾道:「索雷恩王殿下雖然年輕,卻少年老成,不可能違抗伊肯羅迦元帥的命令。這次炮擊,應該也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已經抵達塞得星系霄龍號泰坦艦,其主人也是剛剛登上了索雷恩王寶座的新人,今年才剛滿二十歲的尤恩特四世。
如此一來,布倫希爾特現役最年輕的選帝王頭銜,也算是換人了。
因為去年「異蛻計劃」的失敗,蓋蕊貝安公爵便也失去了成為選帝王的機會。她雖然還是入主了星界騎士團,卻失去了任何戴上虛空皇冠的機會。
於是,年輕的尤恩特公爵,甚至還在智慧宮大學讀二年級的年輕人,就這樣獲得了王位,還獲得了樞密院的席位——旁聽席當然也是席,是有表決權的。
作為決策者,他當然是過於年輕了。可是,以戰爭和征服者起家的晨曦皇室,一直遵循著強者優先的制度,靈能者的繼承順位高過血脈宗法。
另外,皇室和紋章院在考慮繼承人的時候,當然也會把潛力放在首要考量的角度。
這位年輕的索雷恩王二十歲就是三環了,潛力自然是一等一的。如此一來,年輕便是最不值一提的問題了。
相比起來,索雷恩王家已經很幸運了,上台的畢竟是個年輕氣壯,生機勃勃的青年人。
想想旁邊的斯列恩王吧,為了坐在王位上的必須是個靈能者的規矩,新王居然是個七十歲的老頭,仿佛整個王家都暮氣沉沉了其阿里。
新的索雷恩王雖然知道自己也有一定的機會,但等王位真的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也只是覺得意外之喜。
他從小便一直是布倫希爾特女王的死黨,在樞密院中自然便是完全唯大姐頭馬首是瞻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異蛻計劃失敗之後,最大的獲利者還真就是布倫希爾特了。考慮到她和某人的特殊關係,也就難免會產生流言。
不過,她本人倒是完全不介意便是了。
還是說回新的索雷恩王吧。這位年輕的藩王既然登上了高位,便也要遵循龍王們一貫以來的光榮傳統,率軍到前線效命了。
當然了,並不是每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都是軍事天才。真正的指揮者其實另有宿將。年輕的選帝王只要到達了前線,便算是表達態度了。
情況果然也就像是吉婭菲爾所說的那樣,霄龍號無畏艦向著塞得要塞方面連續炮轟了十次,雖然沒造成什麼殺傷,卻也霸氣外露。然後,她在大搖大擺地在接應船的指引下,緩緩地駛入了艦隊陣列中。
而這個時候,卻有從費摩星雲的加密通訊,來到了晨曦天使號上。
通訊官看了看電子文檔上的紋章圖案,趕緊下意識起身立正,大聲道:「陛下在線!請蘇琉卡王殿下通話。」
全船上下,從將軍到士兵紛紛立正行禮,將拳頭按在了胸口上,仿佛一個個都看到了最高領袖從天而降,來到了自己面前。
布倫希爾特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同樣也起身立正,卻用眼神示意吉婭菲爾和奧斯坦娜走開了兩步,自己用念力調整了一下終端。
在皇帝的投影出現的時候,一個遮音和屏蔽視線的力場幕牆也圍繞著蘇琉卡王的御座展開了。一個只屬於皇帝和選帝王的通話暗室,就這樣構成了。
這樣一來,全船的官兵們便不至於看到皇帝陛下的模樣,而當場激動得暈過去了。
布倫希爾特看到依舊是穿著休閒裝,戴著漁夫帽的皇帝,忍著笑敬了個軍禮:「陛下,他一點都不給你面子。這個……嗯,望您寬恕。」
皇帝的臉上卻毫無怒意,只有笑意,仿佛是完全氣順暢了:「是的,他確實一點都不給朕面子,不愧是你看中的人。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我們家的姑娘,從古至今就都這麼重口味呢?就算是挑贅婿,不是也應該首選乖巧的嗎?」
(本章完)